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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50-60(第5/14页)
江晚栀略微恍惚地垂眸。
白雨棠握着她的腿,仰头,神色无辜道:
“这样你就不会觉得难受了。”
第54章
她眼眸水亮,语气像是在邀功。
浓密纤长的睫毛顶端微微卷翘,上目线看过来的时候,原本上挑狭长的眼尾睁大,整双眼睛变得圆润,不再有平时那股隐约透着魅惑的冷艳感。
模样乖巧又礼貌。
可她的两只手却分别扶着江晚栀的腰和大腿,胳膊稍稍用力,很自然地想把江晚栀的身子抱下来。
大腿滚烫,温度不断攀升,相贴的皮肤几乎快要被炙穿。
江晚栀穿的是套裙,长度在膝盖以上,裙摆丝柔的面料蹭过肌肤,一半夹在白雨棠的掌心。
车厢静谧,逼仄得透不过气,暖黄色的灯光渲染出暧昧氛围,空调清凉的冷气幽幽扫过皮肤,掀起一阵颤栗。
白雨棠什么都不明白,但江晚栀知道这副画面有多奇怪。
从前她们也经常用这个姿势拥抱,出租屋的沙发是最适合的场地。
周末午后,或是工作日疲惫的夜晚,跨坐相拥,安安静静的不用说话,身体放松,像是一种独特的疗愈方式。
白雨棠喜欢肌肤毫无距离、紧密贴合的感觉,比起坐在江晚栀身上,她更倾向于将江晚栀完全抱入怀中。
犹如爱不释手珍贵的宝物,怀里压迫的重量并不是负担,反而会令她感到无比安心。
但在沙发里穿着居家服黏黏糊糊地抱在一块,或许还像是两只小动物在抱团取暖,堂堂正正,温馨大过于暧昧,不会生出什么别的心思。
然而这里是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前方时不时就有车辆经过,两人交叠在隐秘的后座,姿势怎么看都有点糟糕。
江晚栀下午刚采访完回来,西装外套脱掉了,搭在椅背,塔夫绸衬衫轻薄,领口解了两颗扣子,再往下布料掩盖的地方正对着白雨棠的脸颊。
从垂眸的视角看格外怪异,因此一直在同腰间的力量抗衡。
不舒服地动了下大腿,江晚栀平缓呼吸,尽量用自然的语气说:“你先松手。”
听到她的话,白雨棠下意识捏紧手指。
指尖掐进光滑细腻的皮肤中,江晚栀没忍住蹙眉。
白雨棠反应过来飞快松开,这才发现她今天穿的是短裙。
耳根发热,余光瞟见她裙摆被自己揉出的褶皱,心虚地用手指拽了拽,尝试抚平。
江晚栀身体稍微放松,没有办法责怪,无奈地问:“不可以回家再抱吗?”
闻言,白雨棠动作一顿,抬眸,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带着些许委屈。
江晚栀太阳穴隐隐作痛,实在好奇,“到底怎么了?”
白雨棠一整天都待在公司,相处一个多月,团队的人早就彼此熟悉,最近她的工作也很轻松顺利,江晚栀想不明白反常的原因。
即便再看不懂眼色,也能从她一次次推脱中察觉出不情愿的意思,白雨棠期待落空,心脏泛起酸楚的刺痛,闷闷道:“没什么就不可以抱你吗。”
江晚栀沉默片刻,“可以是可以”
话未说完,白雨棠两只手已经又圈了上来,环住她的腰肢。
她没开口,也没继续下一步,只是用眸子一错不错地盯着江晚栀,等待同意。
喇叭声模糊从远处传来,车内依旧安静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江晚栀苦苦坚持的底线、原则、顾虑,好像都在顷刻间粉碎成渣,化为乌有。
没有什么比白雨棠更重要。
她无声轻叹,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道:“最多抱三分钟,晚上买完菜还要——”
声音戛然而止,白雨棠根本没耐心听完剩下的话,又或者说并不在意,胳膊用力,径直揽着她的腰肢抱入怀中。
江晚栀猝不及防,身体重重跌落。
“唔”耳畔一声闷哼。
再怎么轻也是成年人的体重,怕摔下的力道压到白雨棠,江晚栀担心地想要起身查看。
后腰紧了紧,白雨棠抱着她没松手,调整坐姿让身体更加紧密接触,脸颊埋在她颈间,满足地发出喟叹。
气音轻飘飘的,贴在耳边响起。
江晚栀后颈窜起酥麻的痒意,腰身瘫软。
怀里满满当当,呼吸都是好闻的香气,白雨棠幸福地眯眼,像是撒娇似的用脑袋顶在她颈侧拱了拱,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安安分分地贴着她,但心脏饱涨得快要撑破,控制不住地想要表达点什么,于是叫道:
“江晚栀。”
江晚栀趴伏在她怀中,姿势别扭,算不上舒适。
脊背僵硬,膝盖分开跪在身侧,大腿肌肉绷紧,不一会便抗议地传来酸意。
她努力支撑着身体,没有彻底坐下,毕竟和白雨棠穿的牛仔裤不同,江晚栀只是一条作用不大的短裙。
“嗯。”声音略微发颤的答话。
白雨棠注意到,奇怪地扭头,什么也看不见。
发丝挠着脸颊,她再次伸手拨开,全部拢到另一侧,动作中,看清了江晚栀塌下的腰线。
弧度优美,姿势却有些怪异,以为她坐得不舒服,白雨棠直起身,扶着她的腰,自然地帮忙调整。
衬衫薄薄一层,手指握紧侧腰,温度透过布料传递,江晚栀被烫得大腿一软,浑身泄力。
跌坐的瞬间,整个人甚至忘了呼吸,僵硬得静止在原地。
白雨棠一无所知,重新靠回椅背,脸颊埋到熟悉的地方,鼻尖抵着细腻的颈肉轻蹭,嗅了嗅,问:“你用香水了吗?”
说话时呵出的热气全部打在皮肤上,江晚栀咬唇,胸口缓缓起伏,短促地应声:“嗯。”
白雨棠又问:“什么味道的?”
脖颈潮热,挺翘的鼻尖伴随吐息贴着皮肤刮动,难以抑制的痒意蔓延,血液奔涌加速。
手指死死掐进掌心,疼痛唤回清醒,过了会,江晚栀才答:“无花果味。”
“好好闻。”白雨棠说着,脸颊埋得更近。
嘴唇也跟着一块贴上脖颈,细嫩光滑的肌肤有种奇妙的触感,脉搏在唇下轻轻跳动,柔软又脆弱。
白雨棠牙齿发痒,眨了眨眼。
长睫扇动,仿佛羽毛撩过皮肤,江晚栀隐忍地蹙眉,无力接话。
好在白雨棠只是单纯好奇,问完便没在开口。
时间分秒流逝,三分钟从来没有这么漫长过。
江晚栀额头靠着椅背,明明车内开了空调,后背仍是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身体犹如掉进火炉,空气稀薄,脑袋缺氧,思维变得异常迟钝,唯有那股难捱的痒意存在格外明显,占据着她全部神智。
塔夫绸面料光滑,环在腰上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但这点微不足道的触感江晚栀已经没空在意。
许是长久保持同一个姿势,白雨棠双腿发麻,时不时要挪一下大腿、抬一下膝盖。
即便幅度不大,动作轻微,感官依旧像是放大了无数倍般灵敏。
江晚栀用力咬着嘴唇,噎在喉咙里的气息凌乱,克制地从鼻尖吐出,小心翼翼地呼吸。
在心里读秒,断断续续忘了好几次,估计差不多的时候,哑声提醒:“时间到了。”
语气生硬简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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