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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50-60(第16/26页)
婢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没想到公爷竟愿意放您出去做官,如此看重公子,想必公子此去,日后定能在官场上步步高升。”
游邵在心里暗自腹诽,你倒是把这世道想得简单了些,哪有那么容易升官。
不过素馨这话里,倒也有一点说得不错,国师确实是当真看重自己,并非只是把他圈养在这方寸院落里,当一只不能出笼的金丝雀。
他撑着脑袋,坐在案前细细盘算起此行需要带的物件。
眼看着已到晌午,正欲起身去用饭,门房魏管事却匆匆送来一封书信,说是游府那边差人送来的。
游邵拆信一看,署名竟是先前出门游学的弟弟:游南清。
握着信纸,半晌回不过神来。
这位素未谋面的弟弟游学结束,现在正在归家途中。
游邵哀嚎一声。
马上要去任官,又来一桩难事。
第57章
游邵再次踏入朝闻殿时, 殿内光线正好,一缕天光斜斜地打在那张宽大的书案上,映得满室浮尘都清晰可辨。
只见国师端坐案前, 手中正捏着一卷看着颇有些年头的明黄卷轴, 指尖轻轻点在那泛黄的绢帛之上, 眉心微蹙, 神情里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怔忡与凝重。
像是……陷进了某段极其遥远的旧事里。
游邵在殿门口略略停顿了片刻, 轻咳了两声, 彰显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贸然惊扰什么。
国师闻声,眉眼缓缓抬起,望向他, 却并未将那卷轴收起,只是随手搁在案上。
游邵凑近几步, 好奇地问道:“公爷,这是什么?”
“是我从前的一份文书。”国师的语气很淡, 淡得听不出情绪。
游邵探头凑近细看, 只见那卷轴上的墨迹早已陈旧发暗, 边角处甚至微微卷起、脆化, 透着一股岁月侵蚀的痕迹。
他的目光扫过那落款处的年号,微微一怔——那不是先帝在位时的“未巠”年号, 而是一个他从未听闻过的年份:“景朔一年”。
游邵指着那两个字, 满脸疑惑:“这是……?”
“是当今新帝的祖父, 太上皇之年号。”国师答得云淡风轻。
游邵这一下, 脑子竟一时转不过弯来。
他知道这个王朝建国至今已有五十四年,传位两代,如今坐上龙椅的, 是第三代帝王。
太上皇是新帝祖父,景朔一年属开国初代君主,这般推算下来,那……国师莫非,竟是从开国之初便已在朝为官的功臣?
那国师的年岁得有多少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游邵便觉得脊背窜过一阵寒意,身子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最起码不低于六十岁!
国师察觉到这细微的颤抖,抬手覆上他的脊背,掌心的温度一如既往地凉,凉得像是深井里未曾见过天日的寒玉。
他问道:“怎么突然发抖?可是冷了?”
游邵咬了咬自己的舌尖,靠着那点微不足道的刺痛感,才勉强将纷乱的思绪拽回原地。
他在心里飞快地宽慰自己,这本就是个玄之又玄、连丹药印章都能生出光来的朝代。
人活得久一些,又算得了什么稀奇事。
他悄悄抬眼,余光细细描摹着身前之人的眉眼。
平整光滑,无一丝细纹褶皱,那贴骨的皮肉总是平直的,线条冷冽肃穆,完全没有一点疲态。
就连熬了几个大夜,都没什么变化。
而且他亲手摸过亲过……还咬过,温热的,不是假的。
或许……国师本就不是寻常人,兴许,神仙也说不定!
国师见他一脸呆愣:“怎么就呆住了。”
游邵倒也想开了几分,索性转移话题:“公爷是想起了从前的事情?”
国师目光重新落回那卷已然发黄发脆的锦布上:“倏忽之间,年岁已远。昔日初入朝堂、执笔辅政的光景,恍如昨日。”
游邵望着他沉静悠远的侧脸,心头微动,轻声追问:“公爷今日为何这般感慨?”
国师闻言,缓缓抬眸,抬手轻轻抚过他柔软的发顶。下一瞬,他温热的唇轻轻落在光洁的额头。
“今日见你殿中授官,身着青衫,立于朝堂,眉目清朗,初具为官风骨。”国师直起身眸,眸光温柔又深沉,“故而触景生情,想起当年诸事。”
游邵懂了,国师也许是觉得家中吾儿初长成,生出了时间都去哪里的心思。
他从不知道国师也会生出这么浓的心思,但是他愿意叫国师一声爸爸,他的好父亲。
眼睛眨呀眨地望着国师的鬓角,真不知国师老了的样子。
他在此处想入非非,国师重新望向那卷沉寂的明黄旧卷,眸色沉沉,覆着一层沉敛。
游邵心念一动,想起先前新帝在此处提过的旧事,国师曾经许下了对赵氏江山的什么承诺……
或许,正是眼前这卷早已发黄的公文,让国师从此案牍劳形,为这一姓江山耗尽了不知多少时间。
心头顿时泛起酸涩,低声呢喃:“公爷,是不是……在这官场里觉得累了?”
国师听他这孩童般的言语,低低轻笑一声,冲淡了几分陈郁。
他眸光淡然,语气带着几分通透的淡漠:“朝堂往复,无非旧题重谈,庸臣守旧,朝局凝滞,国力岁岁消减,江河日下,的确无趣亦疲累。”
话音微顿,他垂眸望向身侧的游邵:“可朝堂无趣,世间有趣。山河辽阔,岁岁总是有新景,日日也有新意。”
游邵被望得红了脸颊,心想莫不自己就是所谓的新意……
攥紧了衣袖,轻咳了几声。
心里忽地想起旁的事情,大约每一个封建王朝,走到末路时,都逃不过这般由盛转衰的命数。
不免觉得有些悲凉。
“公爷,那镇南侯,可是已经离京了?今日早朝,我倒没瞧见他的身影。”
国师伸臂将他揽进怀里,语气平淡:“镇南侯人是走了,却留下两百精兵,驻扎京中,说是听凭新帝调遣。”
游邵闻言,挑了挑眉,带着几分讶异:“新帝……竟答应了?”
“自然应了。”国师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嗤笑,“新帝初登大宝,手中兵力单薄。两百精兵虽数量不多,却可解他燃眉之急,他求之不得,怎会拒绝?”
游邵听得心里一跳,只觉得这位新帝行事,简直像极了肾上腺素上头的赌徒,每每做起决断来,全凭一腔孤勇和冲动,压根不肯思量后患。
他抿了抿唇,忍不住多提了一句:“公爷,我这次南下,您还是安安分分待在公府里镇着,可别再去找我。”
国师指尖轻轻捏了捏他小巧的鼻尖,语声带着戏谑:“听你此言,是将我当成镇守家宅的石兽神兽,半步移动不得?”
游邵也察觉自己话语的歧义,脸颊微微发烫,连忙微微蹭了蹭他的肩头,撒娇道:“公爷,你知道我不是此意,我只是担忧京中无你坐镇,局势动荡生乱。”
国师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指腹划过那处细腻的肌肤:“无妨,我自有分寸,无需你为我忧心。”
游邵被抱着心里安稳了些。
想起自己眼下最为棘手的一桩心事,忍不住叹了口气:“公爷,我四弟南清游学已毕,眼下就要回京了。我竟不知他这几日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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