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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HP]帕萨莉的复仇》185、Chapter 186(第2/4页)
只能由你们自己解决。但如果你需要我的分析和建议,我一直都在,萨莉。只是记得遇事要沟通,好吗?当然……如果汤姆让你太伤心,我的想法是,不妨放过自己——我可不想我的小女巫整天以泪洗面。任何人都不该让你再这么难过,哪怕我也不行。我希望你能在往后的日子里一直都开开心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妈妈果然没有再问有关汤姆的事。然而,帕萨莉无法因此放松一点,反而开始整个日夜关注妈妈——她的身体越发虚弱,开始不时陷入长时间昏睡,无论如何都唤不醒。而每当望着妈妈毫无血色的脸颊,她对汤姆怨恨就忍不住滋长——她没法不去想那晚他给妈妈造成的惊吓多少促成了如今的局面,哪怕妈妈对此闭口不谈。
与此同时,魔法部大审查还在持续,相当一部分原本的身居高位者已经锒铛入狱,新贵则立刻顶替了他们的位置。帕萨莉毫不怀疑新的上位者一定都是汤姆的人。唯一令人稍感安慰的是,她帮助过的人大部分日子都还过得去——
赛尔温夫人的儿子和儿媳被魔法部放出来了,虽然丢了官职,却也能靠经营家族产业继续维持体面和地位;有类似处境的还有帕里特里-艾弗里,只不过听说他能力平平,很多地方需要父亲的指导;巴克莱姐妹保住了对外生意和投资;名内尔被冻结的账户都恢复了正常,不过同时也给魔法部牵头的研究项目投入了一大笔资金;一些同事重返研究岗位,另一些则选择全身心为魔法部效力;阿尔法德继续留在了魔法部金融部门,不过级别从高级降为中级。与此同时,他继续在霍格沃茨担任金融课教授并负责a&p的经营。
得知赛尔温夫人的儿子和帕里特里-艾弗里都平安无事,妈妈的精神好了一些——帕萨莉知道她是为艾弗里夫人和赛尔温夫人松了口气。
然而,治疗师表示,实际上,妈妈的病情没有明显改善:“梅尔宾斯小姐,我很抱歉,但梅尔宾斯夫人的情况……恐怕您要做好心理准备——毕竟相较于普通巫师,‘流星雨’症患者本身寿命就短得多。照目前的状况来看,最多一年,梅尔宾斯夫人就会……”说到这里,治疗师不再说下去了。
尽管有心理准备,可听到对方的宣判,帕萨莉还是不禁伸手向后,死死扳住门框,才支撑住自己不滑坐到地上。
片刻后,她艰难地向医师道谢并使用门钥匙将对方送回了诊所。
“梅尔宾斯小姐,我很为您和夫人难过。但作为一名医生,我想告诉您,您和梅尔宾斯夫人都已经做得非常好了——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病患和家属。要知道,‘流星雨’病患者最多不可能活过五十岁。您和她已经创造了奇迹。”临分别时,医师诚恳又同情地说。
帕萨莉谢过他,离开了。可刚到家里的客厅,她还是不禁哭了起来——哪怕以后有妈妈的画像,妈妈帮她培养的能力和习惯也会代替妈妈陪着她,她却要永远失去对方馨香温暖的怀抱和温柔镇定的劝慰了。这位唯一能让她安心撒娇的人在不久的将来注定会永远消失在她的生命里,而她对此无能为力。
汤姆的灵魂从她身体里出来了,落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它慢慢靠过来,犹豫了一下,小心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即便分量轻如蝉翼,她却还是感觉到了——这是它第一次触碰她。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它居然已经能做到这一点。
可短暂的惊讶过后,她涌起的只有愤怒和仇恨——没有口出恶言已经是她尽力控制的结果。
而哪怕此时无法感知她的所思所想,汤姆的灵魂却似有所觉,很快地把手拿了下来。下一秒,它消失在了原地。
帕萨莉做了几个深呼吸,感觉好了一些。
“妈妈,你想出门转转吗?外面的铃兰都开了,我发现最近还冒出了一些虞美人和雏菊。”调整好情绪后,她施展魔法,除去脸上哭过的痕迹,走上楼,敲响并推开妈妈房间的门,对床上的妈妈展露出一张笑脸。
“好呀。我很久都没有出去了。”妈妈微微一笑说,放下了手里的书,接着拍了拍床铺,邀请她坐在边上,“但会不会很麻烦?”
“不麻烦,”帕萨莉回答,继而挥动魔杖变出一把舒适的椅子,再指挥人偶把妈妈从床上抱起来,放到椅子里,给她盖上毯子。
夏天即将到来,晨曦小屋院子里的蔷薇、矢车菊和绣球花也都开了,院外田野里也一片葱绿,铃兰、野菊花和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虞美人密密麻麻地散在其中,随着微风摇曳着,带来阵阵清香。
帕萨莉先给妈妈加了一个防风咒,随即又对椅子施了一个悬浮咒,让它飘浮在离地面仅不到两英寸之上,以便能像推轮椅那样推着妈妈在田野上转悠。
等来到能看见村子的地方,她们便停下来,俯瞰眼前的风景,同时回忆起以前去镇上购物的经历。帕萨莉根据上学时去过一次的记忆告诉妈妈哪些人还在,哪些则已经去打仗了。
妈妈感慨了几句,随即突然轻柔地说:“萨莉,我死后,把我的尸体跟赛迪的遗物放在一起吧。”
这话好像一声炸雷,让帕萨莉差点跳起来——
“妈妈,赛迪还没有……”她迅速绕到妈妈面前,着急地说着,抓住对方越发瘦弱的手,用力摇晃着,企图把这种危险发言和想法甩出对方身体。
“我知道,只是,就当她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妈妈打断了她的辩驳,轻轻把一只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安抚般慢慢摩挲过她的头发和脸颊,露出虚弱但慈爱的笑容,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焦虑,全然是接受事实后的坦然和轻松:“这样我也就不那么害怕了。一直以来,都是她带着我探索世界,比我先迈出第一步,给了我勇气。如果知道在这场名为‘死亡’的冒险中,她依旧在前面等我,我想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帕萨莉的喉咙口顶上来一个巨大的硬块,鼻子发酸,视线迅速模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别哭,我的小女巫,我不会真离开你。”妈妈费力地抬起胳膊,不断抹去她的眼泪,自己的眼眶却也马上红了,“你上次说的那位画像师怎么样了?他最近空一点了吗?”
她点点头,还是忍不住蹲下,趴在妈妈膝头失声痛哭了起来。
“萨莉,我已经……六十一岁了,在所有的‘流星雨’病患者中,活得……最长。这都要归功于你和你外祖父母的努力。我非常感谢你们,却也很……愧疚。我没能一直陪着你或你的外祖父母,没能、没能按照你们期待的方式生活,让你们为我揪心、烦恼……我很抱歉。如果可以的话,萨莉,我死后……也请把我的一幅画像……寄给你的外祖母吧。”哽咽让妈妈开始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末了又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手随即脱力跌回到膝头。
别说这种话了,你会没事的。帕萨莉想说,却知道这辩驳有多么地无力和虚假。
但这次散步提醒了她——假如跟自己的母亲艾弗里夫人一面,妈妈或许情况会有所好转,哪怕无法扭转颓势,至少能延长她的生命。
就在她将给艾弗里夫人的信寄出去后不久,米莉安的来信到了:她顺利生下了一个女孩,邀请她、妈妈和汤姆等天气凉快一些再前去探望。
“亲爱的萨莉,带上梅尔宾斯夫人和‘t’来吧,好吗?我申请到了两周假期,奥古从今天起正式在家照顾萨莉——我们给宝宝取了你的名字。不过,这几个月埃及的天气又干又热,不适合度假。正好我听说最近英国和欧洲局势都不太稳定,想必‘t’会很忙。如果可以,我们十分欢迎你们秋季来,我想萨莉一定会很高兴见到她的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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