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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朕就静静看你表演》180-190(第4/17页)
觉得很不对劲,这有什么值得笑的?
问她,她却笑得不能自已,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
皇上干瞪着眼愣了片刻,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姚疏不就是她祖父么!姚疏一直都支持她扮做男子入朝为官,甚至不惜欺瞒当今圣上也要尽力遮掩,原来是多年前就早有预谋!
他佯怒着嗔怪她,“老师真是太偏心了,小时候在梅园一桩,会试搜检又是一桩,把朕瞒得严严实实。不行,朕要治你欺君之罪!”
月仙知道他又开始孩子气了,很配合地凛了面色,“您打算怎么治?”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皇上计上心头,大言不惭地说:“那就罚你今日留下来陪朕一起看奏本。”
月仙耷拉着眉梢,“可是臣看不见字呐。”
他大包大揽,“无妨,朕念给你听。”
“这还没完,之后还要和朕一起用午膳。”
“可是臣——”
“朕亲自帮你布菜,想吃什么尽管跟朕说。”
月仙拗不过他,只好迁就地点头,故意拉长了调子哄他,“是是是,臣遵旨。”
皇上不紧不慢,“还有呢,下午朕叫针工局的人来,给你专门裁一身女子合穿的官服。既然已经言明身份,就不必再同那些男子一样穿戴了。”
这回月仙收起了笑意,很严肃地摇了摇头,“臣以为,并没有特意裁制女子官服的必要。”
“为国尽忠,原就是大彰子民分内之事,不该以男子女子进行区分。臣的这身官袍,亦是大彰吏部左侍郎一职应有的形制,并不独供男子穿着。只要臣在此职位,便应当按制着服,不拘是男是女。”
皇上不意她会反对,但听过她有理有据的回答,又心悦诚服地赞同,只是忍不住遗憾道:“朕不是说女子不可穿这身官袍,朕只是觉得你打扮起来更好看……”
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甚至有点委屈地嘟囔,“朕还想着给你专门做几样首饰戴着呢。”
乌纱帽太素净了,她若是也在乌发上点缀些宝簪花钗,那该多么赏心悦目!
这个理由却令月仙更加不满,她认真地纠正他,“臣入朝做官,是为您当差的,为何要凭借妆点打扮取悦于人?”
他偃旗息鼓,她仍不肯罢休,语调中隐有薄怒,“难道您也认为,女子即便当了官,也要将自己打扮漂亮,给其他男子同僚、给您欣赏么?”
“臣亦是爱美之人,但臣不屑用这种旁门左道为自己谋算前程。”
她的重点在后一句,可他却因为前一句的质问提心吊胆,连忙摆手解释,“不是的阿栩,朕从无此意。宫里的六尚女官,朕一眼都不多看的!”
朕只看你。
皇上着急剖白自心,却似乎也误会了她的意思。月仙有些啼笑皆非,刚想说点什么,就感觉到他轻轻地,一下下地拽着自己的袖子,“是朕想得太浅薄、太狭隘,朕知道错了。阿栩是我大彰的官员,当然可以堂堂正正着官袍,戴乌纱。”
她抿唇,也学着他的样子,晃了晃衣袖,姑且算是有点委婉的原谅。
皇上没松手,再拽一下,像试探又像讨好,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她,“那么……休沐日呢?你会进宫来看朕么?”
她穿什么都好看,只是女子衣裙太少见,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想多看一看。
月仙的心倏地软了下来,笑着答,“当然。”
“而且臣还要向您坦白一件事,”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很得意地扬着下巴,“当年祖父那个‘沐浴搜检’的对策,实则出自微臣之手。所以微臣当年通过会试搜检,也是堂堂正正地凭着自己的本事。”
【作者有话说】
们小薛真的超爱哈哈哈,为了维护小月直接朝会上扯谎
发点小糖(对不起我真的,每天写到凌晨,这几天因为工作的事在开材料,忙忙的orz)
第183章
那一年她才多大?顶多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吧?
饶是知道她自幼聪慧, 皇上也难免惊讶得合不拢嘴,小小年纪就能想出如此妙计,天纵奇才怕也莫过如是。
她呢, 歪着头,俏生生地, 自鸣得意的神情非但不讨人厌, 反而让他很想……
很想伸手点一下她的额头, 或是轻轻刮一下她的鼻尖。
心念和手指都蠢蠢欲动,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她面前, 居然全无定力。
甚至她都不必刻意做些什么, 没有含羞带怯, 也不需要妩媚引诱。
她只是得意洋洋地同他分享自己的巧思, 带点天真爽朗的炫耀,仅仅是这样,却足以将他的心弦拂乱。
其实又何止此时此刻?
在交出圣旨的那一霎,他早就暗下决心, 要将那些多余的、她不需要的感情,从自己的心里连根拔起。
吹笛送她出宫,也是为了告诫自己。
君无戏言。既然已经决意放下, 那么就痛痛快快地松开手,任她往人生更高更远处走,不要再拉拉扯扯地挽留。
可是那一夜,他宿在她府上的藏书阁, 拥被入怀轻嗅, 想到的却是, 在以后的某一日, 会不会有另一个男子,也被她带来家中,两人对坐谈笑,如寻常夫妻一般,临帖读书,好不快活。
哪怕她身边并未有这样的人选出现,哪怕连濯也已经被她拒绝,哪怕那个所谓的男子,在他的设想中仍是面目模糊的一团虚影,却也让他嫉妒得发狂。
她连自己这个天子都看不上,放眼全大彰,怎么可能还有人配得上她?
在他送出赐婚圣旨之后,谶语风波也在他和她的共同努力之下终归平息,她明显还是最信任自己的。
他应该感到知足,却又清醒地、悲哀地发现,对她的爱慕太过长久,于他而言,已近乎本能。
所以便如眼下这般,纵使无关风月,只要她不设防备地靠近一点点,他就全无力气招架。
甚至连她双目失明,对他来说也成了一种折磨。
换做从前,有她那双清凌凌的,像镜子一样明亮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照着他,他哪里还敢有这么多想头?
皇上怏怏地攥紧了手指,强打精神给她捧场,“姚卿果然生来就是做官的材料!”
说着,忙不迭起身去桌案边挑了几本奏章回来,唯恐她再讲出什么扰乱自己心神的话,“朕会同户部和内阁最终定下了赈灾方案,正好念给你听听,你也帮朕掌掌眼,看看可有疏漏之处。”
一谈起政务,皇上果然觉得心中清静许多。
虽然盱眙百废待兴,流民遍地,实则乱糟糟的一片惨象,跟清静二字根本八竿子都打不着。但至少他可以短暂地摒除杂念,从这段无望的情思中得到片刻解脱。
但也真的只有片刻。
刚起了个头,户部调拨粮食的期限还未念到,余光瞥见她的手已经伸到炕桌上,正试探着摸索茶碗的位置,他赶紧撂下奏本,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很烫,攥在她腕上,简直像一块烙铁。
月仙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是他说:“别动。”
她听见瓷制茶盏和盖碗磕碰的清脆声响,他把她的手往前拉近一点,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打开她的手,调整到掌心向上的姿势,然后把茶碗放了进去。
“臣给您添麻烦了。”她捧着杯子,歉然道:“臣这个样子,您一面处理奏本,一面还要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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