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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公主于野(重生)》90-100(第8/14页)
风盯着齐铭的灼灼黑目, 脑海中一闪而过崔清泉的面孔。那个简单却热闹的乡野婚礼一幕幕不受控地在眼前闪现。
齐铭秀气的鼻子一皱,细长的手指捏住了沈宁风的脸, “求婚呢, 不准走神!”
沈宁风张了张嘴, 尚未出声,几声“邦邦”的敲击栏杆之声混杂着“呜呜”声从异兽箱子处传了出来。
“它似乎很不安。”沈宁风扭头, 略带担忧地走向黑布下的那物。
“别去——”齐铭猛地一把拉住了她, 力道之大,让沈宁风不自主地“嘶”了一声。她被拉得有点生气了,皱着眉头看着如此粗莽的他。
齐铭赔笑,“别管畜生了, 咱们说正事要紧,嗯?公主殿下、好姐姐?初一好不好嘛?半个月,该是来得及的吧?”
“你——”
他果真是知道如何让沈宁风的焦点转回自己的身上。沈宁风每次听他喊“姐姐”,周身都要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个“好”字正要从她的喉头挤出,忽然间,“哗啦”一声巨响,是铁链大力撞击铁栏的声音,黑布簌簌而动,终于被笼中的“异兽”掀落在地。
沈宁风惊惧地看了过去,这一眼,她险些晕厥过去。
这哪里是“异兽”,分明是一个人!
第二眼,血液几乎冲破她的胸腔,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
“利芒!!!”
沈宁风疯了一般地扑向笼中,却被齐铭死死地拽回怀里。可是太晚了,她都看到了,她看得一清二楚,笼中之人不仅是她的利芒,还是备受凌辱的利芒!
双手双脚被巨大的铁链锁住,高大的身躯被迫折入这个牢笼之中,更可怕的是他的嘴,被人用长长的棘刺,将上唇与下唇贯穿,死死地缝了起来。那血迹尚未干透,斑驳陆离,让人不忍卒睹。
他拿着那双似有千言万语的眼睛看着沈宁风,发出凄惨的“呜呜”之声,嘴角因哭泣而弯了下去,棘刺之间又有血珠冒出。
沈宁风的眼里涌出泪来,她拽住齐铭的衣领,怒不可遏,“你这疯子,你都做了什么?!”
齐铭任她拽住,悉数接住她的暴怒,嘴角甚至含着淡淡的笑意,“说了叫你别看的,这下又不高兴了……明明在说婚期的。”
后面那句话,分明是在愤恨那笼中的搅局者。
沈宁风的瞳仁颤动,不可理喻得似在与鬼怪对话。
齐铭死死掐着她的腰,力道让她动弹不得。他又搂近了一步,贪婪地吮吸着她颈间的气息,低声:“姐姐可不能改主意哟,不然那小子或许一不小心就——”
他看着她惊恐的眼,嘴里顽劣地吐出一个气音,“——死了。”
愤怒已经无济于事。
沈宁风此刻才看清了齐铭美丽面皮下病态到无以复加的心。她早该清楚的,从他成为卓星繁在半道上让她“捡”了他开始,这一切的筹谋布局,她怎么敢认为,他也会是自己的一条狗,她可以控制住他?
“齐铭,齐铭,”沈宁风摇摇头,含着眼泪,几近恳求,“你放了利芒,我们的事,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齐铭温柔的桃花眼含着笑,像看觊觎已久的珍宝,心里尽是说不出的满意——她怎么这么可爱,以为自己还有的选?
可哭哭啼啼的新娘毕竟不美,那就依了我的心肝儿宝贝吧。
“好吧,都听你的,姐姐。”齐铭伸手轻轻揩去她脸颊的泪珠,“反正他对本宫的冒犯,也算是抵得差不多了。”
他的笑意藏不住,急切地凑近了她,低声,“可我也怕姐姐反悔,要不姐姐今晚就成我的人吧,嗯?”
沈宁风本能地撑住他挨过来的胸膛,竭力将微微偏过去的脸拉了回来,答道:“明晚吧,今日我实在是累了。”
她眼角鼻头通红,湿润的睫毛微颤着,楚楚可怜地回看着他。
他托起她的下巴,定定地看了她很久,终于,他说:“那我可以亲你吗?”
沈宁风衣袖笼住的指尖在自己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而后喉中蹦出了一个细细的“嗯”。
本以为齐铭会迫不及待地吻住她的唇,她已做好了被恶狼舔舐的准备。哪知他不按套路出牌,轻轻地吻上了她的耳垂,而后温柔向下,润泽的唇游走在她的脖间,好几次,他的尖齿轻轻地磕进了她的肌肤,大有咬断她脖子,将她吃干抹净的架势。
这般柔情,本该是缱绻万分。可沈宁风只觉得自己被一条冰冷的蛇缠住了脖子,舌尖游荡之处,皮肤立刻开始溃烂。后背细细的冷汗渗出,双手双脚的肌肉不自主地紧绷,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她已经精疲力竭,快要支撑不住。
“明晚,我们就是这世界上最密不可分的人。”齐铭充满期待地低声呢喃。
沈宁风终于被“吓”到了极点,腿脚一软,昏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
沈宁风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搭着的湿帕子落到了怀中。听得此间动静,一个宫女急急的进屋来,声音里尽是小心翼翼,也难怪,毕竟齐铭说照顾不好太子妃殿下的人,都可以去死了。
宫女道:“殿下您终于醒啦?你都昏睡十四个时辰了,太子殿下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刚刚才回去沐浴更衣,我马上就去通知他。”
“等等——”沈宁风声音沙哑,浑身都疼得厉害,她艰难地拉住了宫女,“别去告诉他,先让我静一静。”
宫女惊恐地退后两步,摇摇头,随后快步跑出了门。更多宫女端着各种杯碟瓶罐鱼贯而入,沉默不言的一字排开在沈宁风的床前。
“该死。”沈宁风低声咒骂,奈何头疼得实在厉害,又发着烧。她胡乱的将帕子往额头一搭,又躺了回去。
一刻钟不到,齐铭已经带着人,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殿下,你终于醒了!”
齐铭冲到床边,看到眼睛紧闭的沈宁风,额上的帕子歪歪地搭在一角。
齐铭沉声,怒意汹涌,“你们就是这般照顾殿下的?”
端着盘子的宫女悉数战战兢兢地跪下,手中的杯盘不可避免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提醒着她们的性命一如易碎的琉璃。
“废物!”齐铭怒斥,大有血流成河的迹象。
“齐铭,你真的好吵。”沈宁风闭着眼,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齐铭立刻像最乖的小狗般贴了过去,亲切道:“殿下饿了没,起来吃点东西?”
沈宁风揭开了帕子,睁眼,齐铭秀气的脸庞正直愣愣地贴在咫尺。
沈宁风吓得倒吸一口气。
待她缓过神来,她挥挥手,“不吃。我头疼得厉害,我想一个人静静。”
那些侍餐的宫女终于被放走了,候在隔壁的太医被带了过来。
又是好一通折腾,沈宁风又是恳求又是撒娇,终于在被盯着喝下药,又吃了一碗滋补羹后,齐铭才恋恋不舍地撒手。
自己怎么就羊入虎口了呢?沈宁风撑着头,想不通,想不通自己为何一直没觉察出齐铭的危险迹象?难道说,是卓星繁忠诚可靠的印象已经深入她的骨髓?
齐铭和卓星繁,怎么可以是同一个人呢?
沈宁风忽然觉得伤感。今时今日,她才觉得,卓星繁是真的死了。
这个世上,果然没有那般好的人存在吧?
又想到了崔清泉。
如大地般可靠的人,心有韧劲而从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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