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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春秋小食肆》40-50(第4/14页)
文书,便也不用有这桩糟心事了。“谢谢你了!”
旁人想从鬼谷口中得到一丝指引,大都得携带重礼求上山门,还得看合不合他眼缘。
但满未楹什么都不用,这点小烦恼也瞬间抛在了脑后。
耳力极佳的侍卫们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
琉璃车和一行人在定挽桥神色各异、情绪不同的人注视下停在了满未楹家侧门。
侍卫端着脚踏,刚想扶满未楹下车,见王诩走来,乖觉地退到了一边。
王诩伸出手腕,示意满未楹可以扶着。
满未楹没察觉有什么不对,在她的认知里,这种就是礼貌性行为,太正常了。
王诩虽然瘦,但力气不小,满未楹抓上时,他纹丝不动。
“你还要从正门走吗?每次都好麻烦的,我还要特地去开门。”满未楹看着近在咫尺的侧门,不是很理解他的执着。
侧门墙上点着一盏小灯。
王诩看着她,眉眼蓦然变得有些温柔。
“小满娘子,走侧门并非做客之礼。”
不是做客,那是做什么呢?小满狐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观棋局 青菜肉丝粥
厨房里, 新烧好的黑陶锅中盛着色泽柔和的大白米,每一粒米都事先浸泡过许久,并且以油和盐腌制了半小时左右, 保证每一粒米都能均匀入味。
瘦肉切丝后用盐、生抽、一点油、姜丝和玉米淀粉一起腌制会。
此刻大米吸饱了水分,正在沸腾的锅中翻腾。这时候便转小火, 盖上锅盖熬煮,直到把米粥炖得粘稠浓乎。
把瘦肉丝洒进锅中, 沿着锅边淋下一圈油帮助增香。
满未楹油又从菜篮中抽出一把青菜, 利落地切成几段后清水洗净,看着锅中煮到差不多后,便把青菜放进去煮熟即可。
这个季节的青菜根/.茎/.粗大, 白梗较多,就连叶片也总不如小青菜那般脆生。多煮一会,煮到不需要嚼便能咽下去才好。
要是有几颗皮蛋就好了, 捏碎了放进粥里,咸咪咪的才香。
满未楹趁着粥还未煮好的时间, 在铁锅底刷上一层清油, 把白菜猪肉饺放进去煎。等饺子贴锅那边变成焦黄色后,边倒入一层浅浅的水淀粉,将所有煎饺底部相连,变成一片好看的网状。
一大片煎饺完整铲起放到盘中, 在撒上些葱花增色提香。
随机满未楹便让昭娘端着煎饺盘,自己则举着整个陶锅, 温元容跟在身后端着碗筷用具,三人一齐上了二楼。
二楼新铺好的地板还散发着些许桐油味。鱼骨拼接形状因规则中带有棱角,视觉上舒适又压制,连二楼空间仿佛都被拓展了。
各包厢分隔开各个区域, 内里只摆上了餐桌和高背椅,还未来得及增设其它摆件。
餐桌是可折叠收纳式的,若客人只是和二三友人闲聚、无需用到这么大的餐桌,那便把餐桌收起,以屏风遮挡在墙边。
临窗支起小桌,对弈小酌品食,再观赏一番定挽桥繁华美景。
一般小型聚会,时人以跽坐为多,他们觉得这种跪坐姿势端庄大气,需要准备支踵。
但是坐久了难免脚麻不适,满未楹干脆一步到位,直接全用椅子,别跪来跪去的了。
最北侧包厢中,王诩的侍卫们从车下搬出一副棋盘,他正襟危坐在窗边小桌旁,和自己对弈着。
膝上趴着和伯奇颜色一致的那只小狗,小狗乖乖贴着他的掌心,汲取热量。
伯奇蜷在他脚边,腹上趴着另一只。
“可给它俩取名了?”王诩见有人进来,停下手中棋局,好整以暇看着满未楹。
前去给妫姬做席的装束还没褪下,但满未楹在自家总是显得更为舒适放松,袖子用攀膊扎起,露出两条白皙臂膀来,臂上肌肉轮廓隐隐。
掐金璎珞发簪上的珠串垂在脸色,闪亮的珠光一闪一闪也比不过她双颊的莹润粉色光泽;腕上银镯轻碰作响,极为悦耳。
跟在她身后的那两个小娘子,虽无华丽穿着,倒也十分妥帖大方,发鬓都一丝不苟。
“还未来得及呢。”满未楹把陶锅放到一旁上菜置物架上,回答道。“而且毕竟是你的爱犬生下的幼崽,我也不好给它们取名呢。”
昭娘放下手中煎饺后,便小心翼翼挪到小桌对面,踮起脚尖后,她的视线刚好与桌上围棋平行。
“小满娘子不必客气。与食者即为养恩,合该由你来为这两幼犬取名。”
满未楹揭开锅盖,青菜肉粥香在厢房中飘散开。米粥炖的软烂浓厚,瘦肉和青菜像是静止一般凝在粥中,均匀分布,没有沉底。
她笑着回答:“伯奇名出自山海经,传言为传说中的食梦神兽,可以吃掉人的噩梦,也有名曰食梦貘。既然母亲的名字来源于山海经,不若幼犬也从中取名。君以为如何?”
王诩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满未楹居然知道这个出处典故。
“这只黄色幼犬通体赤黄,唯独尾尖与爪皆是雪白,正合腓腓描述,养之可以已忧①。”满未楹并不推拒,她素来爽快,“至于这只黑色的,我倒想给它取名为貔貅,”满未楹这才露出羞涩一笑,“貔貅招财嘛”
王诩低低一笑:“但凭小娘子意。”
等他俩这番为狗取名的对话结束后,小昭娘突然指着棋盘:“白棋要输半子。”
王诩执黑棋。他这才转过视线,正视眼前还没桌高的小孩。
许是看在满未楹面上,王诩难得对旁人开口:“我门下弟子与我对弈此局,均是接不归后而溃败。你何出此妄语只输半子?”
仿佛一瞬间,他又变回了云梦山上那个气定神闲却又压迫感十足的鬼谷子,严厉教导门下弟子们。
昭娘却没有被吓到,她抬头看了一眼王诩,目光坚定,爬上他对面的椅子,执起一子,却没有接着他的阵型而下,反而舍弃了白棋这边大部分被围困死的棋子,转寻其他突破口。
昭娘不接他“接不归”的棋形,像是壁虎断尾一般,舍弃尾巴,另求出路。
王诩微微挑眉,原本轻轻挠着貔貅下巴的左手也停了下来。
“阁下,稚女调皮,还请!”温元容急忙出声,却被王诩竖手阻止。
昭娘下完一棋后,看向王诩,示意他继续。
王诩捏起黑子。
满未楹看不懂围棋,她毫无了解,但也看得出来昭娘在第一次落棋后,竟接连吃掉了不少黑棋。
这局棋本就快到末尾,却被昭娘硬生生打了回来。
最后一棋落下时,昭娘端坐在对面,声音稚气却又分外坚定:“只输半子。”
王诩看着面前的棋局,蓦然一笑。
棋局被侍卫们收走,温元容拉着昭娘赶紧离开了二楼,剩下满未楹在包厢中把整锅粥端上桌。
“我那么多弟子,至今无一人看出此局的解法。没想到在小满娘子这里遇到了惊喜。”
满未楹手很稳,盛粥也纹丝不动。“君此局解法便是抛弃沉没成本,寻求别的出路,避免损失更多。”
王诩难得露出一丝费解,沉没他知道,成本他也知道,沉没成本又是何意?
满未楹说完才一愣,暗道不好,怎么把这后世的词说出来了。
“我幼时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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