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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30-35(第11/23页)
你你,你,实在是无理取闹,不成体统!”
“老娘管你成铁桶还是木桶,你不给老娘安排份工作你就是饭桶,还是光吃饭不干活那种!”
白学习和孙正义憋得脸都红了,这妇女可真行。
“哪位是孙正义,我是二居委的鲁香花,我有事儿找孙正义。”
孙正义连忙叫她进来。
鲁香花,这名字白学习可熟悉啊,去年那个厕所大流氓周永不就是被鲁香花的闺女指认出来的吗?当时去听妇女普法课,她可是很主动很积极的。
白学习记得她是寡妇,独自抚养俩闺女,以前是在火柴小组上班,怎么现在来要工作?
鲁香花看见白学习倒是先笑起来:“哎呀白干事,我是鲁香花呀,你还记得我吗?”
“鲁大姐我记得,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有这点交情在,鲁香花的情绪被安抚下来,没再胡乱骂人。孙正义朝白学习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也就是学习,要是换成赵大伟,别说帮忙解围,他还巴不得在旁边看热闹,越闹越好,最后还要趁机显显自己呢。
“唉别提了,我这也是没法子才来找你们的,结果就你们那个秃驴副主任,不顶用,管倒是啥都想管,事是啥也干不了,要我说这副主任还不如让给白干事你当呢。”
白学习满头黑线,大姐你这是巴不得我这个小小临时工赶紧滚蛋啊。
“行了行了,有事说事。”
原来,鲁香花所在的火柴小组这两年效益不好,她原本干的也不是什么技术活,就是在流水线末端动动手,每个月领着点饿不死的工作,现在大厂技术占优势,受到部分打火机业务的冲击,小组里已经发不出工资来了,其他人都要么自己寻找门路干别的,要么家里还有其他人上班撑着。
唯独她不一样,她没工资,俩闺女就没饭吃了。
“我本来也不想麻烦你们的,你们也知道我不是这种人,但凡能自食其力我都不想……唉,我这次实在是没办法了。”
工商业、小手工业这一块是孙正义负责,他也头疼啊,最近急得满嘴都是泡,“鲁香花同志,你的情况我们也知道,你的事我们也很着急,我们会帮你留意,但凡有招工信息都会通知你,但凡咱们街道办说得上话的都会优先推荐你去。”
他倒不是推诿,而是真的没办法。
鲁香花还想说点什么,但也知道他一个临时工小干事没这能耐直接给她安排工作,说啥也只不过是为难一个没比自己好多少的人而已。
弱者何苦为难弱者。
白学习本来在一边没插话,听到这里,随口问了一句:“鲁大姐有啥手艺,或者擅长的事情不?”
“我农村来的,也不认识几个字,以前我家那口子还在世的时候,他是钢厂工人,我就在家做做饭带带孩子,也没学会啥本事……硬要说的话,我嗓门大,力气也大,在农村时候小二百斤的咸菜大缸都能抬起来,咱们村就只有两个男人能有这力气。”
“你们别不信,当初我婆婆也是看中我力气大,觉得我能凭一把子力气吃饭,可以给她的病弱儿子当‘娘妻’,不然人家讨我来城里干嘛?”
白学习笑笑,她倒是挺豁达。他们两口子的事她也知道一点,鲁香花是大骨架,年轻时候长着一张银盘脸,脖子粗,肩膀比男人还宽,膀大腰圆的,一看就是干活的好手。而她前夫则是体弱多病,稍微吹点风受点凉就要躺炕上捂几天的类型,关键她还比男人大五岁,在家确实不像妻子,更像另一个娘。
“要说以前吧,我这力气还能去码头扛大包挣点辛苦钱,可现在都有了货运公司,啥都有机械化,也用不上我了。”
孙正义附和两句,继续发愁这事,白学习继续跟鲁香花闲聊:“那鲁大姐会做咸菜吗?”
“这有啥不会的,咱农村人谁家没几缸子咸菜。”
“你会做哪些?”
“大酱、酱豆、酸豇豆、酸黄瓜、萝卜干……你想吃啥白干事,我家有就给你端一碗过来,没有的话明年做。”
孙正义以为白学习就是随口一问,不会真要她的东西,谁知她居然说“好”,孙正义眨眨眼,今儿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吧?
等鲁香花高高兴兴的离开,他连忙问:“学习你今天是咋啦,咋……”
“这几天嘴巴淡得很,想吃点有味儿的。”
***
鲁香花是个实在人,一点也不来虚的,前脚刚到家,后脚就让俩闺女给送来满满一大碗的酸豇豆。
她腌制的酸豇豆是真的酸,但又不是寡酸。豆角原本是一整根腌制的,为了方便她给切成半公分长的小段,均匀极了,每一段看起来都是金黄色的,色泽鲜艳,质地饱满,说明腌制的时候选用了当季最新鲜的豆角,没有掺杂发黄、干瘪和软榻的老豆角。
果然,她家老大说:“我妈腌的豆角是夏天去我姥家地里现摘的,可新鲜了,我姥家种了可多可多豆角,隔三差五就往我家送,我们吃新鲜豆角都快吃怕了,但酸豆角吃不怕,对吧妹?”
老二连忙点头,还应景地吸了一口口水,这一路捧着碗过来,可把她馋坏了,妈妈说了不许偷吃,唉。
白学习看她眼巴巴的,洗干净手捻了一段喂她嘴里。
小姑娘连忙嚼吧嚼吧。
酸豆角的灵魂除了酸,还要爽脆,白学习捻起一段,咬下去,瞬间听见“咔嚓”一声,她就知道,这份酸豆角腌制得非常成功。
当然,盐度也比较适中,不是那种非得齁死人的咸。
白学习被勾起食欲,一个人就着碗就吃了几分钟,剩下的舍不得再吃,端回家跟老太太一起分享。
当然,酸豆角跟肉末是绝配,或者鸡杂也行,只是现在很难买到专门卖的鸡杂,除非自家杀鸡不然是吃不上的。
白学习拎着一条瘦多肥少的后腿肉走进大院的时候,胡大妈没忍住说:“学习啊,你们年前不是才买了半扇猪,现在咋又买肉,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就是,年轻人真是不会过日子,天天这么吃,再厚的家底儿也耐不住哟!”
如果忽略他们疯狂吞咽口水的声音的话……
“胡大妈,您家今天吃鱼?哟呵,这鱼不小啊,哪儿钓的吧?胡大叔哪儿钓的,告诉咱们一声呗,改天咱也去试试,有好事不能光你们一家人独占啊,这鱼可是社会主义鱼。”
胡大叔喜欢钓鱼,被白学习私下亲封为“新龙国第一代钓鱼佬”,而且跟后世那些十次九空军的钓鱼佬不一样,他手气好,也会打窝,每次都能有点收获,夏天还能从烂泥沟里钓点虾爬子回来喂鸡喂鸭,平时多数时候也能钓到点小鱼,胡大妈为此很是骄傲和自豪。
但是,这是啥时候?这是饭点!
这是啥场合?他们家的铁锅里正炖着一条八斤多的大草鱼,白学习这话就是个他们招仇恨呐!
胡大妈一口酸水堵在心口,暗骂她狡猾,一扭头赶紧把门关上。但迟了,这大院里该听见的该闻见的都闻见了,看他们家的眼神,啧啧啧。
白学习可太懂了,她买肉吃大家是羡慕,但有白秋荷这尊大佛挡着大家都不会说啥,顶多嫌弃她不会过日子,但胡大妈家钓的鱼那可是不花钱的,是社会主义的,你让一众无产阶级大兄弟们能舒服吗?
她敢断定,今晚,六号院绝对有人要连夜组装钓鱼竿了。
白学习笑笑,炒酸豆角当然得用鲜肉,腊肉不行,咸上加咸对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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