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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60-70(第7/14页)
床头灯虽温和,但正对着头顶,光线直射免不了刺眼,影响睡眠。
白雨棠没说原因,江晚栀侧头,垂眸看了她一眼。
浅棕色的长发铺散,占据视线,白雨棠枕在她肩颈,只能瞧见一截高挺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睫毛安分地低垂着,顶端天然翘起一点弧度,正闭着眼睛。
她闹脾气的时候像是炸毛的小猫,可安静下来却又无比乖顺。
江晚栀收回目光,柔声道:“晚安。”
房间沉默,没有答复。
万籁俱寂,过了会,白雨棠睁开眼,微微抬头。
雪白修长的脖颈,再往上是优美的下颚线条,嘴唇饱满红润,鸦黑的睫羽垂覆,灯光下,江晚栀静谧的睡颜犹如典雅的艺术品。
她一直很漂亮,从初见起白雨棠就觉得她漂亮,直到现在也未曾改变。
除去外貌,她本身的性格魅力更胜于一切。
可这样的江晚栀会和不确定关系的人一夜情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值得她不惜如此?
只要想到这里,白雨棠的心脏就像是在被一把生锈的锯齿反复割磨,连呼吸都会牵扯出痛意。
她收了收胳膊,抱紧怀里的身体,满足感带来些许慰藉。
江晚栀睫毛颤动,规律起伏的胸口停顿一瞬。
白雨棠知道她在有光线的环境里很难入睡,抱着股幼稚赌气的心思,自己不舒服,便要让她也跟着一块难受。
分明以前喝完酒会醉得直接昏迷,这次脑袋迷乱,填满了太多思绪,反而无法睡着。
她有试图平静下来,可在床上躺了一个多小时,作用甚微。
江晚栀又没做错什么。
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要将白雨棠逼到发疯。
她深呼吸,脸颊埋进女人颈间,强行甩开杂念。
或许是酒精作用,心跳砰砰,快得如同脱缰野马,浑身血液加速沸腾,根本没办法冷静。
怀里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股好闻的清香,脉搏在唇下跳动,搭在腰间的胳膊能感受到对方平缓的呼吸起伏。
江晚栀近在咫尺,却又好像稍不留神就会从面前溜走。
白雨棠一点也不了解她。
鼻尖蓦地窜起酸意,压抑的委屈、怨愤连带着不安一齐涌了上来。
她张唇喘气,牙齿发痒,蠢蠢欲动,几乎是未经思索地对着紧贴的皮肤一口咬下。
齿尖深陷,用了宣泄的力道。
江晚栀皱眉,痛得轻嘶,做不到继续无视,“你”
刚开口,心跳一空,话音卡在喉间。
似乎是发现自己咬得有点重,白雨棠微微泄力,却并未松开牙齿,叼着她细腻的颈肉磨了磨,隐隐又要有加重力道咬下去的趋势。
江晚栀手指蜷缩,闭眼道:“松口。”
声音微冷,是命令的语气。
虽然她平日对白雨棠堪称是有求必应,极为纵容,但真生气的时候,白雨棠一般会识相地乖乖照做,不敢忤逆。
醉酒状态下显然是个例外。
白雨棠不仅没有松口,反而恨恨地用力咬了一下,随后不满地控诉:“江晚栀,你好讨厌”
吐息打在颈间,潮/热一片,无疑是暧昧越界的举动。
可她口齿不清的话语却又像是小孩子的抱怨。
江晚栀恍惚出神。
从前白雨棠也经常喜欢咬她,记不清最早要追溯到什么时候,总之在她们的相处中,这并不是一件多么怪异的事。
一开始是咬胳膊和脸蛋,后来变成咬脖颈,从单纯的生气泄愤,到日常亲密互动的方式。
白雨棠解释不了这样做的理由,只是抱着江晚栀觉得过于幸福,就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偶尔会留下淤青,江晚栀不得已必须穿高领的衣服遮挡。
和什么都不懂的白雨棠不同,她当然清楚这种行为放在常人眼中有多奇怪,就连方颜也无法告知。
可底线在白雨棠面前一再放宽,或许还掺杂着一点隐秘的私心。
无数个相拥而眠的夜晚,肌肤相贴的温度,颈间炙热的气息,对江晚栀来说都是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她本应该在白雨棠第一次怯生生提出要求时便直接拒绝,因为一次心软,造成日后所有罪恶感的开端。
白雨棠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她的亲吻、拥抱,不掺杂任何邪念,但接受的江晚栀并不是。
有想过万一呢。
万一她也有别的心思,万一她只是年龄小尚未意识到,万一
江晚栀自欺欺人做着无谓的设想,从卑劣的享受其中那一刻起,达摩克利斯之剑就时刻悬在头顶。
她贪恋着现有的一切,不敢承担败露的后果,所以等来了最终落下的那天。
颈间刺痛仿佛穿透皮肉深入骨髓,痛得让人难以忍耐。
呼吸扫过的区域却战栗兴奋,带来矛盾的快意。
江晚栀无声掐住掌心。
她晚上没有喝多少酒,一杯长岛冰茶走前还剩大半,此刻神智清醒,绝对没有犯错的借口。
虽然白雨棠的态度微妙,但她一直是这样别扭的性格,江晚栀不愿细究,重蹈覆辙。
她咬唇,抬手,准备把埋在颈间的脑袋推开。
手指刚触到柔顺的发丝,叼着颈肉的牙齿骤然松开。
疼痛撤去,仅留有一点余韵。
江晚栀动作停顿,吐出压抑在胸口的呼吸,收回手,思考怎样用不伤害她的方式提出别再做出类似的行为。
不过犹豫片刻,颈侧忽地又传来湿润的触感。
江晚栀茫然微愣,水意扩散,细细密密的痒渗透皮肤,刺激敏感的神经。
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大脑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脖颈脆弱危险,白雨棠咬得发狠,宣泄完,自己也有些心虚理亏。
讨厌是气话,怕江晚栀当真,说完就想要补救,偏偏她不擅长哄人,肉麻的话道不出口,于是讨好地伸出舌尖在伤口上舔了舔。
以前咬痛江晚栀的时候,这样做她很快便会消气。
房间死寂,怀里的人没任何动静。
白雨棠略微不安,收回舌尖,在咬的地方亲了亲,笨拙地呼气。
江晚栀身体轻颤,抑制不住地泄出一声低吟,简短急促。
“江晚栀。”白雨棠叫了声她的名字,“对”
道歉被打断,江晚栀坐起身,毫无征兆地将她推开。
动作有些粗鲁,白雨棠倒在一边,迟钝地眨了下眼,抬眸。
女人长发散落,轻薄的丝质睡裙贴着身体,肩膀起伏,蝴蝶骨展翅欲飞,似是忍无可忍。
她在生气。
白雨棠察觉到,却不明白原因。
她只是咬了江晚栀一口,虽然确实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但不至于气成这样。
“对不起”白雨棠小声道歉。
空气安静,她惴惴不安地等待着,许久,江晚栀平复呼吸,开口:“白雨棠。”
听到全名,白雨棠心脏一颤,抿唇。
江晚栀转过身看向她,出奇的,脸上并没有生气的情绪。
她眉眼温和,带着些许疲惫无奈,随后用认真的语气说:“我是同性恋,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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