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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不准偷吃同事的鱼》60-70(第13/15页)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第69章 那个海豹,翻脸
秦驺把手机扔到一旁的洗手台上, 重新将目光投向浴缸里满脸惊恐无措的少年。
“难受吗?”他的声音一下子放得很轻。
幸诏被他这么一问,委屈一下子全上来了。
他点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秦驺。
“好奇怪呀。”他吸着鼻子, 声音软得像是一团棉花,“我身上又热热的了, 骨头里都像在冒热气。而且那个地方好胀, 很难受,我还……”
“还怎么?”
“我还很想发脾气。”幸诏老实地交代, “最近每天都好烦躁, 控制不住想哭。表哥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面对这份毫无保留的坦诚, 秦驺觉得自己被这软趴趴的几句话给彻底泡软了。
“没有生病, 也没有坏掉。”
大手覆上小海豹沾着水珠的脸颊, 拇指轻轻蹭掉他眼角一点红色颜料。
“别怕, 这是正常生理现象, 大人都会这样的, 说明你长大了。”
“真的吗?”幸诏半信半疑。
“真的。”
秦驺收回手, 拿起墙上的花洒将水开到最大。
“先把这些脏水冲掉,洗干净了就不难受了。”
有了这句保证,幸诏终于安静下来了。
秦驺垂下眼,尽量让自己的目光不带任何侵略性,双手伸过去将那条小内裤彻底褪了下来。
少年毫无保留地站在明亮的灯光下。
甚至不敢在那上面多停留一秒视线,秦驺赶紧移开目光, “坐下。”
少年“噢”了一声,听话地曲起双腿, 双手抱膝, 乖乖坐在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涌而出。秦驺从他的肩膀开始慢慢往下冲刷。
早已干涸在头发和皮肤上的朱砂水,在水流冲击下渐渐化开。红色颜料顺着白皙的背脊和胸膛, 蜿蜒着流入浴缸底部的下水口。
“转过去一点。”
秦驺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条白毛巾,将毛巾打湿后,挤上了一大泵带着薄荷香气的沐浴露。
泡沫很快在毛巾上揉搓出来。他单膝跪在浴缸边缘,将充满泡沫的毛巾覆上少年的后背。
动作很轻柔,他从后颈那块凸起的骨头开始,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往下擦洗。
“嗯……”
坐在浴缸里的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颤声。
被喜欢的人这样触摸,对于本就处于发青期、敏感度放大了数十倍的幸诏来说,简直就是一种要命的刺激。
白生生的脊背在秦驺手底下一阵阵地战栗着,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水太烫了?”
“没有。”
幸诏偏过头,那张小脸在浴室氤氲的热气中,红得像颗熟透的水蜜桃。
“就是……有点痒。”他小声咕哝。
而且不只是痒,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秦驺咽了口唾沫,没有出声,尽量让自己的心思全放在该死的朱砂颜料上。
后背洗干净了,转到前面,他的手就不可避免地要碰到幸诏的胸膛和腰侧。
修长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在皮肤上游走,每一次触摸都带动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浴室里的温度仿佛都在直线攀升。
幸诏觉得自己又要化成水了,双下垂眼里已经完全蒙上了一层迷乱的水汽,理智渐渐涣散。
慢慢的,他不仅不躲了,反而无意识地迎着秦驺擦拭的动作。
当大手滑过他柔软的腹部时,幸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长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我喜欢这个。”
他闭着眼睛,像只猫一样把脸颊凑过去,在那只正在给他擦拭肩膀的手背上蹭了蹭。
“好香呀,是表哥身上的味道。”
那瓶沐浴露是平时秦驺在用的同款,带着薄荷的清冷调。此刻混在浴室的热气里,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安抚剂。
他沉浸在这份包裹着自己的香气里,却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是……”幸诏低喘着,视线不自觉地瞥向自己那依然没有消退的地方。
“可是这里还是好难受呀,为什么洗不掉呢?真奇怪。”
这几句话配合着他那副满脸潮红,还不知死活地在男人手背上蹭的模样,不亚于直接在理智的导火索上点了一把火。
秦驺的呼吸骤然沉重了,引以为傲的定力被小妖精轻易撕扯得七零八落。
“别说了。”
他声音彻底哑了,透着一丝几乎压抑不住的危险讯号。
他在极力克制。可是海豹发青期的本能一旦被唤醒,就不可能靠几句冰冷的话语压下去。
话音刚落。自己原本撑在浴缸边缘的左手,突然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滑腻。温热。
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柔软。
少年透着迷离潮红的脸近在咫尺,滚烫的身躯带着满身的白色泡沫,毫不避讳地贴了上来。
秦驺只听见脑子里“轰”的一声,那双深沉的黑眸在这一刻翻涌起吞噬一切的风暴。
没等幸诏再有什么下一步的动作,他的手就直接越过他的肩膀,重重地撑在少年脑袋后方的墙壁上。
高大的身躯瞬间形成一个具有压迫感的牢笼,将不知死活的猎物死死圈禁在双臂之间。
幸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仰起头,“表哥,你……”
剩下的话,全部被堵在了一个滚烫的吻里……
水汽在磨砂玻璃门上凝结成大滴的水珠,顺着冰凉的墙砖缓缓滑落。
当秦驺终于扯过浴巾将那只快要化成水的海鲜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时候,距离他们进去已经过去了大半个钟头。
这场突如其来的兵荒马乱,最终还是在秦驺的隐忍的下收了场。
毕竟这还是在医院里,外面随时可能有查房的护士不说,幸诏在下水道里爬了那么久,又一直担惊受怕,体力早就透支了。
真要在这地方不管不顾地做全套,这只本就娇气的小海豹大概会直接厥过去。
于是在帮着幸诏把那些东西纾解出来后,秦驺简单冲洗了一下自己,就用浴巾把人裹成了个蚕蛹,半抱半扛地弄回了病房。
幸诏像个完全失去骨头支撑的毛绒娃娃,任由秦驺拿毛巾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揉搓。
“把手抬起来。”秦驺半蹲在沙发前,手里拿着自己换洗用的病号服。
幸诏慢吞吞地举起两条白皙的手臂,任由对方把衣服套了进去。
把男朋友收拾好后,床头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半,秦驺揉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折腾一晚上了,过去睡觉。”
听到“睡觉”这两个字,幸诏原本快要黏在一起的上下眼皮终于分开了一条缝。
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拖拉着宽大的拖鞋,越过那张一米八的全自动升降病床,直直朝着墙角落里的陪护小床走去。
“你上哪去?”秦驺一把拽住他空荡荡的袖管。
“我要去睡觉呀。”他指了指那张铺着一层薄被的陪护床,“我睡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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