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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55-60(第4/22页)
生,借来蔡新年的小铁锅和小炉子,热一下也能吃。
白学习又多切了几个咸鸭蛋,刚把东西整上桌,国营食堂的好菜也送过来了,“赶上今儿出好菜,猪肉炖粉条,还有一个粉蒸肉,素菜待会儿让人送过来。”
国营食堂的小灶不是想吃就能吃上的,得有批条的招待餐才行,一般说下“馆子”其实说的是大锅菜,炒出来放菜盆里温着,两荤三素也算很好的规格,加上味道确实比单位食堂好得多,吃一顿就是名副其实的改善伙食。
今天因为匆忙,也为了安全考虑,赵大伟直接从大锅菜里打了端过来,一下子就把桌子摆满。
“我要批评你们,谁去打的肉菜,都说了你们吃啥我吃啥,难道你们平时都吃猪肉炖粉条和粉蒸肉不成?我看刚才怎么没有?”老人家虎着脸,“赵德海同志,你看看你这不是给自己同志增加工作量吗,刚才我也了解过,你们工作已经够忙的了。”
赵德海没想到自己这马屁一巴掌拍到马屁股上,老脸涨红。
“我看是这个小伙子去买的吧,你看看我们就几个人,你把人家一整盆都端过来了,那原本还攒了票打算带一家子下馆子改善伙食的群众怎么办?人家排了那么久的队,就为了吃几口素菜?”
别以为他老花眼,其实他都知道呢,谁去干了啥,只要不过分他都懒得说。
赵大伟额头冒冷汗。
“是我考虑欠妥,我待会儿过去给他们赔不是,但您是为国为民付出一辈子的老人了,我也是一时情急想给您吃点好的,对您身体有好处,以后我一定注意工作方式。”
“算了算了,端都端来了,吃吧,就当给你们同事改善伙食吧,记住啊,这顿我请客,待会儿让警卫员拿我的票过去。”
嘿嘿,这可美死钱有文王芝芝等人了,他们都多长时间没吃过肉了,老人家说请客是真的请,他自己很少吃,都是大勺大勺的往他们几个年轻人碗里加,肉比菜和饭还多,都堆成小山了。
而老首长似乎更喜欢馍馍窝头,大口大口的吃,其次是炒鸡蛋,“这是你们哪个小同志带来的,炒得不错嘛,这葱应该是野葱吧,够味儿。”
赵大伟心头一动,机会来了——
他平时最看不惯白学习收买人心的行为,动不动就带东西来给大家吃,可每次又不多,只能每人吃一口两口的尝个味道,用他妈妈的话说,一点也不知道团结同事爱护同事,有啥好的都自己躲屋里吃,吃饱吃够吃不完的剩菜才舍得带来,每次都用糖衣炮弹腐蚀他们……虽说事情没他妈说的这么严重,但他确实不爽她这个行为。
他得让大领导知道,他们身边有的同志好逸恶劳,学资本主义享受那一套,这个坏毛病要及时纠正,这是他作为同事的关心,对,就这样!
他正想给白学习上眼药来着,李红梅却一反常态居然敢接领导的茬:“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是我们提议大家每个星期轮流带一次荤菜来,大家一起改善伙食,也不拘带多少,反正大家一人一口尝个味道就行,今天带炒鸡蛋的同事为人历来大方,自己舍不得吃都要给我们带,平时群众有个啥难处她也总是冲在第一个。”
赵大伟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不是,你个闷罐子要你多嘴,你平时不是闷声不吭的吗?
老人家听完笑笑,“味道不错。”
大家都松口气,因为在众人心目中,老人家自己都这么以身作则艰苦朴素,肯定是不喜这种吃香喝辣的行为。但大家没想到的是,对于别人怎么吃,他一点意见没有,甚至隐隐有种欣慰。
白学习脑海中闪过一句话:宽以待人严以律己。
吃饱肚子,孙正义带回来的月饼也被白学习摆放在一个饭盒里,“老首长您尝尝。”
“月饼?”
说实在的,吃饱饭再吃月饼会有点腻味,但老人家是苦日子里过来的,没那么多讲究,保健医生说这说那,但他心里总觉着欠点啥,现在看见一个个小小的只有婴儿拳头大、圆溜溜酥掉渣的月饼顿时就嘴巴泛酸,“我来一块。”
刚一入口,唇舌那种被豆沙和酥皮的丝滑感一起包裹住,这顿时让他捕捉到记忆中的遥远一天……
“这月饼是谁做的?”
“这是咱们辖区内一位五十来岁的大妈做的,味道可能跟咱们平时吃的不太一样。”
这个时代的月饼白学习也吃过,因为舍不得放油,表皮不够酥,馅儿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干涩、粘滞的感觉,没有那种流动感。
“我……可以见见这位女同志吗?”
孙正义连忙又骑上车轱辘还发着热的自行车去找赵盼圆,路上顺便要跟她说说注意事项,不该提的别提。
“哎呀知道知道,我又不傻,给咱们酒仙桥招黑的事打死我也不会说。”
“还有就是对老领导的态度,要礼貌,要客气,千万别发病……”这也是大家最担心的。
赵盼圆在他肩上拍了一把,震得他自行车都颠了几下。
“你不就是说让我不要发疯嘛,放心,我的病早好了,前两天白干事让我上医院看看,我去过区医院和咱们市精神病医院,人家大夫都说我没事了,全好了。”
但她的“前科”实在是太多了,孙正义不敢完全放心,来到街道办门口又重复一遍,这才将人带进去……当然,门口有好几名便衣站着呢,准确来说是刚离着百来米他就发现好几个不是自己街道的生面孔了。
门口便衣对他们检查一番才放人进去,“老首长,赵盼圆到了。”
张正回头,先是怔了怔,“圆圆?”
赵盼圆刚开始甚至都没注意到他,她顾着看白学习去了,听见这声视线才对到他脸上,“你是……”
自从母亲去世后,已经很多年没人叫过她圆圆,这是她的小名,后来人们都叫她“赵氏”“福瑞妈”“赵大妈”“疯婆子”……从来没再听见这声“圆圆”。
“我是张正,你还记得吗?”
“张正哥?”赵盼圆也觉得难以置信,她绕着他转了两圈,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你怎么还是没长高,你看看你这眉毛胡子还没黑,我的眉毛都快白了。”
张正顿时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还跟小时候一样贫嘴。”
原来,张正的外祖家民国时期在书城市做小买卖,租了一间小门店给人做字画装裱维持生计,铺子刚好就在赵盼圆家的点心铺隔壁,他来外祖家的时候经常跟她一起玩。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才六岁,没想到真还记得我。”那年他十七岁,但因为玩心大,还不太懂事,俩人约好等下次还一起玩,谁知道后来就是战火纷飞,他们也走上了完全不一样的路。
“嘿,你还不是一吃我家的月饼就吃出来了,你看你这嘴巴还跟以前一样馋,你还记得总让我偷我家的点心给你吃吗,你答应吃一次就带我去西山脚下钓鱼一次,结果有一次还钓出一只大王八……”
她口无遮拦,随心所欲,张正也是眉目含笑,神清气爽。
赵德海一看,嘿,自家辖区内的疯婆子居然跟老首长认识,小时候还有这么段渊源,无数种可能和点子立马从脑海中冒出来,嗯,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供奉好赵大妈这尊大佛才行!
白学习倒是没想这么多,她虽然好奇,但还是想让他们进屋说,或者上赵盼圆家聊去,她怕待会儿有群众来办事,他们站这儿侃大山不方便。
正想着,大门口忽然传来嚷嚷声——
“你们让我们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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