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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30-40(第6/14页)
开。
怕她要帮忙,白雨棠连忙坐起身,“我自己涂。”
江晚栀拆掉封口,把药膏递给她。
给得爽快,白雨棠又有些尴尬。
本来江晚栀也没说要帮她
手指挤了一团药膏,贴着破皮结痂的伤口,缓慢涂抹均匀。
淤青碰到还会痛,白雨棠的动作放得很小心。
侧面的地方受力多,伤势最严重,她自己涂得不太方便,姿势吃力,颇费了番功夫。
过程中江晚栀没有主动提出帮忙,安静得像是不存在。
直到白雨棠艰难地涂完药,长舒一口气,准备把药膏还给她。
她才终于开口。
声音幽幽的,似是叹息,带着几丝无奈:
“为什么你总是照顾不好自己?”
语气很轻,只是一句陈述,不含有责怪的意味。
白雨棠微愣,动作僵在原地,没抬头。
总是
她品味着这两个字,牙齿用力地死死陷进唇肉,长睫低垂,眼眶顷刻漫出雾气。
原来江晚栀还记得
白雨棠从前便经常受伤。
其实问题不重,无非是些日常磕碰之类的小伤,她鲜少锻炼,身板脆弱,稍微撞到哪,皮肤很快就会破皮淤青。
因为习惯了,所以也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种程度的小伤都不算受伤。
观念持续到大二上学期,也就是认识江晚栀一年时,微妙地发生转变。
那会正值秋季运动会,班上报名情况不太积极,班长每天热血地号召大家全员参与,逮着人就拿出集体荣誉的说辞进行一通洗脑。
白雨棠去年有幸逃过一劫,许是刚入学不久,彼此还不了解,她外形冷艳唬人,没人好意思让她去报八百米或者跳高这种困难的项目,最后主动给她选了个简单的跳远,说什么腿长有优势。
可惜白雨棠堪称是运动白痴,即便努力,也只跳了个还没自己身高长的成绩。
班上没几个人对运动感兴趣,结果拖了整个院系后腿,沦为笑料。
次年大家过了刚入学的新鲜劲,更没人愿意报名凑热闹。
班长拉不到人,整天缠着白雨棠,经过一年时间相处,同学基本都摸清了她的性格,知道她脸皮薄好说话。
在苦苦哀求和保证拿倒数第一也不会有人怪罪她的情况下,白雨棠无奈答应,报了四百米跑,权当锻炼身体。
总之不在意成绩,所以一开始没打算拼命。
但哨一吹响,周围一片呐喊加油的助威声,身边所有人都像是火箭发射似的飞快窜出去,留白雨棠一个人在后面划水怎么都说不过去,只能咬牙提速。
好在四百米的距离不远,她苦苦强撑,眼看终点在前,快要结束。
身子突然被旁边人撞了下,毫无防备地摔在地上,裸/露的膝盖狠狠擦过地面,当即破皮出血。
对方也是求胜心切没注意,发现撞到人便立马停下道歉,随后又扶着白雨棠一路送到医务室,主动放弃了比赛成绩。
道歉态度诚恳,白雨棠不好为难,自认倒霉。
膝盖是表皮伤,消毒后擦了点药膏包上纱布,不严重,就是影响日常活动。
白雨棠瘸着腿回家,坐在沙发里吹空调看电视,倒没觉得有多不方便,反而接下来的运动会都不用报道,白得两天假期,因祸得福。
晚上江晚栀下班归来,一眼注意到她膝盖包扎的伤口,连忙问怎么回事。
白雨棠随口说跑步摔了一跤,不以为意。
江晚栀却非要检查伤情,语气严肃的跟白雨棠不是擦伤而是中弹一样。
纱布揭开,不知道是医务室病人多处理得不够细致,还是白雨棠从学校走回来又把伤口给磨到了,里面的皮肉仍在渗血。
江晚栀一言不发地找出医药箱,重新给她消毒换药。
过程中表情凝重,气压低沉。
白雨棠有些害怕,抿着唇,在棉签贴上皮肤时,膝盖一颤。
“痛吗?”江晚栀紧张地停下动作,抬眸询问。
其实不痛,她力道放得很轻。
可白雨棠看着她刚到家,衣服都还没换就跪在沙发边给自己处理伤口的模样,没忍住鼻尖一酸,掉出几颗眼泪。
江晚栀神情软化,以为她疼得厉害,于是对着伤口轻轻吹气,温柔地劝哄。
结果掉下的眼泪越来越多,持续没完。最终她略微无奈地说:“擦破皮而已,有这么痛吗”
白雨棠红着眼睛,这时才感觉膝盖刺痛,连带之前没感受到的疼痛全部涌了出来。
“好痛好痛啊,江晚栀”
她抽抽噎噎地低泣,心脏像是吸满泪水的海绵,饱涨酸涩。
分不清是幸福还是疼痛。
第35章
因为知道自己受伤会有另一个人心疼难过,所以后来白雨棠和江晚栀一起住的日子里,都会尽量避免身体出现伤口。
总是受伤让江晚栀照顾也过意不去,毕竟她的工作已经很忙碌,白雨棠不想给她造成麻烦。
像是习惯一样的保持着,直到分开。
两年多的独居生活,很多改掉的毛病又暴露出来,无情地被打回原形。
可变得并不只有白雨棠。
叹息的尾音消散在空气里,转眼找不着痕迹。
刚涂完的祛疤膏还拿在手上,乳化的膏体薄薄一层覆盖皮肤,随着时间流逝逐渐风干,留下透骨的凉意。
如果是从前,这管药膏绝不可能在白雨棠手中。
即便场景相似,横在两人间的距离却是清醒的现实。
江晚栀保留了于她们如今而言最合适的边界感。
也许她就是可以将过去和现在分得相当清楚的人,所以面对白雨棠才能那么的绝情理智,甚至连曾经的回忆她也能不带任何心理负担地随口提起。
只有白雨棠单方面念旧,混淆在回忆中,无法轻易地舍弃或放下。
视线放空地盯着沙发某处,很久没动作,眼睛忘了眨动。
眼部干涩发紧,温热的雾气散尽,思绪跟着一点点回归。
白雨棠长睫轻颤,慢慢松开牙齿,平复呼吸。
脖颈僵硬,胳膊举得有些发麻。
她忍着不舒服,若无其事地抬头,将祛疤膏递还,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电视自动息屏,漆黑的屏幕犹如加了黑白滤镜的镜面,映出两道定格的人影。
客厅沉默,陷入死寂。
递出去的祛疤膏半天没人接,白雨棠收回手放在茶几上。
她不愿意看到江晚栀的反应,或者说是没有勇气。
原本宽敞的空间不知不觉已经逼仄到令人窒息。
白雨棠不再停留,捡起散落的纱布,整理衣服,一句道别的话没说,大步离开。
房门哐当合拢,走道声控灯点亮,对面的大门静悄悄竖立着。
一扇门仿佛连接着两个世界,从江晚栀家里出来的瞬间,现实的一切全部重归。
白雨棠闭了闭眼,敛掉情绪,觉得刚才说错了一句话——
明明没有江晚栀她也能照顾好自己
白雨棠的体温在第二天晚上时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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