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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90-96(第11/13页)
”
游邵眼角含泪:“不喝了,以后都不喝了。”
他差点把自己玩死了……
第96章
游邵从前从不过生日,现在却忽地多了两个生日,一个是他人身降临世间的日子,一个是他褪去凡胎化为仙体的日子。
游邵本想着承接惯例,就当是普通一天过去便过去了。
可沧沚不愿,上次在他生辰杀了人,沾了血气,他一直记着。
定是要给他补齐一年四个生日,加上一年里的节日和所谓的情人节,日日月月都送了礼物,一年便是这样热闹喜庆过去了。
今年的生日,游邵坐在厨房里,面前摊开着一个手机,在这个跨越三千界的修仙世界里,他奇迹般地保留了这件现代物品,还奇迹般通网。
屏幕上亮着一条一条的“简易蛋糕做法”教程。
“芝士蛋糕听起来简单,应该没问题,”他一边读着步骤一边咕哝,“打蛋、混合、烘烤,就这么简单?”
根本不简单。
半小时后,游邵看着眼前的“成品”,险些想把手机砸了。
那个应该是圆形的蛋糕,硬是被他烤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梯形,外面是干的,里面却是湿润的液体材质。
这就是所谓的爆浆芝士吧,游邵安慰自己,反正芝士本来就是熟制品,吃不坏肚子。
奶油是自动打蛋机打好的,光洁细腻,这个总不会出错了吧。
用抹腻子的手法,将蛋糕压得更加奇形怪状。
最后点缀的裱花奶油,用力过猛,挤成了一堆混乱的白色泡沫。
最致命的是,他试图用巧克力写上“生日快乐”四个字,结果就像一只醉酒的小花猫用爪子乱画了一通。
游邵盯着这个怪物,难道自己真的就没有做饭的天分。
一定是这里趁手的工具太少,一定是这样!
本想送给沧沚吃,现在是完全拿不出手,只想着如何能毁尸灭迹。
“在折腾什么?”沧沚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他依靠在门框上,眼神在那蛋糕和游邵的模样之间扫过。
只见妻子脸上沾满了面粉和奶霜,头发也被水蒸气弄得毛躁起来,整个人看起来确实像一只刚从面粉堆里爬出来的小花猫。
笑道:“怎么不叫我?”
游邵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结巴地解释:“我、我就是想学习做个蛋糕,烘焙,烘焙懂不懂,失败是很正常的……”
沧沚走进来,自然地从游邵手中接过了裱花袋:“我来吧,想吃什么告诉我。”
游邵退到一边,指着手机上的芝士蛋糕:“我要吃这个。”
靠在台面上,看着沧沚接手这一切。
沧沚的手法精妙得可怕,仿佛对于烘焙这种人类技艺天生就了解。
只是看了一眼教程,没有任何犹豫,无需称重,搅拌、烤制。
完美的原型蛋糕就在烤炉中渐渐膨胀了。
游邵有些不服气:“你说,是不是你偷偷控制了火候,这火怎么这么听话。”
他用的时候,这烤炉就不听话,一会大一会小,把他蛋糕边都烤糊了。
沧沚笑着摇头:“并未。”
游邵又说:“那就是你偷偷用了灵力,一定是这样。”
完全不想承认是自己的手法问题。
沧沚无奈笑笑,应了他的谎言:“好,我用了灵力,是我作弊了。”
他手上还带着隔热的巨大的烘焙手套,身上穿着游邵小巧的淡黄色围裙,看着像是贤惠的家庭主夫。
完全宠溺着自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妻子。
游邵这才点点头,从背后抱着沧沚,跟屁虫似的,亦步亦趋,歪着头看沧沚之后的操作。
蹭了沧沚一背白色面粉。
蛋糕出炉,冒着热气,游邵手指轻轻碰了碰,糕体还颇有弹性的晃了晃,似是骄傲地说自己是个完美蛋糕。
游邵鼻子不自觉动了动,空气中芝士的味道浓郁。
口水在分泌。
沧沚的指尖在蛋糕表面划过,奶霜被绘制成了一道道精致的花纹。
他用巧克力酱重新写下了“生日快乐”四个字,扭头问身后的游邵:“做得如何,是你想要的样子吗?”
游邵头埋在那宽阔的肩膀中,不愿意面对现实。
脸蹭了蹭,算是点头,声音很小:“嗯。”
沧沚用指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面粉。
“那就好。”
待蛋糕稳稳落在白玉盘中。
沧沚插好细巧的烛火,星火轻轻摇曳。
“许愿。”
游邵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许愿,却被捏了捏耳垂。
一睁眼,便见沧沚目光沉沉:“不说出来我如何满足,嗯?”
尾调拖得长,挠得游邵耳边酥麻。
他红着脸哼哼:“这怎么能一样,我许的这个愿望是秘密,说不出来就不灵了。”
沧沚都依他:“好,但是我希望下个愿望我能替你实现。”
游邵快速吹了蜡烛,满脸狡黠:“只有一个就好,做人不能太贪心。”
沧沚无所谓地笑了笑:“都依你。”
反正他们时间还长,任何愿望总有一天都会知道。
吃完蛋糕,是固定拆礼物环节。
几个弟弟的礼物早早就被送来了这里。
游穆清送来一精致木盒,打开是一件古朴素玉,还有书信一封:
“俗世生辰,不值大肆庆贺。这枚玉佩可挡细碎灾厄,你素来体弱,即便已成仙身,也稳妥些。不必多谢,只是顺手雕刻而已。”
游文清素来温润,未送贵重珍宝,只送一卷亲手誊抄的诗卷,字迹清隽飘逸,皆是世间清雅诗词与祈福短句。
卷尾附了一纸短笺:
“岁岁生辰,岁岁安澜。山河辽阔,风月常新。”
“无甚奇珍,唯以笔墨寄心意,愿兄长岁岁平安,长乐未央。”
游南清送一只素色锦匣,匣中并非玩物珍宝,而是他最新培育的抗旱水稻。
南清行事素来利落干脆,不尚虚言:
“生辰喜乐。俗世有我,祝兄长修行顺遂,无扰无忧。”
游邵看着有人时时刻刻惦记着自己,还是有些高兴的,郑重收好礼物和信笺,然后伸出手。
腻歪的撒娇:“夫君,你的呢?”
他从不担心沧沚的心意,反正每次给的都是好东西。
只是每次不同,所以总是惊喜。
沧沚拿出一卷看起来光滑平整的绸缎,颜色初看是粉色,在灯光偏射下,又幻化为一种梅红色,丝线闪着淡淡的荧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游邵捧着那几乎要将自己淹没的绸缎:“沧沚,这是做什么?”
沧沚轻轻牵着他,来到镜前:“我为吾妻亲自裁衣可好。”
游邵哪有拒绝的空间,眼睁睁看着那丝绸裹上自己,像是被打包好的礼物。
剪刀大开大合的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裁剪,细针细线缝制。
一件、两件、三件。
精巧绝美,只是这岔怎么开这么高,一侧雪白的大腿都露出了。
可恶,这绝对不是可以穿出去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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