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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朕就静静看你表演》140-150(第9/18页)
意冷地知道,这汪春水终究是为了另一个人涨涨落落。
月仙不知他心中的计较和酸楚,仍殷切地恳求他的应允,不知不觉腮边已淌落清泪两行,“皇上,求您一定要成全,这是蕴英的遗愿。”
成全。
他不想再听到这个字眼了。
揽袍蹲下,梨花带雨的脸颊近在咫尺,只要稍稍抬手,就能帮她拭去泪痕。
可他不能。
皇上摇头苦笑,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递与她,极温柔也极残忍地回答,“黄家人不会答应,朕也没有插手干涉的理由。”
“——况且,他的这个遗愿,又与朕何干呢?”
【作者有话说】
回来了,感谢天使们等候,所有看到这条作话的人都要挨我的亲亲!
有的人虽然离世了,但依旧能让小薛破防……
男二也很快要加入拉扯战场了
·下一更应该是周四,本文目前的进度在2/3左右,回京之后要收束一些前面的伏笔,所以写得比较慢,第一次写故事就搞了个中长篇,再次感谢大家对我这只新手鸽子的包容,我真的有很慎重地思考后续行文,我想好好地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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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月仙第一次听他用这样的口吻同自己讲话, 他的唇是微微勾起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反而带着几分责怪。
她心底陡然一惊, 离开京师仅仅一年,再面圣时, 皇上的表情和话语都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似乎有什么和从前不大一样了。
说不上来, 便只好暂且沉默。
皇上没起身, 好脾气地蹲着等了她一会,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明明是自己先为难了她, 可为难到最后, 却是自己更无可奈何, “阿栩, 朕知道你有很多事、很多话想说,但是今日先听朕的,回家去,好好睡一觉, 好么?”
蕴英和黄家的恩怨,三言两语实难分说清楚,她虽从金石口中得知了实情, 却也明白,这件事情若要详论,如今还是黄家占理——蕴英毕竟是黄家的血脉。
她是被黄培芳人前的伪善气昏了头,才会冒冒失失地跟皇上请求, 这会冷静下来, 神思重新清明, 顿觉方才失言, 于是便就着这个话头谢恩告退,登车回府。
好好睡一觉,她也很想如此,可是一天不擒出大圣寺一案的始作俑者,她就一天无法面对蕴英在天之灵,又如何能睡得踏实?
翌日早早起来,用了膳就往北镇抚司的诏狱去,季秋双手抱在胸前,懒洋洋地站在檐下等她,“这刘虎,真是个难得的硬茬。”
听这口气,似乎是终于棋逢对手,被勾起了几分兴趣。
月仙冷眼瞥他,“看来北镇抚司的本事,也不过如此?”
季秋换了个姿势,像是并不在意她的激将法,随意转了转手腕,“刑讯逼供的手段,北镇抚司要多少有多少。”
他玩味地停顿了一下,口吻略带埋怨,“您在淇州把人折腾得只剩一口气,又是顶着酷暑一路押到京师,季某纵有千万种手段也无从施展,反倒是差点就要给人请太医了。”
月仙没工夫跟季秋打机锋,“带我去见他。”
诏狱深处的牢房暗不见光,刘虎蜷在一小片茅草上,浑身皮开肉绽,血迹斑斑。他双目紧闭,不动不语,已然是在平静地等死。
有脚步声,他睁开眼睛木愣愣地对上来人,穿红的那一个,正是他奉命要杀掉的姚栩。
他双目浑浊无神,眼珠迟缓地转了几下,随即又把眼帘阖上。
“你家中有七口人。”
刘虎仍闭着眼,但他分辨得出,说话的人是姚栩。
“你有一子一女,大儿子八岁,左脚上有道两寸来长的疤,是今年春天爬树时被枝杈划伤的。”
刘虎把脸埋进茅草里,咬紧了牙。
“小女儿四岁,生得很白净,你娘子熔了自己的钗,为她打成一对银镯子,却怕太过招摇,最后拿红线缠严实了,才给她戴在腕上。”
这些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刘虎终于沉不住气,猛地扭过脸来,转身的动作牵动浑身伤口一齐作痛,可对他而言,姚栩话中的种种细节,是比严刑拷打更为可怖的威胁,“你把他们怎么了?!”
大难不死的年轻官员笑起来,很畅快地享受着他的惊惶,甚至故意拉长了语调,慢吞吞地折磨他,“我还没想好要把他们怎样,所以我来到诏狱,或许见了你,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虎垂下头,掂量她的话是真是假。
但月仙不给他时间细想,“不见棺材不掉泪?本官不介意送你一家人去地府团聚!”
话毕,她也不看刘虎的反应,大袖一甩径自往外走去。
又等了差不多两盏茶的功夫,季秋才从里面出来,手里攥着一份供词。
月仙伸手要接,他却缩回手,将供词往身后一藏,勾着唇,半笑不笑地问她,“某记得,小姚大人以前是最不屑使这般手段的。”
他说的是当年提审陆昶的时候。
月仙到这会才真正朝他一笑,发自内心地,“指挥使所言不错,只不过不仅以前,现在我仍不屑于此。”
“他的家眷自然还在淇州,但并不妨碍我借来一用,您说呢?”
季秋挑起眉,看向她的神情有些复杂,将供词递上来,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月仙看不透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何必看透——季秋是皇上的心腹,他和自己彼此不那么对付,没准更能叫皇上心安。
从锦衣卫后街转出来,她马不停蹄进宫面圣,有了这份供词,再加上她袖中的奏疏,姜定勋等人再也无从狡辩抵赖。
皇上按照她说的顺序一样样看,先是奏疏,黄若璞的笔迹,通过向河道官员核查清河县河堤的修缮情况,并结合当地历年冬季的河水流速进行推断,怀疑去年岁末清河县黄河决口乃是有人故意为之,为的是借此机会请求朝廷拨银修缮堤坝,而他们便可趁机中饱私囊。
而这些人之所以有此邪念,说到底是因为姚栩严查私盐夹带,断了某些人贩运私盐的门路,这才令他们不得已改换另一条生财门路。
毁堤淹田风险更大,户部即便准了请款,银子也要等上几个月才能发放,因此他们始终对姚栩衔恨在心,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着淇州洪水围城,派人暗下杀手。
皇上放下供词,又从案头的一摞奏章里抽出一本,拿在手里晃了晃,“淮安知府沈通跟你们想到一块去了,前儿送来的,里面说是布政使姜定勋命人挖开河堤,致使黄河在清河县决口。”
沈通果然是个明白人。
月仙便也卖他一个人情,“今年多亏有沈大人帮忙疏通,宝应的漕船缓了缓才往北入淮安,黄河水方能顺利由清口东流入海,否则淇州的洪水只会更大。”
皇上心里有数,很满意地笑着称赞,“此人懂得审时度势,又善察言观色,可堪大用。回头任期考满,兴许可以调任回京,到朕跟前来。”
他完全是因为月仙夸了沈通,所以才跟着给面子地附和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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