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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70-80(第12/26页)
有半分苛责的意思。
只有无尽的包容与疼惜。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一颗一颗砸落。
像是坠了许久许久的人,终于被人稳稳地托住了, 脚踏实地地落回了地面上。
那双指尖冰凉的手抬了起来,一下一下, 极轻极缓地替他拭去脸颊上的泪痕。
抬脚间, 游邵便被打横抱进了房内,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轻轻掩上。
游邵整个人窝在那再熟悉不过的怀抱里, 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塌塌地依偎着, 脸埋进对方颈窝, 贪婪地吸着那股熟悉的兰草沉香气息。
若不是自己今日还未曾梳洗, 他此刻怕是早就仰起脖颈, 主动把唇送了上去。
他勉强按捺住心底的缱绻心思,嗓音带着哭过的微哑,软软开口:“公爷, 我先去洗漱刷牙。”
国师的掌心稳稳托在他后脑,另一只手臂环在他腰间,力道不轻不重:“我来。”
整条手臂稳稳地将他托举而起,游邵如同一只彻底放弃了自理能力的树懒,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任由被细致地替他更衣梳洗,一寸一寸打理妥当。
四目相对,温热的呼吸两两交织。
终于是得偿所愿,唇齿相触。
分开时,游邵心底那点悬了数日的紧绷,尽数化作一片懒洋洋的倦意,浅浅地打了个哈欠。
国师的手指探进他发间,一下一下地替他重新梳着散乱的发髻:“可是乏了?睡一会儿吧,外头诸事,尽数交予我。”
游邵却猛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那点睡意硬生生逼退:“那怎么行,公爷,还有正事要办呢。”
他断不能做那等误事偷懒的人。
于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国师怀里,仔细讲起了自己昨日安排下去的诸般事宜,以及今日尚未完成的几桩要务。
说到末了,笑得格外灿烂,带着撒娇的意味:
“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不过是纸上谈兵。如今公爷来了,快帮我瞧瞧,可还有哪里没做妥当的。”
国师耐心听完所有排布调度,目光细细扫过案上堆叠的文书册子,字字句句认真核查。
“你做得很好,病患隔离得很妥当,不过一日光景,城中已渐渐井然有序。”
得到亲口夸赞,游邵耳尖微微泛红,脸颊染上浅淡绯色:“这里的官员们做好了基础工作,我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国师眸底笑意更深,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泛红的脸颊,随后抬手指向案上罗列的今日待办清单。
“如今全城大小事务皆系你一人之身,身子如何吃得消?日后可酌情放权,分层督办,不必事事亲为。”
游邵心想,确实,这便是垂直架构的坏处了,优势是指令直达,缺点是事事都要压在他一人身上。
他也是实在没法子了,终究是经验太少。
昨夜拢共也就睡了一个时辰,此刻眼皮都还有些发沉。
他抬头撒娇道:“公爷所言极是,只是眼下城中事情太多,我还有一事没解决呢,如今照顾病患的药材粮食都快见底了。”
眼底带着几分热切:“我想您出面,能不能让周边商贾募集一些。”
城中官仓虽有储备粮草,可那是朝廷预留的应急战备粮,若这般坐吃山空,来年可就要出大问题了。
国师捏着他的耳尖仔细摩挲,沉吟道:“我此番前来,不会出面。一切仍由你主事。城中商贾囤积本就微薄,难堪大用,我已暗中传令周边各州府,调运粮草、药材、防疫物资,即刻启程,分批驰援。”
游邵闻言微微一怔,眼眸骤然睁大:“公爷,你不会是偷偷来的吧?”
想起前几日国师动用密法的事,眼圈瞬间又是一红,伸手便搂住了对方的脖颈,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公爷,你这几日一定也累坏了吧。”
国师顺势揽紧他的腰,将人牢牢拥在怀中,低沉轻笑落于耳畔:“我无妨,不累。只是此番异动甚大,朝中局势未稳,我不能过度声张,朝野上下,多数人尚且以为我坐镇京中,未曾离京。”
游邵咽了咽口水,环顾了一圈这方狭小的屋子,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金屋藏娇的昏君。
权倾朝野国师被他藏在小小卧房之中,足不出户供他调用……
他轻咳一声,压下这荒唐的念头:“公爷,我今日还要再去各处巡查一遍,你便留在这里歇息,我晚上便回来。”
国师微微颔首,眉眼温柔:“好。我在此处置调度诸事,静待你归。”
游邵恋恋不舍地从他怀里坐起身,抬脚正要往外走,忽然想起藏在被褥里的那些药,心头猛地一紧。
今日要取药,岂不是很不方便?
他站在原地半天,也想不出个能把国师支出房门的法子,手扒在门框上,扭扭捏捏地开不了口。
国师抬眸望来,漆黑眼眸澄澈通透,似能洞穿人心,淡淡出声:“怎么了?还有事?”
游邵硬着头皮瞎编:“公爷,你如今既然来了,能不能替我去瞧瞧南清?他这几日精神似乎不济,饭也吃不下多少,还没顾得上看大夫。他身子本就弱,性子又执拗,旁人劝说无用,唯有公爷出面照看一二,我才能放心。”
心里却在疯狂流泪,这借口未免也太拙劣了些。
国师听了,却缓缓站起身:“也好。如今城中医馆事务繁忙,是你幼弟,我理该照料。”
游邵眼看着国师转身往廊下去了,立刻一个急转身,扬声道:“我好像忘带地图了,再找找!公爷,你先去前厅。”
话音未落,人已经三两步窜回屋里,反手锁上房门,手忙脚乱地将那些药尽数塞进一只匣子里。
再把今日要用的挑出来揣进怀里,整个人揣得鼓鼓囊囊,像只偷藏了坚果的松鼠。
他一路小跑,抬脚便踹开了裴景的房门。
裴景正端着一卷书在看,冷不丁被这阵仗吓了一跳:“游兄,你这是做什么?”
游邵来不及细说:“这匣子里是国师赐下的丹药,我今日要外出,不放心搁在自己屋里,你替我照看着,千万别打开,不然药性会散!”
裴景当即一脸郑重,拱手保证:“我素来恪守君子本分,断不会做那等私自开匣的事。”
游邵心底暗笑,果然读书人最好拿捏。
一身风骨,自带厚重包袱,根本无需担心他会违背承诺。
他顺势又夸了裴景几句君子端方,这才小步跑开了。
等到了正厅,只见南清与国师已然对坐案前,国师正搭着他的脉。
南清抬眼望见他进来,神色淡淡的,可游邵还是从那眼底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谴责。
游邵心底咯噔一下,瞬间心虚,笑得格外僵硬勉强,轻步上前,故作关切地问道:“公爷,我弟弟身子如何?可是染了不适,有碍大碍?”
国师收回手:“无碍,不过是肠胃疲乏所致,往后多用些清淡食物便好。”
游邵心知肚明自己弟弟压根没什么病,却还是一脸如释重负的笑:“那便好,我这心也算落了地。”
转头看向南清,温声嘱托:“今日你与裴景无需外出游说,公爷已然调配外援物资,你二人便在府中安心静养。”
南清眸光清浅,未曾多问缘由,只是温顺颔首:“兄长所言我知晓了。”
游邵瞥见国师正望着他,唇边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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