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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30-35(第21/23页)
另一边,随着赵大伟仔仔细细小心翼翼的清洗,东西很快洗干净,露出它原本的真实面目——确实是一个破盘子,只剩四分之三的不完整的盘子。
盘子完整直径大约在二十公分左右,明黄色的底,正中央是一副圆形的彩色青龙图,绘得倒是栩栩如生,还有一股威严气势,加上色彩十分明艳漂亮,一看就不是普通瓷盘。
赵大伟这外行都看出来了,这东西很漂亮,是那种色彩明艳、咄咄逼人的漂亮。其他人自然也被震惊到,尤其是对比刚挖到的那团“黑漆漆”来说,这种剖开糟粕直现金玉的视觉冲击更是大到无法用语言形容。
“哇!”
“我艹!”
“真他娘漂亮!”
“还得是有钱人会享受啊!”
“呸呸呸啥有钱人,以前那是啥社会,绘龙的盘子平头老百姓谁敢用,这明摆着是皇帝用的!”不知不觉门口来了许多围观群众。
“可皇帝用的东西咋从咸菜组地窖里挖出来,这听着就邪门。”
“得了吧,你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怎么着这东西也够格送博物馆。”
现在的文物是这样的,老百姓主动上交的一般都是交到文博单位,也就是文物商店和博物馆,而博物馆一般都只收取历史价值比较高、评级比较高的文物,例如珍稀文物和一级、二级及部分三级文物,普通文物一般都是留在文物商店,文物商店再根据文物的价值做判断,到底是放在外柜还是内柜。
“可惜啊,可惜是个碎的,要是个全须全尾的就好喽。”
说上交博物馆那老头又说:“这你就不懂了吧,哪怕是个碎的,那也是有价值的,你看这盘子多漂亮呐,多少人眼睛都看直了,残缺说不定也是一种独一无二的美。”
白学习真想给老头鼓掌,盘子是真的很漂亮,她前头虽然也见过几件,但跟眼前这个比起来,那也是远远比不上的。
想着,她就再次仔细的“看”起来,洗干净后这圈绿光更明显了。
赵大伟整个人激动不已,抱着盘子的手都有些发抖,想好好看看吧,又怕没拿稳,算了还是别看了,舅舅已经让人去喊人了……
正想着,果然,人群外挤进来一个提着皮箱的二十七八岁的男人。他看向赵德海,“你好,我是和平区文物商店的工作人员,我叫何树平。”
男人掏出工作证,证明自己的身份。赵德海连忙客客气气地说:“你好你好,何同志,我是酒仙桥街道办主任,今天是这么个事儿……”
看着他跟人巴拉巴拉说事情经过,语气里的客气都快溢出来,刘所长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骂了一声“赵老贼”。
经过一番交涉,何树平把皮箱放地上,找来两块厚厚的棉布铺在皮箱周围,这才对赵大伟说:“东西我先看一下,同志你拿稳咯,我让你放你再松手。”
本来,一般是不用这么小心的,但刚才去报信的人一口咬定是珍贵文物,还说是街道办主任让他去的,商店大家伙都有点惊异,想找个师傅级别的去看看,可偏偏钱师傅不在单位,只好由他这位钱师傅已经带出师的徒弟来了。等真见到东西的时候,他眼睛也亮了一下,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
这种明黄与青绿交织的明艳,除了高贵冷艳之外,隐隐还有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傲气与矜持,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条青龙的缘故。
他接稳东西,说了两次“你可以放了”,赵大伟这才小心翼翼放开,擦擦额头的汗,所有人也被这交接“仪式”搞得紧张不已。
“诶诶我说,这不会真是啥珍稀文物吧?”
“我看像,我去年上文物商店交我家祖传的青花大碗,何同志都没这么小心。”有人酸溜溜地说。
“得了吧,就你家那青花大碗,一年也要交三四次,景德镇给你家烧碗炉子都烧冒烟儿了吧?”
“王二麻子你!!”
大家笑起来,瞬间缓解了现场的紧张气氛,白学习也焦急地往外张望,不知道乔成蹊怎么还没来,按照蔡大叔的速度,他应该已经来了啊。
何树平戴着手套,捧着碎盘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这让急于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信息提示的赵德海着急坏了,他连忙用既能让大家伙都听见又不会惊吓到专业人员的语气说:“何同志能不能跟咱们说说,也让咱们长长眼?”
本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说的,但现场人实在是太多了,其中又有几位都是领导,何树平也有心展示一下自己的专业,于是从善如流地说:“那我就献丑了。”
只见他双手把盘子捧到自己眼前,方便众人都看得见,“首先观形,古瓷器造型比例尺寸讲究协调对称,这只瓷盘虽残破不全,但也不难看出其尺寸应为直径20公分的圆盘造型,尺寸适中,可用于供奉果物之类,布局也比较协调,当为古瓷器。”
“再看釉,古瓷施釉较厚,釉面闪烁柔光;新瓷施釉较薄,闪火光。此瓷盘为明黄色地,上绘吉祥云纹、盘中所绘青龙色彩均明艳,浓淡相宜,质地稠厚,当为古瓷器。”
“其次是纹饰画工……”巴拉巴拉,头头是道,有理有据,即使是不懂行的也能听懂个大概。
终于,在讲完怎么看胎质之后,他歇口气,两条粗黑浓密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再来看款识,这……”
“然后呢?”
“嗯?咋不讲了?”
“我还没听够呢。”
赵德海也急啊,“何同志,咋了,款识咋了,款识是啥意思?”
赵大伟本来还听得一脸得意,与有荣焉,等听到“看款识”三个字的时候,那股子惊喜一下子就没了,因为东西是他亲手洗的,他第一个看见全貌,“款识”说的是底上印的字——
“看款识,这……”何树平深吸一口气,露出满满的遗憾。
大家都懵了,这人前面说话跟打机关枪似的,后来咋跟吃秤砣似的,“底上印的啥字啊,你倒是快说啊。”
“字不就是字嘛,有啥不好说的。”
有个老太太更是直接:“这小伙子不会是不认识底上的字吧?”
何树平最终,还是叹口气,“大明康熙年制。”
“就六个字啊?是因为字太少了吗?”
“我看其它瓷器也就几个字,还有四个字的呢,应该不是字少。”
“那到底是为啥?”
忽然,也不知道是谁率先“噗嗤”一声,白学习没憋住,也跟着笑起来。
她一笑,其他几名年轻人也没憋住,全都笑起来。
“你们笑啥?”不识字的人抓耳挠腮,不得其解。
就数钱有文这个文科刚及格的渣渣笑得最大声:“你们听过‘大明康熙’这年号吗?”
有人反应过来,一拍掌,“对啊,康熙是清朝皇帝,应该叫大清康熙才对,大明朝不是被他祖宗篡位了吗?大明姓朱,大清姓爱新觉罗,两个朝代拼凑在一起,咋听咋别扭,这东西到底是哪个朝代的?”
“会不会真就是明朝的?”有人小声说,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漂亮了,这么漂亮的东西大家都不愿往“假货”两个字上联想,而大家都有种“潜意识”,觉着文物这东西朝代越早、历史越久远越值钱。
“很明显,大明就是比大清值钱。”
“明朝哪个工匠未卜先知,晓得清朝有个叫康熙的皇帝啊?”
众人大笑。
又有人小声问:“那会不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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