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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65-70(第11/25页)
每人分点吃剩的东西、捡到的野菜,心满意足往山下走。蘑菇白学习没给他们分,不放心给不会做的人吃,她自个儿拿回家了,给老太太尝尝鲜。
“怎么,有事?”乔成蹊凑过来,小声问。
白学习确实在想事情,自从听到机械厂老刘吃蘑菇中毒之后,她就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因为这个老刘她见过,他本人没工作,也不是机械厂的职工,是因为他闺女在机械厂保卫科上班,是机械厂自建厂以来第一名女性的保卫科工作人员,还是配枪那种,所以白学习对他印象深刻。
而更深刻的是,这小老头她还见过,就上次给严大妈塞肉那小老头,后来她留意打听过,就是他。
这老刘的身份很复杂,他是农村来投奔闺女,跟着闺女过活的,没有粮本和副食本,平时偶尔就跟着潘文宝做点杂活,挣点小钱,老伴儿就靠去菜市场捡点烂菜叶子、山上挖点野菜捡点蘑菇帮补生活,经济条件不太好。
她后来还调查过,他跟严大妈压根没有任何亲戚关系,平白无故给一块肥肉?
世界上哪有从天而降一点代价不用出就能吃的肥肉?白学习自己不想把人往坏处想,但他们的行径实在是没法不让她多想。
“严大妈在我们大院,早晚要出事。”别的不说,人老刘是有媳妇儿有闺女的啊,又不是老鳏夫,就算是老鳏夫这关系也不合法。
现在去招待所办理住宿,没结婚证都是不许住一个房间的!非法同居还是犯罪呢。
“严大妈这事,难办。”白学习牙疼。
说实在的,她在后世经历过的八卦洗礼实在是太多了,她不觉得一个寡妇跟老鳏夫有点露水情缘是多大的事儿,但问题是,老刘有妻子有闺女,妻子和闺女过得苦巴巴的,他在外头……嗯,用常大妈的话说就是,骚情得没边了都。
一会儿跟老寡妇搅缠不清,一会儿又肖想厂长小姨子,跟潘文宝还真是一对“好兄弟”。
厂长小姨子那也就罢了,谁都知道他就是癞哈马想吃天鹅肉,压根不可能的,但严大妈这头……这件事要是让刘家母女俩知道,严大妈怕是小命难保,那姑娘可是有家伙的。
白学习并不心疼严大妈,她只是心疼自己的躺平人生,要是自己辖区内出人命官司,或者出点更大的事,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也心疼刘家母女俩,她们才是最无辜的,不能让那姑娘冲动之下毁了自己的人生。
老刘的姑娘是正经的女兵退伍,安置到机械厂的,本来厂领导的意思是安排她到厂办,但她说自己就喜欢舞刀弄枪,文化水平不高去了厂办也是给同事拖后腿,于是愣是主动要求去保卫科。
一开始,保卫科那些老爷们很是看不上她,觉得她细胳膊细腿,要真比手头功夫,比实战经验,她还是不如他们的。谁知小刘愣是把没几天,通过一次又一次掰手腕,一次又一次格斗摔跤,愣是就把这些老家伙给打服了。
但小刘姑娘也有个毛病,就是性格冲动。这种人最怕受刺激,尤其是让她觉得没面子的事,猜不准会干出什么事来。
白学习越想头越大,“不行,他俩这事我改天还得跟闫副主任提一嘴,让她拿个主意,至少也要有个防范。”
“别想那么多了,你又控制不了他们,老刘那边我尽量找人帮你盯着点,你想法子把严大妈弄出酒仙桥。”
要弄走严大妈,谈何容易这才来几个月,已经跟大院刺头胡大妈、常菊香干成乌眼鸡了!
前头,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东方红,太阳升,龙国出了个……他为人民谋幸福,呼儿嗨哟,他是人民大救星……为了建设新龙国,呼儿嗨哟,领导我们向前进……”
歌声嘹亮,群情激昂,心情复杂的白学习,也不知不觉随着歌声湿了眼眶,时间仿佛又回到去年九月,那个让无数人悲痛、伤心、彷徨、迷茫、差点丧失信仰的九月。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回到酒仙桥,大家伙刚走到街道办路口,忽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吵闹声,期间伴随着一道尖利又愤怒的女声——
“那是我的猪食槽,是我的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8章
这把声音, 仿佛炸穿了所有人的耳膜。
“这谁啊,这是多大怨气呐。”
“我好像听见一声猪食槽,咋, 难道是谁家又为个猪食槽吵架了?”
虽说城里不许养猪,但刚开始那两年也不是没人偷偷养,有的婆媳、妯娌闹分家的时候为了一个猪食槽、酸菜坛子大打出手的事也不少见,但那都是以前的事。
“现在城里又不让养猪,哪来的猪食槽,这是干嘛吵起来呢。”
“难道是谁家的猪食槽又变成文物了?哎哟喂,快点, 让咱们长长眼!”
白学习却隐隐有预感,从拖拉机拉着方家屯的社员来到酒仙桥那天开始, 她其实就隐隐有预感。当时她还“不小心”提醒了方支书一句, 别让方红星知道猪食槽变成文物的事。
她是个有良知的人,也接触过方支书一家子几次,一家子老实人,方支书又是个有想法有胆子敢为老百姓做实事的基层干部, 方婶子人也好, 相比下来他们家养女能干出冒充姐姐抢男人的事, 能是啥好人?
她知道, 她就知道!猪食槽的事一旦让方红星知道, 她一定会闹得不可开交, 所以不仅方支书家,就连方家屯所有人都瞒着方红星, 就连街道上传得沸沸扬扬,白学习也没让传出具体的村子和人名,就是防着方红星闹事。
没想到, 千防万防,还是让方红星知道了。
“你们街道办的白学习在哪儿,让她出来,凭啥我的东西变成文物上交了,补偿款我却一分没拿到?凭啥啊,是不是都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们这还叫人民的街道办吗?有你们这么为老百姓办事的吗?你们干脆改名叫资本主义的街道办,买办的街道办得了!”方红星双手叉腰,在街道办门口上纲上线破口大骂,周围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她半个月前早产了,生下一个刚七个多月的小婴儿,按理来说现在正是该在屋里捂得严严实实坐月子的时候。
这不,有人就问:“你咋不在家好好坐月子,你出来干嘛?”
“你儿子七个多月,听说生得白白胖胖,是吗?”有人眼珠子乱转,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毕竟她和廖正刚从结婚到生娃,没有一件事不闹得人尽皆知,前不久又早产了,关键生出来的娃娃白白胖胖,一点也不像早产娃瘦瘦小小,大家背地里怎么说的都有。
白学习自然也听说了,但她秉着没人来找我就不多管闲事的原则,一直当不知道她早产这件事。
也有的妇女倒是真心关心:“月子做不好,以后可是会一辈子留下老毛病的,你快回屋躺着去吧。”
方红星抹了把泪,一副被伤透心的样子,柔弱、无助又可怜:“要不是被逼得没活路了,谁又会不想好好坐月子,出来吹风呢?明明是我的东西变成文物,我却一分补偿款没得到,这不是强取豪夺,不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吗?”
有人恍然大悟,“哦,原来上次那猪食槽是你的啊?”
“当然是我的,当时分家可是说好的,一半给我姐,一半给我,给我的这一半我没带到城里来,暂时放娘家,但那也是我的啊,凭啥我的东西成了文物,文物征收补偿款却是别人帮我领的?你们街道办就是这么办事的吗?要不是我今儿回了一趟娘家,村里人不小心说漏嘴,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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