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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23-30(第11/12页)
xx格式的名字,是她给团队同事的备注。
白雨棠将所有人际关系分的很明确,同事是同事,朋友是朋友。
上份工作辞职她就把所有同事删掉了,好友列表只有副业相关和大学社团关系还行的学姐,入职半山文化后新加了许多,单独放在一个标签组里,统一备注。
动态底下好几条名字眼熟的评论:
[哈哈哈哈没事,有主编陪你。]
[真出差呀,我还以为开会随便说说的。]
[在哪呢?]
林悦回复了一个地名,也是申城周边的江南小镇,比白雨棠前几天出差的那个更冷门小众。
白雨棠周五没去公司,不知道她们开会说了些什么。
但大概能猜到,江晚栀应该觉得上个古镇效果不佳,所以直接启用了B计划前往。
照片里的女人垂眸喝茶,林悦靠在她身上,笑着冲镜头比耶,氛围和谐。
白雨棠手指停留,屏幕蓝光幽幽映着眼睛。
“叮咚——”
手机震动,顶部弹出一则消息。
商务回复她:
【没有哦,咱们服装是偏帅气风的,没有露肤度高的衣服,放心~】
白雨棠微微舒气,关掉手机,翻身平躺在床上。
后背在动作间拉扯出痛意,她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思绪出神。
原来只是一早就决定舍弃了。
她还以为
白雨棠闭上眼,随手抓了个玩偶抱在怀中,控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接着放任意识消散,慢慢陷入沉睡
服装拍摄虽然不用吊威亚晃来晃去,不过一天站下来也属实累人。
每次穿脱衣服,对伤痕都是不小的刺激,白雨棠咬牙忍耐,拍到晚上结束,次日还有场需要淋雨的视频拍摄等着她。
人造雨,画面走唯美风,拍摄效果负责人很满意,连连称赞,只不过白雨棠当天回家,发现伤口磨破皮的地方浸水,隐隐有发炎趋势。
原本的红痕化作淤青,看上去分外可怖。白雨棠去药店重新开了点消炎药和纱布,她皮肤脆弱,经常磕碰受伤,习以为常。
身体精疲力尽,甚至有些后悔接太多拍摄工作,好在明天是最后一场,结束就能轻松休息。
睡到次日醒来,状况却不妙。
脑袋发沉,肌肉无力,手心比平时烫很多。
白雨棠找出体温计测了下,轻微低烧,不算严重。
估计是这几天折腾得厉害,她从小免疫力低,一年到头总要发烧几回,应对熟练,家里有退烧药,服用后出门,没怎么在意。
今天拍摄的商家是从大学开始一直跟白雨棠合作到现在的老熟人,彼此了解,拍摄效率很高,下午便提前收工。
简单客套寒暄几句,道别握手的时候,老板被她皮肤异常的温度烫得惊呼,询问才得知白雨棠发烧了,立马说要送她去医院看看。
白雨棠委婉拒绝,表示没事,自己在附近找了家诊所输液。
她向来擅长忍耐痛苦,拍摄过程绷着根神经,没表现出半点不适,等坐在诊所的座椅上,才感觉头晕恶心,虚弱难受。
旁边输液的是个小孩,因为不舒服又哭又闹,她妈妈不停地耐心劝哄,声音温柔,时不时还要冲白雨棠道歉。
白雨棠戴着降噪耳机,倒没觉得吵闹,只是看着画面,突然想到了外婆。
外婆说她小时候每次打针也哭哭啼啼,必须要人哄很久,娇气麻烦。
或许生病会格外脆弱,回忆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播放。
白雨棠闭着眼睛听歌,坐了一个多小时,输完液,天色已近黄昏。
烧没退下去,身体仍烫着,她不太想吃饭,打算回家睡一觉,出出汗,第二天醒来应该就退烧了。
电梯从负一层上行,白雨棠拎着购物袋,低头回方颜消息。
对方想来她家玩,缠了有一段日子,让她快点挑个有空的时间,方便过来做客。
白雨棠知道她是为了什么,脑袋作痛,干脆把密码发过去,让她自己随意。
“叮。”电梯到达。
她边打字边往里走,正准备按楼层,突然瞟见六楼的按钮是亮着的。
公寓一梯两户,六楼只有
白雨棠身子一僵,抬头,江晚栀长睫微垂,面容平静,旁边竖着行李箱,似乎刚出差回来。
电梯门合拢,白雨棠抿了抿唇站好,见她视线像是在看自己手机,不自然地放下胳膊,关掉屏幕。
轿厢气氛憋闷,江晚栀没打招呼,她自是不可能主动开口。
电梯缓缓上升,最终停在六楼。
门开,白雨棠抬腿,步子还没迈出去,身侧冷不丁传来声音:
“你发烧了。”
不是询问,而是确定的语气。
第30章
大脑晕乎着,白雨棠迟钝地愣了愣,回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背上输液后贴的医用胶布。
输液完不久,还没拆掉。
原来刚才江晚栀不是在看她的手机。
白雨棠反应过来,将手背侧到身后,冷淡地“嗯”了声,走出电梯,不愿多话。
购物袋里装的是些电解质水和沙拉,她回到家,随手把东西丢在桌上,没胃口,连沙拉也吃不下,索性躺沙发里,先睡了一觉。
其实输液的时候就困得厉害,但在外面没办法睡着,所以强撑到回家。
这一觉睡得极度不安稳,中途被热醒,头痛欲裂。室内一片漆黑,窗外夜色深邃,附近楼宇仅亮着零星几点灯火。
白雨棠满身大汗,衣服黏着肌肤,发丝缠在颈间,格外不适。
她挣扎着起身,去浴室卸妆洗漱,把纱布拆下来换药,没功夫弄仔细,随便涂上药膏歪歪扭扭地缠了几圈,接着便又倒回床上。
昏睡过程中感觉全身热得厉害,像是被放在蒸笼里焖烤,不停出汗。
五月的天气温度已经不低,加上她正在发烧,体感更是酷热难耐。
迷迷糊糊抓着床头空调遥控器打开,冰凉的冷风吹到身上,才终于好受了些。
一整个晚上,白雨棠都在醒来和入睡间反反复复。
她不知道具体睡了多久,但潜意识记得工作已经全部结束了,所以任由自己躺在床上,放心的休息。
神志烧得迷离不清,隐约好像听到了非常吵闹的动静。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白雨棠本就头痛,烦躁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翻了个身继续昏睡,没有理会。
她对外界的感知变得模糊、不再准确,这种状态也许持续了几分钟,也许持续了数小时。
直到肩膀传来一股力道,将她蜷缩侧躺的别扭睡姿摆正,埋在枕头里呼吸不顺畅的脑袋也被一只手拨了过来,白雨棠这才虚弱地睁开眼。
只是抬起眼皮都觉得吃力,睫毛耷拉着,眼睛半阖,依稀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容,神色焦急,红唇张合,似乎在对她说话。
白雨棠听不清在说什么,身体无力,不受控制,像是在做梦一样。
大概真的是在做梦。
不然江晚栀为什么会在她家?
白雨棠闭上眼,习惯了梦里出现这张脸,没太惊讶。
恍惚感到身体失重,犹如飘在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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