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20-25(第10/22页)
了。而潘家这边,知道妹子是装病,生气之余也有点高兴,别的不说,她生活能自理了也是好事。
让大家想不到的是,对于潘玉莲恢复正常这件事意见最大、最不高兴的,居然是潘老大两口子,“听说两口子跟潘玉莲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吵到后来闹着要分家。”
“以前她大嫂端屎端尿的伺候,她大哥也往她身上贴了不少钱,现在妹子好了,不用伺候不用贴钱了,咋小两口还跟乌眼鸡似的?”大院里的人都想不通。
“按理来说这甩开一个包袱,应该高兴才对啊。”
“可你说他们吵吧,真要分家,又不分了。”
白学习听听,一笑而过。因为一连两次使用了“眼睛”,她这几天都是异常的疲劳和乏力,晚上也不看书了,早早上炕躺着才舒服。
“二姐,二姐在吗?”
“说。”
“外头怪冷的,二姐你让我进去说呗,上次我还把假蛇借你玩呢,你不能翻脸无情。”白天天顺着一条窄窄的门缝挤进去,被屋里暖暖的空气一熏,小脸红扑扑的,“二姐你这边真暖和,我们在中院都快冻死了,爸妈烧炕只热他们那屋。”
她和白好好又不好意思过去跟父母挤一个炕,只能硬扛。
“说吧,啥事儿,我困。”白学习打个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好想睡觉啊,自从穿越后她尽量保证自己每天十个小时的睡眠,今天睡不够还不习惯。
“也没啥事儿,就是来问问,你想要鸡蛋不?”
白学习睁眼,“哪儿弄的?”
“嘿嘿,秘密不能说,但你放心,绝对不是偷的,也不是拿家里的,你放心的吃,不会有人来找你麻烦。”
虽然这屋里没啥家具,但这股热烘烘的暖气,还有一股淡淡的油香味让她坚信二姐肯定愿意买,也有钱买。“我比外头便宜,不用鸡蛋票,价格还只需要供销社的七成哟。”
别说,白学习还真有点心动,她管她哪儿弄来的,只要她敢卖,她就敢吃。
最近耗损太大,是需要补一补。
“你最多能拿到多少?”
白天天眼睛一亮,“五十个。”
五十个,祖孙俩加一起每天吃四个的话,也就是十天出头的量,而且天冷,也不容易坏。“行,你得保证没有一个坏蛋。”
“这你放心,二姐等着,我马上给你送来。”
也不知道她的鸡蛋藏在哪里,几分钟后居然用书包背了两趟,背来五十个鸡蛋,书包底上还垫着一层软乎乎的稻壳,一个都没磕坏。
至于有几个双黄蛋,白学习也不敢乱用眼睛看,搞不好明天都起不来床上班呢。别人的特异功能要么能变美,要么能变强,或者变得高智商,她可好,用一次就跟耕了二十亩地似的。
***
不出几天,潘家老宅返还的消息传出来,潘文贵成了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一瞬间整个酒仙桥街道都在议论这事,“潘文贵这是终于熬出头了啊,这么好的房子随便卖两间就有花不完的钱。”
“可惜他是个老独人,要那么多钱有啥用?”
“这倒是,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以后也没人继承,可惜咯。”
说到这里,总有人脑子活动开来,于是潘文贵家顿时热闹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朋友”纷纷上门关心他的吃喝拉撒。
“平时也就学习和红梅会去给文贵叔送点救济品,说难听的就是饿死病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现在倒好,他那屋比人民公园还热闹。”钱有文感慨道。
“就是不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潘文宝家?”
大家看向赵大伟,他轻咳一声,“当然有,我昨儿从他们家门口路过还看见呢,潘玉莲捧着一碗鸡蛋汤。”
他们能想到潘文宝家想要房子,潘文贵自然也能想到,而要不要继续做冤大头的选择权全在他一人身上。
白学习没再听,继续做自己的工作,入冬后她的工作更多了,除了平时负责的婚姻登记和调解工作,李红梅手里的民政救济也需要她帮忙一起做。
而天气冷,第一要紧的事就是关心救济户的过冬棉衣棉被,要是没有的,还得想法子给他们送点过冬物资,街道办也没多少经费,压根买不起好的棉衣棉被。
白学习组织全街居民捐赠衣物和棉被,由基干带头,她自己捐了一件老太太的旧棉衣一双打补丁的旧棉鞋,其他人也纷纷跟上,带动各居委的居民也跟着捐了一些旧衣服旧棉被,还一些煤炭和木柴。李红梅把收到的物资带回家,请她母亲和大姐夜以继日的帮忙,拆掉匀一匀,拼拼凑凑补补,愣是用几天时间缝补出八床棉被,十二件棉衣。
往年街道办给救济户准备的过冬物资,顶多就是两三床破棉被和四五件衣服,压根分不过来。今年准备了这么多,能保证每户分到一点。
“下午我们就挨家挨户送过去,赶紧让他们盖上穿上,这么冷的天,搞不好要出事。”
李红梅忧心忡忡地点头,“学习你可真有法子。”
白学习苦笑,这算啥法子啊,她要是有钱,她都愿意自己掏钱给救济户买。
“辛苦伯母和红霞姐了,这里是四个鸡蛋,拿回去给她们补补,熬夜缝补很费眼的。”
李红梅想推回去,但想到白学习的脾气,又想到母亲和大姐确实熬得辛苦,索性也就大大方方收下,“谢谢你啊。”
“王副安排的工作,你就尽量做,需要帮忙只管说。”
“有些时候跟基层群众打交道是挺累的,人家看你面嫩好欺负,你要是不好拒绝就让我来,我不怕得罪人。”
白学习“噗嗤”一乐,“真不用,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
经过公示后,酒仙桥街道的四户人家被冻结的存折存款得到返还,于是陆陆续续有人来咨询能不能把他们以前的财物也返还的,这块工作暂时没有固定的负责人,王刚不知道出于什么考量,名义上说要给“大能人白学习”加点担子,安排白学习去负责,实际却是把烫手山芋丢给她。
因为来“要说法”的人里,确实有财物被查抄下落不明的,但更多的都是浑水摸鱼,有理没理先捞一下试试,无论成不成先张嘴要,找其他有经验的老基干他们不敢,但面嫩的小姑娘,他们可不怕,一哭二闹三上吊,全家老小齐上阵的也不少。
“反正我又决定不了什么,只负责登记就行。”一切跟金钱有关的事项都要过会讨论。
她只是一个无情的登记机器和吃瓜群众而已:今儿是张家来问他们家祖传金镯子的事,明儿是李家来问她从娘家带来的陪嫁玉扳指……以及,这些金贵物件儿背后的故事。
白学习听得津津有味,记录得也非常详细。
但在外人看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王刚单纯就是欺负老实人。
“老实人”白学习把李红梅安抚好,自己坐回座位上开始琢磨晚上吃啥。下班的时候特意从潘家门口过,以前的潘文贵是救济户,住在黄果胡同第一个大院一间最小的倒座房里,房间又黑又潮,基本没人踏足,加上年纪大了丧失劳动能力,平时也就只有白学习和李红梅会来看一眼。
听着那些鼎沸的热闹,还有门前的几床棉被,白学习感慨: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古人诚不欺我。
就是不知道潘文贵能不能守住自己的钱袋子,她们作为街道干事对于他想把钱和房子送谁也没有置喙的余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