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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260-270(第5/20页)
是行不通的,决意届时让新的朔方节度使做些实事,“还是依谨所言,明年入春让何清朝去打论恐热老巢,看他回防不回防。”
尚谨临走时与李炎约定,要朝廷来年春日起攻打论恐热,不求打赢,只要能干扰就好。
李炎又苦恼起来:“文饶,你说他平安回去了吗?”
尚谨走的时候说至多两年,当时他还觉得日子快得很,打仗打那么久也正常。
然而他其实根本等不及,恨不得立马把凉州拿回来,好让河西与大唐接壤。
“陛下,谨的能力很强,安心吧。”李德裕心宽,完全不担心尚谨能不能到归义军,“当年他能带着那些人从沙州到受降城,如今带人从灵州到更近的甘州,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他春日里离开长安,如今都到冬日来的,我还是不大习惯他不在。”
不至是李炎,几个皇子也会问起尚谨何时回来,闹着要人。
“他会带着胜利回到长安的。”李德裕对于自己心中的理想越来越有信心。
都说文武之政,布在方策。其人存,则其政举;其人亡,则其政息。
他认为尚谨以后可以当他的接班人,等他致仕也不至于被新人推翻原本做出的努力。
“陛下,我只担心你的身体,谨的医术着实出神入化,他不在长安,终究没有保障。”
由于尚谨之前有所铺垫,因而现在大臣们只以为尚谨擅长外伤,却不知尚谨都快是全科了。
也好在大臣们不知道,否则尚谨是不会有安生日子了,到时候不是诊治就是在诊治的路上。
“果然啊,还是要把吐蕃给清理了。”李炎信奉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你说,等谨回来,让他做朔方节度使,如何?”
饶是李德裕看重尚谨都吓了一跳:“陛下,这……”
这是不是不太合理?
他理解陛下想看到尚谨收复失地的急切期盼,但是尚谨实在太年轻,他记得尚谨连及冠礼都还没办呢。
而且到时候又该吵起来了,毕竟朔方和河西连在一起,免不得有人阴谋论,又要说什么归义军可能会与朔方军联合的鬼话了。
“好像不合适,刚把何清朝推上去,还是要等些时候。”李炎真心思考起可行性,觉得还是等哪个节度使又出事了再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
鄯州。
尚婢婢这段时间可谓焦头烂额,他手里能打仗的将领很多,但大多数是莽夫。
没几个能为他解忧也就算了,还四处惹事。
不说吐蕃境内林立的派系,从王公大臣到起义首领没一个省油的灯,还给他翻过祁连山去打归义军。
怎么不直接冻死在祁连山里呢?还被打得仓皇逃窜,回来与他说,尚谨警告他们再往北就等着归义军打到错温波,掀了他们的驻地。
他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毕竟尚谨看起来是真的能轻易翻过祁连山。
他如今是越来越没威名,快管不了这些人了,总有一天他们会给他惹出更大的祸端来。
*
会昌七年,春。
太阳初升,虽已入春,但姑臧的风还带着冬日里刺骨的寒意。
凉州的守卒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已经提心吊胆许久了,谁都不知道归义军何时会来攻打姑臧。
远处的草原似乎升腾起了金光,像是冈仁波齐山顶的金光。
然而这并不是佛祖的神迹降临,而是日光照耀在归义军的甲胄之上,泛出了点点金光,汇聚在一起,像是一尾金色的鲤鱼,刹那间飞升为龙。
归义军此次出动了将近万人的军队,将领们更是一个赛一个的强悍。
除去张议潮、张淮深这样的汉人将领,也有领导粟特军队的康信达,还有回鹘军队等等。
朝廷常常要担心将领会廉颇老矣,而河西或许是处于危难之时,年轻的将领反而逐渐多起来了。
姑臧的城墙很高,一般的登城是难以运用了。
论恐热得了消息立刻上了城墙亲自指挥他真是怕了归义军了,偏偏唐朝廷那边也不松口,他只能和归义军拼家底了。
攻城一时间陷入了停滞,收复凉州的难度远比其他几州更大。
这里聚集了论恐热大半的主力,而论恐热通过前几次的教训吸取了攻城守城的经验,远比几年前老道。
归义军却并不着急,如果实在不能攻城成功,那就这样耗着,复现昨日,当年敦煌所经受的屈辱,如今姑臧的吐蕃人一样得受着。
当然,他们是不愿意看到那一幕的。
就论恐热那个道德水准,哪天说论恐热学三国时期的程昱把人当军粮了他们都会相信。
论恐热尝试着派人突围,按理说姑臧这么大,归义军把姑臧包围了,总有防守薄弱的地方。
可偏偏派出去的军队就跟蚊虫飞进蛛网一样,没一个能真的出去的。
阻拦他们的正是尚谨,他这一回先行带人截断了凉州与南方几州的联系。
又带了近千人来支援攻城,驻扎在城外。每次带五百人在姑臧外游走,一个人都不放出去。
论恐热忍不住破口大骂:“口口口口口!他是怪物吗!他不困吗!”
那些兵卒他看得出来应该是隔一段时间就会轮换,但是几乎回回都能看到尚谨,只偶尔是尚谨身边那个粟特人副将。
“连他的战马都不带换的……”
旁人觉得马匹更神奇,兵卒的马都不知道换了几次了,尚谨的战马还不带休息的。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国相!张议潮那边打得太凶了!”
除非入夜看不清,否则归义军的攻势基本就没停下来过。
“用信鸽!”论恐热现在头疼得很,果然还是需要援军。
就像当初他攻打敦煌时那样,尚谨突然从身后袭击,他如今也需要一支奇兵。
如今能信得过且有这个实力的,也就是替他看着河渭二州的尚延心了。
“可是信鸽会被打下来……”
归义军对他们严防死守,根本不可能放任他们求救。
“飞高点!我就不信他能打中百丈外的高空里的鸽子。”
“可是我记得张家人喜欢养鹰……”
他们现在放鸽子不就是给对面当饲料的吗?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你有更好的办法?”论恐热狠狠瞪了下属一眼。
尚谨见论恐热突然消停了,慢慢也停下来,抬头看见空中有个小飞点。
他迅速靠近营地,空着的那只手略微上抬,游隼乖巧地飞到他手腕上站着,抬头盯着空中的黑点,有些躁动。
再一抬手,游隼便似得了信号,迅速展开翅膀向上攀升。
游隼的速度远比信鸽要快,飞得也更高,当信鸽几乎要飞出游隼的狩猎范围时,已经爬升到将近四百米的高空。
游隼算准时机,收起了翅膀,朝着预判的位置俯冲而下,眨眼间,信鸽从空中坠落,摔得惨不忍睹。
军中的猎犬兴奋地飞奔过去,游隼则盘旋在信鸽上空,并没有要与猎犬争夺的意思。
“……”论恐热虽然已经预料到可能是这种结果,但还是气得不行,“把尚云心给我喊过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中用不中用!”
作者有话说:
周六再考一次,就没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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