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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朕就静静看你表演》150-160(第12/20页)
谁料平白耽搁了这么多年,姑娘的年纪眼看就二十又五,再等下去恐怕要坏菜。蒋氏原指望姚婉高嫁,如今也歇了心思,只盼能速速为她寻个好归宿,不拘是京师还是绛州,毕竟只要女婿有出息,不管在何处安家都苦不着她。
也因此,姚岸夫妇在绛州便格外留意着年纪相仿的儿郎,其中有位姓邓的把总,年纪大姚婉两岁,为人踏实可靠,又生得魁梧健壮,实在是上佳人选。
谁承想,回到京中说与姚婉,她却断然拒绝,还说自己已经有了心仪的郎君。
更没想到的是,她说的,竟然就是连濯。
蒋氏今日一见连濯,确实觉得是个大有可为的后生,女儿又不依不饶地晃着自己的胳膊,念叨着要祖父出面做主,她心中也微微意动,安抚道:“罢了,谁叫我们婉儿喜欢呢,娘今日就豁出这张脸,去给你问问。”
虽说豁出去了,但也不好直接开口,“连大人似乎比我们阿栩还长几岁?可有说了婚事?”
连濯搁下筷子,面露难色,“多谢夫人关怀,我尚未说亲。”
蒋氏快人快语,只装作没看见他的为难,“那真是巧了,我们婉儿也还未许人家,若大人不弃,咱们两家结亲,岂非美事一桩?”
连濯一时语塞,下意识地往身侧去看她的反应。
她唇边挂着浅浅笑意,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
他这一停顿,倒给了蒋氏机会,蒋氏转向姚疏,“爹,您看呢?”
要论交情,他跟临川侯连仲光,倒也还算不错,可今日原本是设宴答谢,如今却要越过人家父母去说亲,多少有点不合适。
姚疏淡淡地一笑,和声对连濯道:“婚姻大事,须得听从父母之言,媒妁之命,浣之不便详谈,我们自然也不该追问。”
姚岚也从旁打圆场,“二嫂就算相中了浣之,也得容他回去向二位高堂禀告一番,浣之仪表堂堂,京中不知道又多少人家惦记着呢!”
连濯感激地点点头,起身朝蒋氏长揖,倒叫她闹了个大红脸,没一会就悄悄起身躲了出去。
月仙觉得很不好意思,待筵席结束,亲自陪着他往梅园散步,“我四姐姐一直没说亲,二伯母这是太着急了,才会冒冒失失地问你。”
他说无妨,两人默默并肩走了一会,才又突兀地开口,“其实……其实我很高兴能来你家里做客。”
“很热闹,也很温馨,所有人其乐融融地围桌而坐,这些景象,在我的家里,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他叹了口气,“或许我才是不该出现的那个人,只要我不回去,他们就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
月仙听到这里才明白,他当初说手帕胡同离大理寺近,不过是个蹩脚的借口。
她还没想好如何安慰他,连濯又自嘲地笑了起来,“阿栩,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安慰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羡慕你,我也好想有这样和睦的一个家。”
月仙斟酌着问他,“如此说来,若你真娶了我四姐姐,岂不正好两全其美?”
连濯仍然笑着,只是笑容愈发惨淡,“阿栩,我不能这样做,我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你四姐姐是个很好的姑娘,她却是我见过的最耀眼的姑娘。”他语无伦次地形容着,毫无疑问,这是一场笨拙的告白,但没有关系,即使失败也无伤大雅,因为她根本意识不到,他口中的人是她。
“她很耀眼,却并不刺目,冷冽又温柔,她像玉做的月亮。”
他越说越快,双拳紧握,这些话在他心中久久不忘,几乎要生根发芽,而今当面吐露,无异于连根拔起参天大树,“我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跟大哥去争,不管是本就不属于我的世子之位,还是跟着父亲去校场练习弓马的机会,我弃武从文,躲进大理寺,甚至窝在手帕胡同,有家不回。”
“我以为,我生来就该为了大哥放弃忍让,我以为,我已经习惯于听从父母长辈的安排。我也知道,婚事迟迟未定,不过是父母亲和外祖母各执己见,谁也不肯退让,可我却发自内心的感到快活,因为唯独这件事,我想为自己争取一回。”
他目光灼灼,恳切地望着她,“阿栩,我可以的,对不对?”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迟了一会,因为我晚上去看德约科维奇了orz,实在很高兴他终于拿到了金满贯,更高兴我国网球女单拿到金牌!咕从小就跟着爸妈看网球,从他被解说叫“小德”,到现在他被解说叫“德约”,不是他的粉丝但是真的很感慨呜呜呜-
小连的争取很快开始~
小薛:作者你是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咕一边点头一边顶锅盖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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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她下意识地点头, 说当然了,“这么多年,该你让的, 不该你让的,你都已经让过了。”
“人生在世, 为己而活, 乃是天经地义。”
连濯笑起来, “是啊, 我多年自苦,也比不上大哥略皱一皱眉头。回望过去二十余年, 我行事无不以大哥为先, 如今也该由着自己心意活一回了。”
这些道理, 他并非不懂。或者说, 即便小时候不懂,只知道遵循父母亲的教诲礼让大哥,但后来年岁渐长,也早就了悟。
他只是需要一个声音来告诉自己, 需要一个他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推他一把,作出决定。
月仙见他笑意愈发舒展, 高兴之余仍不忘打探,“浣之兄不声不响地,这是瞧上了哪家姑娘,竟连我也瞒着?”
他明显顿了一下, 目光极快地掠过她, 飘向远处橙红的斜阳, “小时候我随父亲出门做客, 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她见我一个人落单,主动来同我讲话,是个很善良的姑娘。”
原来是早有渊源。
她心下了然,却忽地觉得他方才那句“心里有了别人”似曾相识——差不多去年的这个时候,皇上心血来潮要给蕴英赐婚,他却不愿接受,当时也是这样说的。
而且不止如此,蕴英还说过,“皇上急着棒打鸳鸯,因为他和我心仪同一个人。”
他为她挡箭而死,所以这个人是谁,再清楚不过。
彼时她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神思混沌,如行尸走肉一般回了京,满心惦记着如何报仇雪恨,虽然也觉得皇上行止反常,怀疑天子或许有龙阳之好,却始终没能记起这句半真半假的控诉。
后知后觉,简直吓出一身冷汗。
黄若璞直到最后也没有告诉她,他究竟是何时发现她并非男子,月仙在脑中飞快地回想二人相处的点滴,真要说破绽,恐怕也只有她在清江浦差点被浪头打下水的那一次。
被他救上船时,她早就神智不清,从清江浦回巡抚衙门的马车上,他要发现这个秘密,实在有太多机会。
至于皇上,只看他把静安嫁给自己这么些年,前一阵子又劝说静安不要冲动合离,就知道他根本没发现自己身份有异。
断袖之癖自然是要想办法给他扳回来的,只是得小心拿捏着分寸,皇上兴许只是一时想差了,慢慢疏导才是正道。
她凝神思考,脚下仍不紧不慢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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