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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17-20(第1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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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就着八卦下饭的白万富打个饱嗝:“是好啊,可惜人现在跟二丫头好了。”
自觉被常大妈背刺的常菊香真是越想越郁闷,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常大妈忽然处处帮着白学习说话,就说检查火情和挖防空洞吧,她以前都爱动不动的,自从白学习挨家挨户动员后,她居然已经在自家地板下头挖出一个半人深的坑了!
“哼,老二平时看着呆头呆脑,其实笼络人很有一手。”
怎么以前那么笨那么一根筋的老二,现在变得这么聪明,这么上台面了?早知道她这么有脑子,她可舍不得过继出去,留在跟前找个好人家,将来把婆家搬回来都能。当然,这话她只能在心里想,不能说,天天这孩子最记仇,万一天天知道她偏心老二,又要闹脾气,哎呀儿女都是债啊。
想着想着,心里就有一股气梗着,“不吃了不吃了,这日子是一点盼头没有,顿顿大碴子粥,啥时候才能吃上白馒头啊。”
“等吧,等向上以后带咱们过好日子。”
白天天:“……”
白好好:“……”
她们觉得,白学习那句话说得没错:纯想屁吃!
***
经过六个居委会两天的动员和统计,初步统计出来:科普讲座要是开在周一到周六,每个居委大概能出动120人参加,能保证每户至少一名女性代表参加;要是开在星期天晚上的话,那就是至少200人。
“那咱就开在周天晚上吧,人越多,宣传面越广,效果也就越好。”闫凤兰踱步,“很好,你们这个调研很有必要。”
说实在的,酒仙桥街道虽然是个不小的街道,但一直以来因为缺人手、缺经费、领导畏手畏脚等各种各样的原因,从未正式办过什么大型活动,从来都是跟在别人屁股后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好了,现在错是没出太大错,但酒仙桥的这几个一二把手这么多年了愣是没挪过一下窝,而同是和平区的其它几个街道的主任副主任们,高低也往上走了两三批。
是他赵德海王刚不想吗?是她闫凤兰不喜欢吗?
想到这里,闫凤兰就有点心跳加速,“这样,你们先把手头别的工作放放,把普法当成事儿办。”
白学习和李红梅当即把时间确定在本周周天和下周、下下周的周天,每次集中两个居委的妇女代表来听,分散人流一来是街道办条件有限,确实没能一次性容纳这么多人的场馆,二来却是为了居民安全考虑。
“妇女来,很可能不是她一个人来,是带着家里孩子的,人流还是不要太密集了,万一发生推搡踩踏,或者传染病啥的。”白学习提议。
“对对对,是这个道理,每次四百人也够多的,本周的咱就当先练手,会后多作总结,看看有没有什么没做好的地方,下周下下周肯定会越做越好。”
“闫副说了,人数太多,咱们街道办大院无法容纳这么多人,她会去反帝小学,哦,也就是以前的酒仙桥小学,跟那边商量,借用他们的教室。”
白学习不是第一次看见“反帝小学”这个名字了,奇怪道:“这个学校以前……”
“对,以前就是咱们街道小学,前两年改名了,就像咱们外头那条大街你还记得吧?以前叫兴宝路、万财路的,都改成卫红路、新风路了,这样的情况还有很多,书面上咱们还是要注意一下,但口头上大家都习惯以前的叫法。”
白学习心说难怪,她以前看资料的时候就觉得资料上某些地名跟自己实地见过的好像不太一样,原来是最近几年才改过名啊。
她其实挺佩服李红梅这种干劲的,她在临床上干久了,总有种淡淡的死感,事情是会做,但就是没有那么高的积极性。这姑娘这几天可真是自带干粮加班,听说女孩子多的家庭,她还专门用自己的下班时间去入户劝说,让一定要多来几个听听。
“讲课是我们自己去讲吗?”这不,李红梅的思路又转回来了。
“对,就咱们自己讲,当然能邀请到法律、妇女权益保护方面的专家肯定会更好,但咱也没那人脉啊。”不仅她们没有,闫凤兰也没有。
至于赵德海和王刚,压根不看好她们这项工作,王刚背地里说不定还怎么吐槽她们初生牛犊不怕虎、瞎折腾呢,想请他们去求人?那不如求求秦始皇。
“那咱们怎么开始,就以常春丽的案子引入吗?”
“对,讲座的内容,咱们一定要避开各种深奥晦涩的专业词汇,别讲专业名词,越通俗越直白越好,也别整什么长篇大论,越简单越好,最好能穿插几个小故事,语言能幽默诙谐一些……”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补充,定下基调后,就由李红梅去写稿子,白学习讲,因为红梅这姑娘说自己没上过台,腿打颤,白学习只得硬着头皮答应。做讲座她熟,上辈子作为省内超声诊断行业小有名气的“青年专家”,她没少代表医院去做汇报,更没少被各大协会和药企邀请出去做讲座,而她的听众,除了有同行,也不乏很多没有医学知识的普通人,但无一例外的,反响都相当不错。
***
不过,“赶”在她们的讲座开始之前,王刚先召集六个居委的群众,在街道办大院里进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诉苦大会。
时间定在周六的晚上,要求家家户户都要出人,但每个居委也只有几十人参加,倒是所有基干无一缺席。不早不晚,偏偏就定在妇女普法前一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学习发现闫凤兰的脸色不太好看。
王芝芝悄悄说:“王副可真会‘挑’时间。”
就连一直不爱说话的孙正义也说:“这会一开,但凡今晚来过的,明晚都不会来了吧?”
钱有文有点担心:“学习和红梅准备了这么久的妇女普法,又是宣传又是造势的,今儿被王副先开了,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
李红梅连忙说:“不会不会,反正都是街道办的工作,不存在的。”
白学习倒是没出声,她好歹也在职场混过十来年,王刚这种行为你说他想抢功吧,不至于,顶多算是借点东风搭便车,但人家也没挑在同一天,又让人挑不出理儿来。
很明显,今天这件事跟她和李红梅俩小喽啰没关系,压根就是两个副主任的互相恶心罢了。白学习自然也就装傻充愣,规规矩矩跟着众人四处维护现场秩序。
很快,等所有人坐定后,王刚上台宣读完文件,“现在,就让我们的苦主赵大娘,请她给我们讲讲旧社会的苦、新社会的甜,力求做到三忆三比,牢记血海阶级仇。”
赵大娘准确来说应该叫赵大姐,来自第一居委,满头白发,一身半旧的补丁衣裳,脸上皱纹横生,要不是她自己说自己才四十五岁,白学习会以为她已经六十了。
“旧社会的日子那真不是人过的啊,我娘生了六个娃,只活下来我和我三哥,其他几个哥姐弟妹要么得天花,要么得伤寒,还有得大肚子病的,甚至夜里肚子痛还没找到大夫人就没了。但到了我这一代,我是解放第二年才结的婚,新政府讲究要到年龄才能结婚,妇女同志身体长好了才能生娃,我生了四个孩子,刚出生就打卡介苗,打白喉针,打脑炎针……所以我的孩子虽然把我兄弟姐妹们生过的病又生了一遍,但他们全都活下来了,活得健健康康,这都是新社会的好啊,新龙国给的好生活啊!”
赵大姐说到动情处,声泪俱下。
观众心情激荡,热情鼓掌。
情绪到了,王刚接过话茬,“像赵大……嗯哼,赵大姐这样的情况不是个例,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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