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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七零捡漏日常》95-100(第10/22页)
创垃圾不如,太搞心态了,大家稍等哈,存稿在存稿箱,我会更,不行我太气了,说话都没逻辑了,但咱们正版读者我的衣食父母的权益也要保护,不行我真的太气
第98章
“啥?你说啥?!”严大妈惊呼出声, 又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白学习点头,是的,她怀疑陶三强还活着, 这次伤害严春花的人压根不是什么抢劫犯,而是就是陶三强的故技重施。
跟以往不一样,这一次不是异能看出来的,而是她的推测,因为严春花受的伤不是一般抢劫犯或者故意伤人能达到的,这种把人往死里虐打,但又没真弄死一了百了的“风格”, 是在展示施虐方的绝对权威,绝对强势, 是一种对弱者的霸.凌和虐.待……真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当年陶三强就是这么干的, 只不过可能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会阅历的增加、甚至犯罪经历的增加,他开始不再满足于性.虐.待,而是真正的虐杀。
其实她也没什么证据,她就是凭直觉。
果然, 等她走进病房询问严春花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你当时随身携带着一个小挎包, 对吗?包里的东西有没有丢失?手表还在不在?”
严春花点头, 那说明就不是真的抢劫。
“你知道是谁, 对吗?”
严春花双手颤抖, 没否认。
“那就告诉我, 是不是陶三强。”
严春花的眼睛倏然睁大,第一反应是惊恐地看向严大妈。
严大妈老泪纵横, 点头,“花儿,你就跟白干事说实话吧, 当年把陶三强推下下水道的事我说了,公安去咱们老家调查过,说我不会被枪毙,咱们坦白从宽,还有机会,你可以说实话。”
严春花却还是不说,一张脸苍白得不像话,紧紧咬住双唇,整个人抖得筛糠一样,这是害怕的表现。
准确来说是恐惧。
“你害怕他会来报复你妈,报复到菲菲身上,对吗?”
严春花点头,牵扯到头上伤口,她疼得倒吸凉气。
“你不用点头或者摇头,如果我猜对了,你就眨眼睛,眨一下,猜错了,你就眨两下,好不好?”
严春花眨了一下眼睛。
“所以,他抓到你后,还用你母亲和女儿的生命威胁你,对吗?”
严春花:眨一下。
整个人显得更苍白了,她清楚地记得,黑暗里那个人影凑在她耳边说,她要是敢报公安,敢把他的事说出去,他就要杀了她妈和她的闺女,要把她们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挂到胡同口的路灯上、树上,要让所有路过的人都看看丑陋的她们长啥样。
白学习知道自己的直觉没错,真的是陶三强还活着,真的是他干的!
她轻轻握住严春花的手,想给她一点力量。“你别害怕,从现在开始,我时时刻刻跟你待在一起,不会离开你一步,我会给你找到最能干最有经验的刑警,他们一定能抓到陶三强。”
“抓不到的,他很狡猾的,他这么多年还活着,我……我都没想到,公安也抓不到他的。”
白学习心说,那还真不一定哦,“你放心,咱们不找刘所长他们,我找市公安局的老公安来。”
她其实并不喜欢严家祖孙仨,自打她们来了之后,酒仙桥的幺蛾子都多了很多,但严春花的遭遇她作为人,会同情才是正常的,这与是男是女无关,任何一个人遭受这样的折磨,都值得同情。作为基干,陶三强要是不抓住,将来他还要祸害更多的人。
人施.暴的欲望是不断扩大的,底线是一步步降低的,他以前对严春花施暴无人发现,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到现在他胆敢在公共场合差点杀人,这中间肯定没少经过坏事的“磨砺”和“壮胆”,这种人不为啥,就为了酒仙桥居民的安全,她也必须把他找到。
“真的吗?”严春花有点动摇了,她知道刘所长来过,但她也知道刘所长很难抓住陶三强。
“你等着吧。”白学习叫仇峰和余四丽进病房陪着她,“我出去几分钟,去打个电话,他们是我的同事,会代替我寸步不离的守着你,可以吗?”
严春花眨一下,白学习才出去,直接把电话挂到刘北京办公室。
那边一听果然很重视,立马带上六名全副武装的同事过来。严菲菲则是交给常大妈和胡大妈看着,枣儿胡同到处是人,大部分还是厂矿单位的青工,陶三强要真敢去报复,那就是给群众送功劳去的,她并不担心。
问询的时候,白学习就在旁边一步不离的陪着严春花,带枪的公安守在病房门口,路过的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我们刚从老家回来那天,本来该我值夜班,但我刚进枣儿胡同的公共厕所,就有人从男厕那边丢来一个小纸条,说他心情很难过,有事要跟我商量,让我先请个假,纸条最后落款是一个‘黄’字,我当时没想到是他,以为是黄勤能,我还挺高兴,以为是他回心转意想跟我好好谈谈,于是我就自己写了请假条,请工友帮我带过去。”
“后来,我顺着纸条上说的去到火车站旁的歪脖子胡同,等了一会儿没看见黄勤能,正纳闷他怎么跑这么远,有啥不能在家附近说的,结果一道黑影就把我拉进了一个破院子,大概就是火车站左边第二条胡同,有个卖面的摊子,卖面的是个女人,我还听见她跟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白学习知道她很害怕,但再害怕还是要说,越早说,抓到陶三强的几率就越大。不过依她从严大妈嘴里听来的了解,陶三强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他坚信严春花不敢报警,他现在应该还在书城市境内,这正是最好的抓捕时机。
“你别怕,慢慢说,只要他还在书城市内,无论是火车站还是北山区汽车站,公安都一定会抓到他。”
感受到她给的力量,严春花声音里的颤抖少了一点,“被他拖进屋我才知道是陶三强,我没想到他还活着,他说他这些年一直在找我们,要不是这次我们回老家过年他还找不到我们,我今年要是不回老家过年就好了,就不会被他看见,不会被他找上……”
“你不回去,他只要想找,总是能找到你的,不用自责。”刘北京的安慰起到了很大作用,严春花的泪水止住了,她看向自己的手指,上面都是当时喊救命在地上抓出来的。
“他变化很大,瘦了很多,也白了很多,脸上还多了一道刀疤。”
刘北京连忙问刀疤是什么样,从哪里到哪里,有多长,什么颜色,很快,根据她的描述,加上造纸厂存放的档案里找出来的照片,现在的陶三强长什么样一下子就能画出来。
“他在那个破院子里强……我,不知道多少次,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是第二天夜里,也可能是第三天,他把我放到一辆板车上,不许我出声,我也没力气出声,他把我拉到北山区汽车站,说要带我回家,但因为没有介绍信,上不了班车,他又把我带到一个破房子里,有水井,有石榴树……后来不知道过了几天,我稍微有了点力气,就反抗,他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还是石头……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只记得头很痛,流了很多血,很麻,没有感觉,然后我就被扔在了那里,等我醒来就是好几天后,是医院,护士说我昏迷了好几天,问我是不是被抢劫了。”
这些话,她是歇了好几次气,休息了几次,才慢慢的断断续续说完的。
白学习拍拍她的手,“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
刘北京又细细询问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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