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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娇软小贵妃》2、封赏(第3/3页)
王往后就是陪伴她余生之人了。
她心里也憧憬着,帝王能是她的良人,日后与他能像她的阿耶阿娘那般,夫妻恩爱,幸福美满,一生一世只一双人。
江若薇拜完之后,看着身旁虔诚得像个在诵经的老住持般,碎碎念个不停的小娘子,在一旁憋笑憋得小脸涨红。
两人上过香之后,又出手十分大方地添了许多的香油钱,随后去了寺院东面,种满桃花的桃花峰上去赏花观景。
今晨才刚下过一场雨,桃花峰草木葳蕤,花香氤氲,泥土清香扑鼻,很是清新。
两人寻了一个在石壁旁,幽静无人的小圆亭里落座,好说说临别前的体己话。
两人落座之后,身边的婢女纷纷将各自从府里带出来,给赏花时用的茶食摆了出来。
江若薇将一个黑檀木雕花小食盒打开,推到明婳面前,弯唇笑着解释道:“知晓你最爱吃我家里厨娘做的桂花霜糖糕。”
“今日我特意让她做了两碟子带出来,一会儿你带一碟子回府去,晚些想吃了还有。”
“我就知道薇薇对我最好了!”明婳笑着拈起一块桂花霜糖糕尝了一口,但突然一股酸涩感涌上心头,有些伤怀,食不知味。
“离进宫的日子也没几日了,都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也不知下一次我们这般聚在一处赏花吃茶是何时......”
便是嫁去寻常人家的女郎,也是不可以时常随意地回母家的,更何况如今她即将要嫁去的是宫规森严的深深内廷,嫁的还是有凶名在外的帝王。
江若薇笑着宽慰道:“我们都在上京呢,日后也不过是隔着一道宫墙罢了,陛下雄才大略,如今天下已渐渐大定,日后每逢大节庆,宫里总是会有宴会的,你我日后多的是相见之日。”
说着,江若薇突然小脸微红,变得扭扭捏捏起来。
她垂眸,不好意思地小声道:“再说了,待我成亲之后,我便是宗室命妇了,日后自可递拜帖,进宫去给你这个贵妃请安......”
江若薇年初时,和青梅竹马的淮阳王府的世子谢景裕定了亲,婚期就在半年之后。
明婳双手撑着小脑袋,难得看到素来大大咧咧的江若薇露出这般小女儿的情思。
她小脸上揶揄一笑,随后眼里流露出些许羡慕后悔之意。
“早知当初,我就答应与表哥定亲了。”
“我与表哥之间就算只有兄妹之情,但表哥好歹也是我自幼相识,又知根知底的至亲。”
“表哥自小就对我最好,有求必应,舅父和舅母平日里更是疼我如亲女儿,如今仔细想想,嫁过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总好过现在......”
说到最后,明婳撅着小嘴,气哼哼地小声嘟囔道:“若是我早早就答应与表哥定亲,如今也不必被人一道圣旨,强纳进宫里去......”
永安侯府的世子赵景是明婳的表哥,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自小就是一对欢喜冤家。
赵景喜欢明婳,是上京人尽皆知之事。
两家长辈也都有想亲上加亲的意思,可奈何明婳从来都只是把赵景当作兄长。
江若薇拉过明婳的小手,继续笑着宽慰道:“哪里有那么多的早知当初,一切都是冥冥之中就注定好了的。”
“日后进了宫,这话可别再乱说了,免得让有心之人听了去,再闹许多是非来,惹祸上身,宫里可不比外面,需得时时小心谨慎。”
说着,江若薇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她凑近明婳,小声耳语道:“这些时日,我帮你打听了不少关于陛下之事。”
“外面那些关于陛下的种种传言,也不全然都是真的。”
“听说陛下性子冷肃严厉,脾气虽是有些不太好,但是生得气度不凡,龙章风姿,是天生的帝王之相。”
江若薇突然眯着杏眸,笑得有些揶揄,“婶婶这一两年不知给你物色了多少才貌家世皆是一等一的出挑的郎君,你都未挑到满意的。”
“我看说不准啊,宫里面的那位,才是我们婳婳的如意郎君呢!”
明婳听到最后,小脸飞红,气得轻哼一声,挣开了江若薇的手,满脸恼羞成怒。
“人家如今正难过着呢,你反倒趁机打趣起我来了,真是好没良心的人,我看日后啊,我们不见也罢!”
这时,小娘子委屈巴巴的声音,也轻飘飘地落入了正坐在不远处,山石草木掩映后的观景亭里,一个手握长剑,身着黑色锦袍,身姿挺拔,气度不凡的男子而耳中。
谢重渊今日微服来永福寺里,是为引出躲藏在稷山,潜伏许久的乱党余孽,但没想到会在此被迫偷听到两个小娘子临别前的体己小话。
同样一身黑衣的近卫封凌这时侯回来,出言打断了正在被迫偷听的谢重渊。
他禀告道:“臣等已将全部的逆党余孽捉拿,听凭陛下吩咐!”
谢重渊听闻动静,从小娘子软绵绵的清甜嗓音中回过神来。
他锐利的凤眸逐渐变得冰寒如寒潭,沉声吩咐道:“直接将人关入死牢,朕亲自审问!”
这群乱党余孽自他登基之后,便一直潜伏在稷山伺机而动,而他现在才发觉。
看来这朝中的内应必定不简单,他必须亲自去审问,不能放过一丝能揪出幕后之人的蛛丝马迹。
夜黑风高,月明星稀。
谢重渊从阴暗逼仄的死牢里出来,回到紫宸宫里时,已是万籁俱寂的深夜。
李有福想到近日太后的耳提面命,要他规劝着帝王要注意休息,不要总是处理政务到深夜才肯歇下,他送了一碗安神的桂圆莲子汤上来,硬着头皮上前劝道。
“陛下,夜已深,奏疏是批不完的,陛下还是用些安神汤,快些去歇下罢......”
正看着手上的卷宗,在认真思忖的谢重渊思绪突然被打断,立马眉头一皱,寒声道:“退下,再多事,就不必在朕跟前伺候了!”
“奴婢该死!”
李有福双腿一软,颤颤巍巍地跪地,捧着红木托盘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心里苦不堪言。
帝王宵衣旰食,一心都扑在朝政上,无论谁劝都没用,他不过一个奴婢,如何能劝得住啊。
而且帝王素来正言厉色,喜怒无常,最是不喜下边的人多嘴,太后这不是为难他么?
见帝王没有再呵斥,李有福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正欲退下,谁知这时,又被帝王叫住。
谢重渊突然想起什么,沉声问:“贵妃还有几日进宫?”
李有福还在惊惧中,未回过神来,闻言,他愣了一瞬,随后才躬身回禀。
“回禀陛下,贵妃娘娘在七日后的四月初十入宫。”
谢重渊轻轻颔首,“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