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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65-70(第14/25页)
知道咋想的,她居然觉得那都是嫁给廖正刚之前的事了,廖正刚居然还这么在乎,肯定是因为爱她,只有真正爱一个人才会这么在乎她的过去,才会疯狂嫉妒曾经得到过她青睐的男人。”
白学习:“???”
其他人:“……”
常大妈也觉得晦气,“本来他们大院的邻居还想来找白干事去调解的,被方红星自己拦住了,说出这么一段话,大家伙都跟吃了苍蝇一样,又莫名其妙,又有点恶心,反正就是一个怪。”
“你听听这都说的啥话,一天就她男人爱她啥的,也不嫌害臊。”
严大妈也嫌弃的呸了一口,“这个方红星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明摆着廖正刚这是小肚鸡肠,算计落空拿她出气,她居然还觉得,觉得……yue,下贱,真真是下贱,活该一辈子为男人当牛做马,下贱!”
“倒也不必骂这么难听。”
“我骂人难听?可等着看吧,以后她的日子才叫难过,你就等着看吧!以后要是不三天两头来找白干事调解我就不叫严大妈,你们啊就等着瞧好吧。”
白学习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别别别,我可不想再调解他俩。”
她发现了,这基层工作干久了吧,什么牛鬼蛇神奇葩都出来了,想她当年刚工作的时候可是天天就期待着有啥八卦听一听,但现在接触过方红星以后,她忽然怀念以前单纯的酒仙桥了。
单纯的一去不复返的酒仙桥,以后将会成为她白干事职业生涯的白月光。
***
被这颠婆一搅和,白学习差点忘了刘老汉和严大妈的事,她还是去找了闫凤兰,试探着她的反应,把自己发现的事简单汇报。
“我也不是来告小状,就是觉得这事可能将来会存在隐患,刘大妮,也就是刘老汉的闺女,她是个暴脾气,万一让她知道闹出什么事,咱们这边怕控制不好。”
闫凤兰是又气又恨,气怎么世风日下,这么无耻的事发生在酒仙桥,又恨严大妈这毫无羞耻心的,怎么敢干出这么毫无道德感的事,各种情绪交集之下,她只吐出一句话:“自古奸情出人命啊。”
对对对!!!白学习怕的就是这句话!别人是怕原配闹出事,她是怕刘大妮,刘大妮好不容易有份工作,不应该为这种破事葬送自己的前程。
“刘大妮特别护她妈,你知道刘老汉为啥能来机械厂养老不?就是因为刘大妮一直把她母亲的难处看在眼里,当初征兵入伍也是自己瞒着刘老汉去的,为的就是给自己和母亲奔个前程,所以转业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妈从村里接出来城里享福,刘老汉是他自己厚着脸皮,死皮赖脸追着来的。”
白学习正是因为清楚这些情况,所以担心这件事暴雷会彻底激怒刘大妮。
“这样吧,严大妈那边你多留意一下,刘大妮那儿我来想法子。”
白学习不知道她咋想的法子,只知道第二天就听胡大妈那在机械厂当工人的儿子说,他们厂保卫科的刘大妮,唯一一名女干事,被选派到隔壁阳城市去进修学习去了,据说是去支援那边机械厂的保卫工作,估计要去几个月。同时,刘大妮不放心她妈,把她妈也一并接走了。
白学习松口气,只要她们暂时不在,这件事就就好处理多了。
别人搞出奸情,自己这做基干的还要帮他们擦屁股,还要帮着隐瞒家属,白学习觉得她这工作真是越干越憋屈,越干越窝火,所以看严大妈也就越来越不顺眼,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个老祸星弄走,还酒仙桥一片安宁。
可惜严大妈这几天又偏偏夹紧尾巴做人,想抓她把柄还滑不留手。
接下来几天,防洪防汛忽然在这个季节一下子又变成了重中之重,尤其是有地窖、地下室的单位和居民,基干们都要亲自上门检查、劝说,因为就在不久前南坪区那边发生过一起洪水倒灌进地窖淹死人的事,全市从上到下都非常重视。
尤其是家里有行动不方便的老人、孩子的人家,白学习几乎是每一户都要敲开门,进去好好宣讲,好好检查。
白学习和李红梅、王芝芝三个女同志,一边走,一边聊闲天,工作也不影响八卦啊。
也是巧了,刚走到榆树胡同,就跟孙如萍打了个照面,只见她挎着篮子从不远处走过来。篮子是个快破得兜不住东西,又被她用稻草编上的篮子,人也是满脸菜色和愁苦。
白学习笑着跟她打招呼:“买菜去?”
咸菜组的休息天是轮休,不固定休哪天,孙如萍一到休息天都是早早的出门,尽量到城郊结合部去买点便宜菜,能省一点是一点,有时候一去就一天,运气好顺带还能挖点野菜回来。
“嗯,去看看,看看有没有……便宜菜。”孙如萍还是那副不善言辞、老实巴交的样子。
白学习冲她笑笑,“那你记得早点回来啊,别在外头逗留太久。”
孙如萍菜着一张脸,青黄青黄的,木木的点点头。
“你爸在家吗?”
“哦,在,我给他收拾干净了,正在炕上躺着,门没锁,要是有啥他喊一声,邻居也会帮忙照看一下。”
白学习点点头,让她快去吧。
孙如萍身形是这个时代大多数女性的瘦削,但脸色却比一般人差多了,简直就是严重的营养不良,也不知道她平时一个人是怎么给孙老汉翻身擦洗的。这瘫痪的病人要是不勤擦洗不仅会臭,还会得压疮褥疮,搞不好人就这么没了。
孙如萍这日子,是真苦啊。
王芝芝和李红梅也悄悄叹气,“孙如萍咋这性格啊,也就是你,还愿意跟她笑着聊天,我们都不想搭理她,谁让她总是对咱们爱搭不理的,像谁欠了她二百块一样,她哥出那种事,咱们还能给她安排工作已经算不错了。”
白学习一愣,“她哥咋啦?我只知道她哥是被拖拉机撞死的,难道还有啥隐情?”
“切,这也就是对外说的,死者为大罢了,其实是在上班时间翘班,没跟领导和同事打任何招呼,自己悄咪咪去找一寡妇……当然不是聊天聊工作啦,是偷情!据说这段关系还维持了挺长时间,街道上有少部分人知道,但因为他长得五大三粗的,为人又凶悍,总跟着火车站那边一个脸上满是络腮胡的二流子混,大家也不敢传他闲话。”
白学习一下子就想到了上次捡到大黄鱼时候那络腮胡,就是李文奎的带头大哥,想不到跟孙如萍的哥哥也有点关系。
看来,她的资料库又要更新了。
“谁知道他那天出去鬼混,正好被人寡妇的公婆一家子堵在炕上,慌不择路逃跑的时候在大马路上被拖拉机给撞死了,听说当时就被撞得脑浆子都流了一地,白花花的,好些人看见之后半个月不敢看见豆花不敢看见白稀饭。就这种死法,还是叫厂里去认的尸,厂里多丢脸呐,偏偏寡妇一家还上厂里闹,闹着要厂长给说法,要厂里赔钱,厂里被气得直接说他们厂没这号人,因为他多次离岗翘班,屡教不改,已经开除了,要说法找家属区……哎呀,这事说出去大家都要嘲笑几句,孙老汉天天以泪洗面借酒消愁,一下子就把自己搞瘫了。”
因为死法太难以启齿,又没有老婆孩子,他的工作厂里也不许孙家人去顶岗,导致孙如萍回城后也没工作。
“孙如萍可真倒霉,孙老汉以前不把工作给她,硬逼着她下乡,现在老了瘫了还得让她照顾,关键这照顾不光是眼目前的困难,还将成为她的长期拖累,她的年纪也大了,谁家有未婚男青年的,但凡一听说她的条件,连面都不会见。”王芝芝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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