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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60-70(第5/26页)
面下棋,你们这些读书人也太痴迷文雅事了吧。”
游邵不动声色地将令牌往袖中一塞,脸上堆起假笑:
“马车狭小拘束,自然比不上薛大人纵马潇洒,不找点事情做,岂不是太过无聊。”
薛忱倒也不疑有他,点头附和:
“要我说,你们就该与我一同骑马,欣赏风景,这风迎面而来的感觉,才是真的舒服。”
游邵顺着话头恭维几句,又寻了个由头推脱:
“虽有这心,可实在是没这心力。”
捂着心口轻咳几声。
“我刚大病初愈,身子还是虚呢,眼下任官要紧,还是不要因为肆意纵马耽误了事情。”
又捂着头摇晃了几下。
“哎呀,你看我现在就头晕乎乎的,想必是要睡一会了,薛大人自便即可。”
薛忱听了这话,倒也没多想,摆摆手:“你那身子看着确实是弱了些,那你便休息吧,我去前面找裴景聊天。”
等那人打马离去,阿柘在前面探出小脑袋,满脸凝重:“主子是不舒服?”
游邵摆摆手:“我逗薛大人玩呢,没事。”
阿柘这才放心缩回脑袋。
游邵重新掏出令牌,上头已经亮着,点开一看竟有两条消息。
一条是落子后续,另一条则是关切他为何迟迟没有回话。
游邵叹了口气,低声解释:“公爷,没事,只是薛忱刚才找来了,说了几句闲话。”
国师听出他话音里的困倦,语气也软和下来:
“原是如此,要不棋局就到此为止,你先休息片刻。”
游邵靠着软垫,慢慢将黑白棋子一一收进棋篓,带着几分不舍。
收拾停当,他歪倒在榻上,凑近令牌小声说道:
“公爷,虽是只过去两日,可我觉得像是隔了好几月似的,连府里的样子都差不多忘记了。”
这话说出口竟是真心,尤其他作为一个从旁的世界跌落进来的外来者,古代与现代两段记忆时常在脑海里彼此争夺地盘。
越是安静下来,越觉得其中一段像是一场做了太久的梦,虚实难辨。
他又摸出那枚随身携带的印章,这东西五日才能用上一次,出发前他特意取了自己的药盒备用。
如今算来,还有三日,才能再用一回。
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也不知这物件出了国公府的地界,还灵不灵光。
正想着,令牌又亮了起来,游邵手指按上去,只听那头低低说了一句:
“我也想你。”
游邵顿时脸就红透了,从未想过这般直白的情话,国师张口就来。
心里那点甜意痒得没处安放。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令牌,使坏似的悄悄亲了一下,也不知那头能不能听清是什么动静。
过了片刻,令牌那处又亮了。
游邵忙将耳朵贴上去,只听那声音压得极低:
“多亲几下。”
这一句落进耳朵里,游邵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
可身子却诚实得很,还是听话地伸手按上那处凹纹,又轻轻啄了几口。
脸颊发烫,心口跳得极快,他心里胡乱想着,这算不算是古代版的ASMR。
要是给国师来套不正经的助眠套餐……
念头才起,软舌便鬼迷心窍地探了出去,小心翼翼舔上那冰凉的令牌。
黏糊糊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他自己听着都觉得脸红。
却换着法的□□,一下一下轻啄着。
令牌表面还残留着方才手心汗渍留下的一点咸湿。
想到这东西原是国师亲手所制……
越是舔越觉得是国师的气息。
那点羞怯反倒被更深的一层情动盖了过去,舔得越发绵密专注。
若是国师在……
直至令牌骤然亮起一道红光。
游邵才猛地松开手,浑身发软地跌回软榻上,那点被撩拨出来的湿意还留在眼眶边。
他愣愣地望着车顶。
半晌那点浅薄的羞耻心才跟上节奏。
天呐,他刚才做了什么!
对着国师的令牌都能……
那令牌却久久没有再亮。
游邵拎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忽然慌了神,不会是被自己方才那般折腾玩坏了吧?
又或者是不小心进了水?
他猛地坐直身子,取出巾帕胡乱擦了擦,又用力甩了几下,可那令牌依旧沉寂无声。
游邵心里一阵委屈,险些要哭出来。
怎么好端端的就这样坏了?
也不知修一个费不费工夫,能不能求暗卫再送他一个新的来……
就这么坐立难安地等了许久,吸溜着发酸的鼻子,哭昏了头,沉沉睡了一觉。
再睁眼时,那令牌竟又亮了起来。
游邵立刻按了上去。
只听那头声音带着几分喑哑的笑意:
“吾妻这般捉弄我,险些让我在下属面前失了态,你说,该不该罚?”
游邵一听,脸颊霎时又红了几分,支支吾吾地辩解,声音里还带着些许哭腔:
“公爷半晌不说话,我以为这东西让我舔坏了。”
令牌那头又亮起,国师低沉说道:“乖,没那么容易坏,下次还可以舔。”
游邵脸颊微红,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好奇道:“公爷刚才在忙什么,我都睡了一觉才回话。”
这一次回音来得慢了许多。
中午的日头晒得游邵浑身燥热难耐。
游邵便趁着这段空当,倒了些水打湿巾帕,细细擦去脸上残留的黏腻汗渍,顺手也擦了擦胸前,才觉得舒坦了些。
待那令牌终于再度亮起。
他点开去听,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明晃晃的勾人意味:
“做了一些想念吾妻的事情,你猜,是是什么?”
游邵只觉得方才好不容易擦出来的那点凉意,转瞬又被这一句话烧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重新热了起来。
难道国师在……
越想越是燥热难当,手指脚趾勾着,汗止不住地流下。
他手指颤颤巍巍地按上那处凹纹,声音都有些发虚:
“公爷,莫要再说了,这会天太热了,再说我要热晕了。”
这回令牌亮得很快,国师只道:“那便晚上再聊,你多喝些水,小心中暑。”
游邵这才把令牌放下,整个人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心慌意乱。
转念一想,马车外头还有好几人随行,自己可不能再这般精虫上脑,失了分寸。
他打湿巾帕,强行给自己降了降温。
将马车里的狼藉一点一点清理了。
——
待到了驿站,游邵心里虽急着回房查看,却仍端着几分仪态,先仔细整理了一番衣冠,将躺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重新束好。
拍了拍自己笑得过于灿烂的脸,努力绷直嘴角。
这才提起随身包裹,抬脚下了马车。
日头西斜,余晖落在他脸上,虽难掩一路奔波的疲色,那双眼睛却仍亮得惊人。
眉眼间竟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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