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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闺蜜就不能是妻子吗》70-80(第13/14页)
白雨棠不会多余的技巧,莽撞地勾住她,舌尖相触,自己反倒率先溢出轻/吟。
江晚栀任由她探索了一会,最后还是难耐地握着她后颈,接回主导权。
唇齿交缠,白雨棠很快便软了身子。
房屋没开空调,肌肤渗出细密薄汗,打在鼻尖的气息炙热,脑袋晕乎,失去运转能力。
直到漫长的吻结束,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意识才清醒些许,想起该做的事。
偏头躲开即将落在唇上的吻,白雨棠耳朵滚烫,回忆昨晚江晚栀的动作,学着她,从唇角一路亲到耳垂。
牙齿轻咬,嘴唇含吮。
江晚栀呼吸一滞,扶着门板的手指蜷缩攥紧。
耳廓湿热,舌尖滑过软骨,白雨棠急促的呼吸近距离在耳畔响起,连同呵出的气流一块,痒意几乎顺着耳道闯进脑海,搅乱思绪。
江晚栀咬唇,眼眸漾起朦胧水雾。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白雨棠在开始前还有些忐忑,亲上后,却仿佛是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般,不用刻意回忆,也知道该如何继续。
吻逐渐下移,停在脖颈。
江晚栀穿的是抹胸裙,肩颈大面积露在外面,无疑方便了她的动作。
她从前就喜欢咬江晚栀,对这块区域极为熟悉,齿尖力道收敛,轻轻贴着皮肤,过去玩闹的行为变味,异常暧昧。
白雨棠喜欢她身上的香气,颈侧最为浓郁,便不自觉多待了会。
江晚栀被她磨得难耐,胸口起伏,手指抵着她推开。
本意是想让白雨棠换个地方,可垂眸,看到她眼神茫然,舌尖还未来得及收回,吐在外面的模样,欲/念顿时卷走了残存的理智。
江晚栀低喘,含住她舌尖,踢掉高跟鞋,边亲边带她往卧室走。
脚步蹒跚,白雨棠四肢软得没力气,全靠她搂着的胳膊支撑,刚到卧室,肩膀被轻轻一推,身体便跌进柔软的床垫里。
脑袋摔得发懵,好不容易缓过神,视线聚焦,看清眼前的画面,脸颊瞬间烧起热度。
房间仅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盈盈,江晚栀跨坐在她腰上,雪白的肌肤浸着暖黄色的灯光,呈现出蜜一般的色泽,口红在亲吻中晕开,殷红糜艳,温润的眉眼沾染了欲望,带着平日所没有的慵懒妩媚。
她俯视着白雨棠,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垂,姿态漫不经心。
拉链滑动,裙摆翩然坠落。
白雨棠心跳慌乱,热意自皮肤蔓延,甚至连眸子都又泛起了氤氲水汽。
“江晚栀”她羞耻得眼尾发红,目光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江晚栀轻笑,指腹蹭过她湿润的眼角,声音满是迷醉欲念,“哭什么?继续。”
第80章
刚才玄关漆黑,环境昏暗,因为看不清具体画面,所以能大着胆子主动。
现在到了室内,即使台灯光线再微弱,也足够照亮江晚栀的身影。
白雨棠浑浑噩噩在家躺了一天,仅穿着轻薄的夏款睡衣,衣角在江晚栀坐上来时就已经被蹭开了点,腰肢露在外面,裙摆丝滑的面料轻扫,像是羽毛似的挠着人。
她几乎不敢呼吸,手指抓紧床单,目光躲闪,却还是努力地想要停留在江晚栀身上。
瞳孔覆着水汽,视线模糊。
收腰的抹胸裙下摆略宽,失去拉链支撑,上半部分犹如盛放的花苞般自然地舒展垂落。
瓷白漂亮的曲线一览无余映入眼中。
在此之前,白雨棠一直以为江晚栀的皮肤光滑无暇的连颗痣也没有,过去还觉得是体质特殊,感到奇妙。
但实际是有的。
雪山连绵,纯净的不掺杂丝毫杂质,一颗殷红的小痣点缀在其中,便显得尤为显眼。
白雨棠微微恍惚,总觉得有些熟悉。
没等细想,唇瓣忽然传来微凉的触感。
她眨了下眼,回神,江晚栀的指腹刚擦过她眼角泪水,顺着鼻梁一路描绘,湿润地点在下唇。
室内没开空调,夏夜炎热,或许是因为白雨棠脸颊烧得厉害,衬得她肌肤温度偏低。
不过伴随着滚烫的气息从唇间吐出,指尖很快就被染得温热,存在感鲜明。
白雨棠平躺着,这个姿势并不方便,将她的动作理解成了催促的意思,忍着羞耻,支撑胳膊想要坐起来继续。
上身刚抬起来一点,抵在下唇的手指稍微施力,脑袋便又被按了回去,跌进松软的枕头里。
这是江晚栀的床,香气馥郁,枕套散发着无花果洗发水的味道,是她们一直以来常用的那款。
思绪不合时宜地飘远,下一秒,似乎是察觉到她走神,手指轻揉,沿着唇缝探入。
发生的突然,白雨棠本能闭上牙齿,齿尖抵到肌肤,反应过来迅速松开。
她张开牙齿,放任江晚栀闯入,耳根阵阵发烫,替自己解释:“我这样亲不到你”
嘴里含着江晚栀的手指,说话不方便,声音含糊。
舌尖偶尔扫过指节,湿润的水意扩散,皮肤微痒,江晚栀咬唇,缓了缓呼吸,
“不是还有手吗?”
听懂她的意思,白雨棠脸颊热意噌地又升了一个度,脑袋快要冒烟。
睫毛沾染厚重水汽,视线受阻,只能隐约瞧见女人唇角若有似无玩味的笑意。
她之所以愿意留下,本来就是为了和白雨棠做这种事。
想到这,白雨棠鼻腔一酸,忽略低落的情绪,抬起胳膊,扶住她的腰肢。
光滑柔软的面料擦过掌心,触到细腻的肌肤。
白雨棠手指不争气地颤抖,心如擂鼓,紧张得几乎都忘掉了在口中作乱的手指。
指腹贴着舌面暧昧刮蹭,后续又添了一根,像是逗弄般,拖拽着舌尖把玩。
喘气变得困难,口腔分泌的津液积攒太多,呛到喉间,白雨棠不舒服地吞咽,喉咙滚动,嘴唇闭合,上颚收紧和软/舌一块裹着手指吮了吮。
江晚栀幽幽轻叹。
白雨棠并未察觉,或者根本顾不上为此感到羞耻。
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在意自身处境,光是眼前的画面便足以勾去所有心神。
室内闷热得透不过气,身上渗出黏/腻细汗,掌心发烫,犹如烙铁,一寸寸熨过肌肤。
江晚栀喘了口气,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打开空调。
冷风扫过皮肤,缓解几分燥意。
白雨棠动作可以说是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张吹弹可破的薄纸,过程漫长,极为磨人。
江晚栀起初耐着性子等待,但最后还是难以忍受地握着她的手腕引领。
弧度贴合,江晚栀微微俯身,更好地送入她手中。
肌肤细密的薄汗被冷风一吹,凉丝丝地窜进骨头里,体内燃烧的火苗却未被熄灭,白雨棠头晕脑胀,呼吸控制不住地越发粗重。
嘴里作乱的手指已经抽出,江晚栀必须要用双手支撑床面才能维持弯腰的坐姿。
白雨棠身形纤瘦,怕压坏她,江晚栀一直控制着没有将重量彻底放下,也因此膝盖跪久了有些酸软无力。
可照对方的进度,还不知道得磨蹭到什么时候,实在坚持不住,索性抛开顾虑。
细韧的腰腹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睡衣蹭乱,感受到一抹水意在皮肤上漾开,白雨棠心跳一空,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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