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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17-20(第15/18页)
就让人给帮忙介绍你们出去学点别的手艺,总有木匠的孩子想学盘炕吧?没有的话,木匠的亲朋好友,木匠的孩子的朋友,总有想学盘炕的。”她记得当时老潘师傅给她盘炕,大院里张家的儿子去旁边看,他还老大不乐意,生怕被人偷师呢。
小潘师傅眼睛一亮,“对啊,我咋没想到呢?”
“当然,这也只是我不成熟的想法,你可以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成熟成熟,非常成熟,我回去就劝我爸。”
只要他们家的人能学上本事,暂时克服几年,以白学习的看法,以后的日子不会差。因为潘家几兄弟确实不懒,干活勤快,人也还算踏实,这样的人不一定能过上最富足的日子,但不会饿死。
***
手里有钱,心里不慌。有炕还不足以过冬,白学习打算给白奶奶和自己各做一床厚厚的大棉被。
想想吧,冬日的清晨醒来,窗外飘着鹅毛大雪,你自己却躺在热乎乎的大炕上,身上还盖着暖融融的大棉被,再在炕桌上煮一壶果茶,烤俩橘子,一盘花生和瓜子儿,那小日子得美成啥样?
“啥?你要做两条八斤的大棉被?”白奶奶都给惊到了。
白学习不确定她是嫌少还是咋,“您觉着够吗?”
老太太没忍住翻个白眼:“你知道八斤棉花是啥概念不?”她也就是在胡老先生家的时候才盖过那么厚的被子,那也是人家怕她受凉得了风寒没办法给小少爷喂奶。
嘿嘿,白学习原先还想要十斤的呢,但怕数额太大弄不到,减了两斤。“白奶奶,您能找到门路不?放心,钱我来想法子,就是去借也要买,咱先把这个冬天度过去。”
“我听中央广播电台播报,说今年是一个冷冬。”她在医院里有经验,凡是冷冬,就是高龄老人去世的高峰期。当然,她上辈子在暖气房里待惯了,总感觉没暖气就跟光着身子在雪地里溜达一样,没安全感。
“行吧,我问问看,这时节棉花金贵,你狮子大开口,怕是难。”
“没事,能买到多少算多少。”
***
没两天,验收结果出来了,在经过两轮检查和整改之后,整个酒仙桥街道依然有18处火灾隐患,赵德海安排各个居委会的基干赶紧落实,务必指导居民在一天之内全部整改完毕。
而白学习终于不用再苦哈哈的入户了,因为她和李红梅得准备普法活动。
“这是我列出来的提纲,学习看看还有没有要准备的?”
李红梅的笔记本上写着“普法主题”“普法时间”“对象”嘚嘚嘚各个标题,后面还跟着具体内容,密密麻麻全是她这两天的劳动成果。
白学习竖起大拇指。
李红梅蜡黄的脸蛋微微泛红,“这都是跟你学的,你看你做啥事都有章法,我就想着跟你一样,提前做一点提纲,到时候才不容易乱。”
她以前只知道埋头干活,像块砖头似的哪里需要哪里搬,到头来却好像啥也没干成,但跟白学习共事一段时间后,她发现学习真是自己学习的榜样。
白学习汗颜,连忙岔开话题:“咱们这次普法活动的主题是妇女性.侵害,我觉得可以把范围再扩大一些,不仅仅局限于18—45岁的妇女,可以直接扩大到所有女性,下至几个月刚出生的女婴,上至七老八十的老奶奶。”
“可这些老的小的都不会,不会被……侵害啊。”
“为什么不可能是受害者,甚至要是条件允许的话,男童、青少年也该列进来。”她在医院见过的可不少,有被亲爷爷侵害的九月龄女婴,有被邻居长期猥亵侵害的八十高龄留守老奶奶,而这些个体之所以会发展成“案子”,都是因为她们已经出现明显的身体不适,来医院检查的时候,才被她和妇科医生发现异常,从而说服家长(属)报警。
“红梅姐你想啊,强.奸犯会不顾女性的意愿,自然也不会管对方的年龄,年幼和年老其实都是胆小、怯懦的‘代名词’,弱小且无法正常诉说的对象对于他们来说‘得手’的概率更高,事后被举报的概率也更低,不是吗?”
李红梅如醍醐灌顶,是啊,亲表哥妹都“能”苟且,亲表哥也“能”迷.奸自己表妹,对想犯罪的人来说,血缘关系都不是问题,更何况年龄。 “行,那我就先写通知,要求各个年龄段的女性同志都要来参加,家里有女婴女童的女性家长,最好要全来。”
说干就干,俩人当即找到各居委的人口资料,这一看不得了,每个居委的女性占比都不少。单白学习所在的第三居委,女性就有将近两千人,哪怕只来百分之五,那也有一百人。六个居委就是六百人,而她们街道办还没有能一次性接待六百人的会堂或者教室,要是来得更多些……俩人头皮发麻。
第一次办这种大型活动的白学习和李红梅发现,她们想得太简单了。
“要不,咱们先去宣传,让各居委会做一个初步统计,看能来多少人,咱们再根据预测数据,看是分开来还是合并来?”
“好,你先拟出文字通知,咱们请蔡大叔帮忙誊写,张贴到每个居委,再请他写几条横幅,挂在咱们辖区内交通发达的地方,保证让六个居委都传达到位,让每个妇女都知道消息。”
蔡新年写得一手好字,但一般人轻易请不动他,白学习一开口,他立马就答应了。“出去张贴的时候人手不够就叫我。”
“得嘞。”
晚上回枣儿胡同,白学习顺带上九号院一趟。
“学习来了,咱们大院这煤灰不用清了吧?”刚进大门,后罩房的刘大妈就问。
白学习是知道她的,严肃道:“必须清,赵主任说这几天还要再来突击检查,要是有不整改的,要挨全居委通报批评,年底评五好大院的时候要扣分。”
刘大妈脸一垮,因为每个大院的煤灰都是管院排班,家家户户轮流清理,这个礼拜的煤灰正好轮到该他们家清理,评不上五号大院的责任算她头上她觉得不公平。“前几周轮到其他家的时候他们也不清理,偏偏你们不来检查,轮到我家的时候你们偏偏就来了,还逮着我一家不放,这不公平。”
“那是不是得我们天天来你们九号院守着逮人你才觉得公平?给你闲的。”这段时间的基层工作下来她发现,对待这些胡搅蛮缠的该硬就得硬,你越是好说话他们越是蹬鼻子上脸。
果然,刘大妈的气焰低下去,软着声音说:“你是咱枣儿胡同出去的,就不能跟赵主任说句好话?”
“说啥好话,就你懒得屁股底下生蛆都不带挪的,你咋不自己去说,为难白干事算哪门子本事。”怼人的居然是有段时间没见的常大妈,她两鬓多了不少白发,人也比以前清瘦一些。
刘大妈只敢捏白学习这软柿子,可不敢惹她,哼一声扭着腰走了。
“常大妈最近咋样?”
常六妹唉声叹气,她不好,一点也不好。
“春丽怪我不关心她,小时候发生那么严重的事也不上心,可我以前一个人养他们兄妹俩,又是个没工作的文盲,每天一睁眼就要给他们弄吃的,天不亮就要去山上挖野菜找蘑菇,有一次为了跟人抢几朵木耳被人打得耳朵都聋了,来回十多里路全靠走,一双脚底板全是泡,烂了又好,好了又烂,我天黑大半宿才到家只想好好睡个觉啊,我也陪她去上过厕所,哪里有什么流氓,当时我就以为她是瞎编的故意折腾我。”
“她还怪我把侄子当亲儿子,怪我为啥对那畜牲比对她好,可永福……哦哦畜牲也不是外人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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