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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190-200(第2/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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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东汉时,对辽东的掌控力也更差了。
高句丽都开始入侵辽东郡了,玄菟郡只剩下可怜的一小块土地,乐浪郡也不断缩小。
直到东汉末年,辽东郡的公孙氏才夺回了乐浪郡的土地,设立了带方郡。
然而情况急转直下,司马氏登场,害了中原大地的汉人,也害了辽东的汉人。
高句丽攻陷辽东郡的西安平,乐浪郡与带方郡成了孤岛。
当地残存的汉人团结在一起,苦苦坚持了将近百年,最终还是没能等到中原大地的支援。
在朝鲜半岛生活了五百年的汉人们,就此覆灭……
他想着心里就难受得很。
“明章,你身体不适?”卫青担忧地问。
“只是想起了一些东西。”尚谨敛去外泄的情绪。
比如五胡乱华,不堪回首的人间炼狱。
比如安史之乱后孤悬西域的归义军,抵抗了那么多年,成了大唐最后的光芒,却终究是败了。
即使几百年后的汉人与他的任务无关,他还是想尽可能为他们增加几重保障。
以前,他是后人,享受前人成就的太平之景。
如今,他是前人,想为后人带去平安喜乐。
“如果想要真正长久地掌握那片土地,必须将高句丽和附近那些部族真正收入囊中,否则终有一天,大汉会失去苍海郡。”
高句丽无疑是最棘手也最活跃的。
隋唐征高句丽都十分出名了。
“不仅要收入囊中,还要以文化之。”
华夏最强悍的能力,是同化。
“更详细的,我会回去写罢再上书陛下。”他有一套周详的计划,至于可不可行,南越其实就是例证之一。
刘彻琢磨着尚谨的情绪变化,总觉得尚谨本来是要提出一个问题,也不知怎么说着说着,竟眉目间隐隐带上了几分怒气,又开始自问自答,到最后竟然要再次上书了。
看来这是认真了。
刘彻倒是很高兴,有这样愿意多想多做,替他巩固江山的大臣。
“你这是想到什么了?”
“臣总爱胡思乱想,陛下是知道的。”尚谨确实多思,也很爱联想,“苍海郡以后定会迁去许多汉人,臣怕若不能保苍海郡稳固,多年后,他们会被异族欺负。”
何止是欺负,直接被灭了。
“为着这个生气了?”刘彻又好笑又感叹。
为着自己的想象生气,本是有些可笑的事情。
可是为了百姓安危直接拿出一整套预防万一的对策,又显得可爱可敬起来。
“朕将苍海郡之事全权交予你,你要挑谁一同去,跟朕说一声就是,都许你。”
“至于以后的事,你也别急,莫要太累了。至少百年内,他们不敢做什么。”
刘彻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往后只要他在,高句丽也好,朝鲜也好,绝不敢放肆。
“谢陛下,臣定不负所托。”
作者有话说:
今天生日!给评论的小天使发红包!*小霍到底取什么字好呢?*猪猪:朕的钱!桑弘羊:在搞钱了在搞钱了。郑当时:明明该叫苦的是我才对!*唐朝篇在纠结是写隋唐时期还是安史之乱归义军ing*好期待晋江的二创区,给小谨约了稿。可惜衍生涉及版权问题,不能弄插画,不然我甚至想找太太画舅舅小霍和猪猪()*司马氏真的让人火大的很。关于朝鲜的一些历史记载:《汉书·西南夷两粤朝鲜传》: 朝鲜王满,燕人。自始燕时,尝略属真番、朝鲜,为置吏筑障。秦灭燕,属辽东外徼。汉兴,为远难守,复修辽东故塞,至浿水为界,属燕。燕王卢绾反,入匈奴,满亡命,聚党千余人,椎结蛮夷服而东走出塞,渡浿水,居秦故空地上下障,稍伇属真番、朝鲜蛮夷及故燕、齐亡在者王之,都王险。 会孝惠、高后天下初定,辽东太守即约满为外臣,保塞外蛮夷,毋使盗边;蛮夷君长欲入见天子,勿得禁止。以闻,上许之,以故满得以兵威财物侵降其旁小邑,真番、临屯皆来服属,方数千里。 传子至孙右渠,所诱汉亡人滋多,又未尝入见;真番、辰国欲上书见天子,又雍阏弗通。元封二年,汉使涉何谯谕右渠,终不肯奉诏。何去至界,临浿水,使驭刺杀送何者朝鲜裨王长,即渡水,驰入塞,遂归报天子曰“杀朝鲜将”。上为其名美,弗诘,拜何为辽东东部都尉。朝鲜怨何,发兵袭攻,杀何。 天子募罪人击朝鲜。其秋,遣楼船将军杨仆从齐浮勃海,兵五万,左将军荀彘出辽东,诛右渠。右渠发兵距险。左将军卒多率辽东士兵先纵,败散。多还走,坐法斩。楼船将齐兵七千人先至王险。右渠城守,窥知楼船军少,即出击楼船,楼船军败走。将军仆失其众,遁山中十余日,稍求收散卒,复聚。左将军击朝鲜浿水西军,未能破。 天子为两将未有利,乃使卫山因兵威往谕右渠。右渠见使者,顿首谢:“愿降,恐将诈杀臣;今见信节,请服降。”遣太子入谢,献马五千匹,及馈军粮。人众万余持兵,方度浿水,使者及左将军疑其为变,谓太子已服降,宜令人毋持兵,太子亦疑使者左将军诈之,遂不度浿水,复引归。山报,天子诛山。 左将军破浿水上军乃前至城下,围其西北。楼船亦往会,居城南。右渠遂坚城守,数月未能下。 左将军素侍中,幸,将燕,代卒,悍,乘胜,军多骄。楼船将齐卒,入海已多败亡,其先与右渠战,困辱亡卒,卒皆恐,将心惭,其围右渠,常持和节。左将军急击之,朝鲜大臣乃阴间使人私约降楼船,往来言,尚未肯决。左将军数与楼船期战,楼船欲就其约,不会。左将军亦使人求间隙降下朝鲜,不肯,心附楼船。以故两将不相得。左将军心意楼船前有失军罪,今与朝鲜和善而又不降,疑其有反计,未敢发。天子曰:“将率不能前,乃使卫山谕降右渠,不能颛决,与左将军相误,卒沮约。今两将围城又乖异,以故久不决。”使故济南太守公孙遂往正之,有便宜得以从事。遂至,左将军曰:“朝鲜当下久矣,不下者,楼船数期不会。”具以素所意告遂曰:“今如此不取,恐为大害,非独楼船,又且与朝鲜共灭吾军。”遂亦以为然,而以节召楼船将军入左将军军计事,即令左将军戏下执缚楼船将军,并其军。以报,天子诛遂。 左将军已并两军,即急击朝鲜。朝鲜相路人、相韩陶、尼溪相参、将军王唊相与谋曰:“始欲降楼船,楼船今执,独左将军并将,战益急,恐不能与,王又不肯降。”陶、唊、路人皆亡降汉。路人道死。元封三年夏,尼溪相参乃使人杀朝鲜王右渠来降。王险城未下,故右渠之大臣成已又反,复攻吏。左将军使右渠子长、降相路人子最,告谕其民,诛成已。故遂定朝鲜为真番、临屯、乐浪、玄菟四郡。封参为澅清侯,陶为秋苴侯,唊为平州侯,长为几侯。最以父死颇有功,为沮阳侯。左将军征至,坐争功相嫉乖计,弃市。楼船将军亦坐兵至列口当待左将军,擅先纵,失亡多,当诛,赎为庶人。《后汉书·东夷列传》:高句骊,在辽东之东千里,南与朝鲜、濊貊,东与沃沮,北与夫馀接。地方二千里,多大山深谷,人随而为居。少田业,力作不足以自资,故其俗节于饮食,而好修宫室。东夷相传以为夫馀别种,故言语法则多同,而跪拜曳一脚,行步皆走。凡有五族,有消奴部、绝奴部、顺奴部、灌奴部、桂娄部。本消奴部为王,稍微弱,后桂娄部代之。其置官,有相加、对卢、沛者、古邹大加、主簿、优台、使者、帛衣先人。武帝灭朝鲜,以高句骊为县,使属玄菟,赐鼓吹伎人。其俗淫,皆洁净自熹,暮夜辄男女群聚为倡乐。好祠鬼神、社稷、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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