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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50-60(第10/14页)
最合适的做法。
又体验了一次痛苦的电梯之旅,白雨棠屏着呼吸到达地下车库,按照记忆寻找昨天的位置,直至坐上副驾驶,闻到熟悉的清香,才感觉捡回条命。
见她轻轻皱鼻的模样,江晚栀了然,宽慰:“不用着急下来,再几分钟电梯人会少很多。”
白雨棠低头理着衣服挤出的褶皱,随口回:“你不是在等我嘛。”
语调微扬,像是在撒娇。
听出她心情不错,江晚栀弯了下唇,发动汽车,问:“食材都买好了,今天做寿喜锅怎么样?”
“嗯。”白雨棠应声,总感觉浑身黏腻,拍拍裤腿,补充,“不过我想先洗澡。”
“没事,你慢慢来。”江晚栀好脾气地说。
她声音温柔,白雨棠心脏像是被挠了挠,抬头。
天色阴暗,车窗汇聚着密集的雨水,能见度有限,视线里,唯有女人精致的面容无比清晰——是一如既往,和从前没什么变化的一张脸。
中午林悦的那番话在耳畔浮现。
明明去年两人毫无联系,为什么江晚栀家里还会摆着她送的照片?
并且有签名落款的,白雨棠能猜到具体是哪一张。
大二暑假她和外婆去外地旅游,偶遇一丛茂盛的栀子花,花瓣洁白,纯净如雪,一朵朵点缀在绿油油的叶片间,开的极为漂亮。
白雨棠用相机闪光灯模式拍了张照片,成像背景压暗,衬得栀子花仿佛在夜晚绽放。
她理所当然想起了江晚栀。
那时距离放假已经快有一个月,两人也将近一月未见,即使每天联系,隔着距离仍是会感到想念。
白雨棠别扭地没办法表达感情,通过文字沟通又觉得越来越遥远,于是打印照片,在角落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声不吭寄到申城。
快递签收当天,江晚栀什么也没说,只发了句:[好想你。]
白雨棠满腔的期待和紧张一块安稳落地,心脏雀跃得如同飞鸟。
江晚栀总能读懂她。
这张照片代表着想念的意思。
刺耳的喇叭声惊响,此起彼伏。
前方似乎发生了交通事故,马路堵得水泄不通,汽车被迫停下。
白雨棠移开眼,望向窗外厚重雨幕。
所以分开的时候江晚栀也在想念吗?
心跳悄然加快,牙齿不自觉咬住下唇内侧软肉。
“估计要堵一会。”女人无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问,“饿了吗?”
白雨棠摇头,盯着玻璃蜿蜒的水痕,含糊答:“还好。”
地图软件显示一片拥堵的红色,少说要半小时到家。
江晚栀疲惫的神经隐隐作痛,目光看向身侧,白雨棠正孩子气地用手指在车窗的薄雾上画画。
她略微好笑,心情平静下来,打开歌单,放了首音乐。
世界的喧嚣纷扰隔绝在外,车内氛围静谧舒缓。
白雨棠擦掉车窗图案,收回手,闭眼靠进椅背里。
如果江晚栀早就想和好,为什么重逢会是那样的态度?
她在怨自己吗?
可我做错了什么吗?
好复杂。
像是缺失了一段记忆,白雨棠茫然地理不出头绪。
第58章
青石镇在申城周边,位置不远,车程三小时左右。
团队包了一辆巴士,周一上午九点出发,陆晓梦负责这趟出差的后勤工作,一早便到达,挨个统计人员名单。
白雨棠没和江晚栀一块,自己打的车,简单带了一个行李箱,相机包用手拎着。
她虽个子高挑,陆晓梦却总觉得弱不禁风,远远瞧见,主动上前帮忙拿行李,拎起来没忍住惊讶:“怎么这么轻?”
白雨棠行李箱看着不小,实际里面空荡荡没装多少东西,只带了轻便的衣物,其它生活物品都放在江晚栀的箱子里,反正两人住一个房间。
“没带太多东西。”她心虚地从陆晓梦手中接回来,放进巴士行李舱。
陆晓梦看眼她沉重的相机包,理解地说了句“辛苦”,也没在意。
白雨棠客气地回话,上车走到最后面的位置入座。
她来得早,车内没多少人,又等了会,江晚栀和庄媱、林悦三人一块从公司拿完设备过来,人员陆续到齐。
器材重,庄媱苦不堪言,嘴里抱怨着,和林悦起了争执。
吵闹中上车,林悦余光瞟见白雨棠,眼睛一亮,正要走过去,半道脚步忽然停下,硬生生卡在过道中央。
庄媱猝不及防撞上她后背,不满道:“干嘛呢?”
林悦没理会,在旁边空位坐下,隔着距离冲白雨棠挥了挥手打招呼。
庄媱只觉得莫名其妙,瞪她一眼,挑在过道另一侧空位落座。
团队出差总共就八个人,巴士座位绰绰有余,没必要和人挤。
江晚栀在外面和陆晓梦沟通,准备出发前才最后上车。
车门关闭,陆晓梦数了数人头,确保没谁落下,顺势坐在前边的位置。
白雨棠抿唇,假装望着窗外,身体不自觉绷紧。
脚步声逐渐靠近,很快,座椅微沉,身侧传来清浅花香。
白雨棠肩膀放松,唇角无声上翘。
窗外风景飞速略过,巴士驶出停车场,没多久便汇入高速公路。
车厢安静,大家各自戴着耳机刷手机,高大的座椅挡住视线,隔出一片隐秘的空间。
白雨棠转头,江晚栀拿着平板正在处理工作,微微垂眸,模样专注认真。
不知不觉盯得出神,许是察觉到目光,女人手指停顿,疑惑地看过来。
白雨棠不好说话,若无其事地移开眼,调节后颈U型枕,换了个姿势。
旁边没动静,再转头,江晚栀已经又投入到工作当中。
白雨棠咬唇,脖颈僵硬,巴士椅背不能调节,坐得有些难受。
她昨晚没睡好,原本想在车上补觉,借江晚栀的肩膀靠一靠。
不是多么过分的要求,莫名就是开不了口。
如果没猜错,江晚栀最近应该在躲着她。
并非是明显的回避,两人依旧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饭后也会坐沙发一块看电视,似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江晚栀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白雨棠的肢体触碰。
牵手可以,十指相扣不行。
拥抱可以,贴得太近不行。
这种细小微妙的变化,放在性格大大咧咧的人身上恐怕根本难以注意。
可白雨棠心思敏感,每天和她相处时间又最多,自然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回忆起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冲突摩擦,硬要找出怪异的点,无非是车上那次拥抱江晚栀表现的不大情愿,白雨棠事后担心,还问过她有没有觉得自己烦人,回答的明明是没有。
放在从前,牵手拥抱对她们来说是家常便饭。
白雨棠难免感到失落难过。
江晚栀现在不喜欢这样了吗?
嫌麻烦讨厌了吗?
毕竟分开两年,她即将30岁的成熟年纪再像之前那样腻腻歪歪,可能的确会觉得幼稚。
但白雨棠潜意识里仍在怀念曾经那种亲密无间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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