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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150-160(第4/18页)
“谨,我与你相识多年,虽比不得陛下与仲卿了解你,但你今日行为举止,实在奇怪。”
他可是见过宴席之上尚谨一曲惊四座,谈笑间让人引为知己的。
即使不小心弹错了,怕也是别人忙着安慰尚谨,根本舍不得去批评尚谨的错漏。
这样的人会怕宴席人多,觉得自己琴艺不好,恐于献丑?
“你还将仲卿支在外面,这可不像是你所为。”
面对庄助的质问,尚谨只是心平气和地坐下摆好自己的琴。
“正因我们相识多年,我才将仲卿留在外面,也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弹奏此曲。”
庄助一愣,他还以为什么曲子只是尚谨的借口,却不想是真的。
他错怪尚谨了?
“我确实是故意要与你独处的,今晚我与你说的话,不可被其他人知晓。”
“先听我为你所作的乐曲吧。”尚谨的眼神落在琴上,不再去看庄助,轻声道,“此琴乃陛下所赐,名水玉。音色最合此曲。”
庄助也不再言语,既然如此,他听完此曲再行判断,实在不知尚谨要做什么。
琴声从起初便是低沉哀婉的,庄助险些要以为这是首离别之曲了。
直到尚谨的歌声传入他耳中,他更加不解其意了。
“哀时命之不及古人兮,夫何予生之不遘时!”
是他父亲庄忌的《哀时命》。
作者有话说:
小谨还欠义纵一个官位,不过兜兜转转,义纵还是会做官的。*小谨:(兴奋)仲卿,你跳舞吗?舅舅:你先跳doge小谨:(失望)那算了*每天都在想,唐朝到底写谁啊!太平婉儿不能写。二凤接近完美,不需要我画蛇添足。李承乾的话虽然可惜但是不想蝴蝶掉李治和武则天。倒是想过归义军,不知道有没有小天使知道,但是唐朝后面皇帝没一个能行的。作者发出尖叫。真的是要么太完美,要么救不了,想写的写不成,略过唐朝又舍不得QAQ真是恨不得让二凤穿到后面,把不肖子孙打一顿,真得哭昭陵了*猪猪对庄助是真的很好了,可惜啊。*哀时命之不及古人兮,夫何予生之不遘时!——庄忌《哀时命》*感谢在2023-12-02 18:49:06~2023-12-03 18:34: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结婚登记处 61瓶;夜雨听枫 40瓶;鹤归 3瓶;江卿、九泽、云裳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53章 陛下的青鸟
以前在会稽郡,有人拿《哀时命》嘲讽庄助,这还是他第一次听人为其作曲,并且独独为他而作。
于是他虽不明白尚谨到底要告诉他什么,仍旧静下心聆听。
“往者不可扳援兮,俫者不可与期。
志憾恨而不逞兮,杼中情而属诗。
夜炯炯而不寐兮,怀隐忧而历兹。”
他不经意间撞上尚谨恰巧抬头时的眼神,是极合琴曲的忧思。
这首琴曲终于来到高潮,这也是尚谨作此曲的目的。
“虽体解其不变兮,岂忠信之可化。
志怦怦而内直兮,履绳墨而不颇。
执权衡而无私兮,称轻重而不差。
摡尘垢之枉攘兮,除秽累而反真。
形体白而质素兮,中皎洁而淑清。”
庄助像是被琴曲摄了心魄,直到一曲完了,他还沉浸其中。
他好半晌才问:“你想和我说什么?”
“摡尘垢之枉攘兮,除秽累而反真。”尚谨抚去琴上的尘埃。
“我身上的尘垢与秽累,谨是指谁?”庄助也意识到尚谨是想隐晦的提醒他某件事。
“建元六年,你去过南方一趟。”尚谨并不明说,他知道庄助能明白。
建元六年,闽越进攻南越,淮南王上书劝阻刘彻出兵,然而刘彻的军队已经不战而胜。
后来庄助作为使者出使南越,刘彻命庄助传旨淮南王,庄助与淮南王一同入长安。
据史书记载,他们很可能相谈甚欢,后来淮南王再入长安,两人还私下来往。
淮南王谋反事发后,庄助被牵扯了进去,刘彻虽想保住庄助,却在张汤的坚持下处死了庄助。
庄助迅速地回想建元六年的事情,不可思议地问:“你说的是……淮南王?”
得到尚谨肯定的回答,庄助震惊不已。
“你怎知晓?!”
他又恍然大悟地点头道:“也是,你是陛下的青鸟,自然无所不知。”
尚谨不止是陛下的医师这件事,并不是只有卫青知道,其他几个常在刘彻身边的人也是隐约知情的。
他们有时称尚谨为青鸟,神话中常伴西王母身侧的那只神鸟,为西王母传信。
“什么叫他是污垢……”庄助自言自语,说到一半,骤然明白尚谨的意思,“你怀疑我对陛下的忠诚?!”
他怒意陡生,方才感于尚谨之曲的心思立刻断了。
他的父亲确实曾是吴王刘濞和梁王刘武的门客,也确实郁郁不得志,但这不代表他对陛下的忠诚是假的!
“我不怀疑,我是为你忧心。”尚谨蹙眉道。
庄助抿了抿唇,开口解释:“我与淮南王不过君子之交,绝无其他交情!”
“我相信你是君子之交,别人会吗?”
至少张汤不觉得这是可以原谅的。
何况淮南王未必这么想。
“你是说陛下?”庄助立刻惴惴不安起来,如果真是如此,陛下为何还同意他去会稽郡?
“不,陛下愿意让你做会稽郡太守,怎会疑心你?我只是希望,你与陛下的这份情谊,能善始善终。”尚谨已经提醒得够明显了。
庄助这才安心几分,又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盯上我了?”
“别问了,对你未必是好事。你是陛下的近臣,一言一行都被有的人关注。”
虽然张汤那么做不至于是妒忌庄助,但身为天子近臣,确实该离亲王们远一点,尤其还是有反心的亲王。
“你的君子之交,只会害了你。你真的什么都不清楚,觉得淮南王与你之间是单纯的?”
近臣对皇帝的忠诚要像雪一样纯净,而淮南王这样的人就是尘垢与秽累。
一旦沾染尘垢秽累,洁白的雪只会变成足下泥与履上冰,害人害己。
“我……”庄助犹豫着思考起自己与淮南王的关系。
“天色不早了,我也该与你告别。如何抉择,皆在你自己。”尚谨起身整理衣袍。
“谨!多谢!”庄助匆匆喊住他,露出感激与复杂并存的神色,“陛下他……”
“陛下还不知道,别辜负他。”
尚谨抱着琴出了屋,朝等待他的卫青点了点头,卫青并不多问,只是与他一起离开。
马车之上,尚谨侧脸看向卫青,问:“仲卿不问我与他说了什么?”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卫青从不随意窥探别人的私隐。
于是尚谨主动说:“我送了他一曲《哀时命》。”
“庄夫子的《哀时命》?”卫青没想到会是这篇赋,意义确实不同。
“他不必哀时命,因为遇上了明主,但千不该万不该,与反贼打了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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