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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400-405(第11/16页)
也赞同,分心算了算时间,估计李清照来时刚好遇到刘光世离开。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遇见刘光世?”他简要描述了刘光世的长相体格。
“你说那个气鼓鼓的大汉?原来是他啊……远远就看见了。我还奇怪,怎么能有人一副生气的模样从你家里出来。”
“我怕他一直纠缠,等你来了他都还没走,就说我邀请他去看秦桧,吓得他立马就走了。”尚谨的神情逐渐严肃,“刚好我也有与秦桧有关的事同你说。”
“与秦桧勾结的那些党羽亲戚的处置都已经定下了。虽然本来就很你没什么关系,但还是提前与你说一声,也好吃颗定心丸。”
李清照早有预料:“嗯,我没担心过这个,那些人来查案的时候还和颜悦色的。”
秦桧犯下的是叛国误国之罪,又下令重罚,故而查得很严。
但凡与秦桧有丁点关系的都要被查,亲戚这边说是把九族都查了一遍都不为过。
秦桧的妻子王氏是李清照外祖父王珪的孙女,算起来是表姊妹的关系。
她当然和秦桧一家没有任何利益往来,甚至私底下压根没来往过。
除非查案的疯了,在这种事上搞冤假错案,不然根本不可能跟她扯上关系。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担心。
只是提起秦桧,她还真有件担心的事情:“秦桧的党羽虽被抓了,但是你忽然便这么厉害了,会不会有人借此做文章?”
尚谨的病好得不可思议,很难叫人相信。
那些人造谣有多厉害她是听说过的,难免担心把尚珠绰也牵扯进去。
他气定神闲地回答:“放心,我的病痛都是真的,容不得他们污蔑。”
“那就好。”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与你通气。”他说道,“我病情如何不要向外透露,日后我对外只说心疾不会那么容易发作,好方便行事。”
“行事?”她有些疑惑。
“坑人啊,谁惹我我就躺地上,说是他气的。”
李清照听到这理直气壮的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被逗笑了,点头表示理解。
朝堂险恶,总要有所保留的。
作者有话说:
才发现评论破万了感谢大家的评论互动!大家现在最想看什么番外?选两个点赞最多的写其他番外大概率要等到大宋完结之后上福利番外了
第405章 秦桧之死(血腥预警)
李清照离开后,尚谨还是去了临安大狱。
牢房中,霉味混合着血腥气,紧紧缠绕在秦桧身上。
秦桧身上的伤不多,大都是皮外伤,并不致命。
尚谨没有让狱卒刑官严刑拷打秦桧,不然行刑途中死了多可惜。
抬头见是他,秦桧原本空洞的眼睛瞬间染上恨意:“你都是装的!是不是!”
瞧着秦桧状若疯癫的模样,尚谨笑道:“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疯病没治好?”
这几个月秦桧浸在死亡与痛苦的恐惧之中,反复回想之前的细节,懊恼为何不直接找人对尚谨下手,以至于给了尚谨东山再起的机会。
病弱宰相上了战场,隔河射杀敌将的消息随着说书人口若悬河的夸耀传遍了大江南北,传奇色彩更甚。
狱卒在狱中无事闲聊,自不会错过这样好的打发时光的故事,一来二去传到大狱的犯人们耳中。
这其中当然有违背常理之处,然而没多少人会去质疑。
但秦桧可不这么想,抓住自己回忆中的蛛丝马迹,串联起了一场惊天诡计。
“你连强弓都拉得动!怎么可能患有心疾!”
若不是尚谨从一开始就装病骗人,那就是尚谨的病不知什么时候好了。
可是尚谨是怎么做到的?
当年宋江造反时他任太学学正,虽与尚谨没什么往来,却也听说秘书省的小神童有娘胎里带的心疾,受了刺激便发作了。
十数年间,前前后后有那么多的御医都诊治过,甚至今年夏日里御医才做过诊断,说尚谨心疾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唯一能强行解释的就是尚珠绰和尚谨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真的把尚谨的心疾治好了。
不管秦桧如何猜测,尚谨也懒得解释。
“这有什么难的?不会真的有人连弓都拉不动吧?”尚谨眼中尽是蔑视,“哦,我忘了,有的儒生自己不学君子六艺就算了,还瞧不起武夫。”
“转眼赵构都死了快半年了,朝廷就要回开封,不过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尚谨不再与秦桧多说,转身就要离开,却在听到他的问题后停下脚步。
“我家里的人……你给他们定了什么罪?”
“我当然不会牵连无辜,前提是,他们真的无辜。祸不及亲属,前提是惠不及亲属。”尚谨慢条斯理地说,“不是我给他们定罪,而是要看他们自己做了什么。我不会对他们加极刑,也不会轻放了他们。”
“你倒是要挣个仁慈的好名声。”秦桧的情绪愈发激动,几乎是咆哮着发问,“谁当年还不是一心报国!若你经历我所经历的,还能保持这一副模样吗!”
他就不信尚谨真能全然不变。
尚谨低头盯着秦桧,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能,若敌人要我背叛国家,背叛人民,我情愿一死了之。”
爱国是根植在骨髓血脉之中的,这话绝非空话,他也曾是死守城池的人。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秦桧看不出半点假意,更加激动:“你一个孤家寡人懂什么!你娘不是还在吗?要是她也被俘虏,你还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吗!”
他觉得尚谨能说出这话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是因为尚谨了无牵挂,才能大言不惭说这种话。
“我能,我妈妈也能。”尚谨斩钉截铁地回答,“要是我为了护她周全而背叛国家,她第一个不原谅我,我更不能原谅自己。”
“你不懂,所以有脸问出这种问题。”
秦桧喘着粗气,厉声道:“我不懂!?我当年也是主战派!”
尚谨更加愤怒:“所以被俘虏后就倒戈了?你怎么有脸说自己没叛国的?你写给楚州的劝降信算什么?你还是人吗!”
“别找借口,也别想着人家骂你是没经历过被贼寇俘虏。”
“你怎么知道别人做不做得到?但你是真的要把大宋害死,所以你活该被骂。”
他本来都骂够了,既然秦桧找骂,那他多骂几句。
“即便不说我,这世间做得到的人少吗?这些年全家甚至全族殉国的还少吗?身在敌国心系大宋的还少吗?”
“怎么他们里面偏偏就少了你?怎么奸细里偏偏多了你?”
尚谨嘴都不带停,从各方面将秦桧骂了个狗血淋头。
秦桧被破了心防:“我不是奸细!那都是你污蔑我!”
“信可以是假的,心不是假的,行不是假的。”尚谨嘲讽道,“你的所作所为,与汉奸何异?”
从秦桧被捕入狱到现在,除了秦桧的党羽,连一个为秦桧求情、质疑秦桧有冤的都没有。
不止是因为墙倒众人推和尚谨这个宰相的威压,更是因为所有人都只会恍然大悟,难怪秦桧从回来之后就往误国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秦桧脸色灰败,再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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