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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405-410(第12/13页)
持的。”
身为文臣,张浚当然会觉得不好,但思虑大宋局势,不得不退让。
“比起国家的利益,又算得了什么?”
*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否则变法也不会总是遭受百般阻拦了。
改科举的消息一经提出,就遭到了绝大多数文臣的反对。
“改科举!?”
“这怎么行?”
“尚相公,这自古变法的,可都没有好下场,三思啊。”
尚谨一个眼神杀过去,问道:“你是说谁?商君?还是哪个?”
那人悻悻地不敢说话,若明说,那不就成了诅咒尚谨了吗?
“倘若可以换来大宋强盛,要我惨死也未尝不可。”尚谨倒也不逼这人说清,只是讽刺道,“你想说的这几个,可都是大一统的。”
“只怕再不改革,大宋的疆土连大秦都比不上。”
他可没有贬低大秦疆土小的意思。
大秦毕竟时间早,疆土小些也正常。
就这些疆土,已经是大宋不能企及的了。
赵鼎不赞同地说:“尚谨!你怎么能危言耸听!”
这种实话是能瞎说的吗?
赵伯琮可听不得别人如此不客气地直呼先生姓名,连忙说道:“咳咳!先生所言甚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不能不忧虑。”
其实先生说的都是事实,只不过没几个人敢放在明面上说。
大宋的问题大家不是不清楚,只是大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做不出什么有效的改变。
面对赵鼎,尚谨还是很平和地回答:“我不是危言耸听,大宋照这样下去,日后史书谁称一声大一统?连金辽夏都敢与大宋争一争正统!”
又有人小声道:“咱们大宋也不是没有变法的,可那也失败了啊。”
尚谨捕捉到这句话,反驳道:“范文正公与王荆公的革新变法,你可以说他们失败了,可以说他们做的不尽善尽美,但是……”
“你敢说他们不是奔着让大宋更富强去的吗?”
只是这两场变革全都失败了。
“你又怎知,大宋以前为金贼侵害,难以抗衡,不是因为没有一场成功的变法?”
如今借着战事,正是最适合打破陈规旧俗的时候。
若等到和平的时候,只怕更难了。
也有人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想:“尚相公,我知你是为了大宋,可是别步王安石的后尘啊!”
王安石一场变法,连累了多少人,大宋臣子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尚谨却并不害怕,坦然道:“变法成功与否,原不在主持变法的人有没有好下场,只看能否留下好的结果。”
“且陛下登基时,下令王荆公再度配享太庙,怎么能轻易议论王荆公?”
赵构一死,赵伯琮登基,他立马把介甫“送回太庙”,连带着王爵也恢复了。
当时也没人说什么,顶多有人私下里议论他怎么这么偏心在意王安石。
就算不为了王安石打抱不平,单为了自己曾经背过的诗词歌文,也少不得偏心在意几分。
“相公,这不是我要说的重点……”那人无奈地说。
早知道辩论不过,就不该说的。
“那你的重点是什么?”尚谨叹道,“我的科举革新,与王荆公截然相反,你既反对其变法,怎么又对我的有这诸多意见?”
那人还没说什么,又有人跳脚:“这怎么能一样!你也是科举上来的,虽说是神童科,却也是太上皇按照经义考较的。”
原本非进士科出身的各种赐出身就是科举鄙视链底端,现在反倒被神童科出来的改革科举,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你自己走上了这条路,现在想把别人的路斩断?”
尚谨嗤笑一声:“难道你觉得太上皇考较策论,我便无法通过神童科了?”
他经义不错,但最擅长的一直是策论。
赵佶那个瓜脑壳没考他策论,难道还能怪到他头上?
“你以为我不足而立之年为宰相,是因为通晓经义?”他缓缓扫视诸臣,“但凡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有哪个不是会做实事的?”
这话倒是让不少人赞成。
非以经义论,他们当中又不是所有人都名列前茅。
又有人痛斥:“你这革新简直就是忘本!”
尚谨听到这话,质问的话连珠炮似的飞过去。
“我忘本?”
“你倒是说说你觉得我的本是什么。”
“民为邦本。我的本就是百姓!”
“你的本是什么?说这话什么意思?”
“你这么说不会是以己度人吧?你的本就是科举?”
“你经义怎么学的?这也不行啊……”
“怎么不回答我?”
“不敢回答了?”
“胆子这么小,还敢质问别人?”
那人哪里还敢回话,生怕被扣上帽子。
这一日,群臣回想起了被尚谨的辩才支配的恐惧。
他们再怎么反对,也辩论不过。
而张浚不帮腔也不是因为不赞成尚谨,而是发现尚谨爱好辩论,把锻炼口才的乐趣留给尚谨。
尚谨只做两件事。
一边推行变法革新,一边说服他们为变法所用。
就算他们死都不同意也没用,只要赵伯琮支持,尚谨不可能缺人。
*
自从尚谨打定主意改革科举,弹劾尚谨的奏章就没有断过。
今日张叔夜入宫,便亲眼见证了堪称奇迹的一幕。
无论面对何人攻讦,赵伯琮始终不为所动,不禁让他羡慕。
他这半日的耳闻眼见大致可以概括为同样的一套流程。
*
尚书甲大吐苦水,说新式科举耗费巨大,列举数目云云。
“真没钱了?钱都去哪里了?”
尚书甲语结,磕巴着解释。
“朕给你个办法,你去找御史抄几个贪官就好了。”
尚书甲沉默地走了,不敢真用这个方法。
*
御史乙指责尚谨结党乱政。
“那又如何,我也是先生这一党的。”
御史乙认为皇帝年纪太小,不懂什么是结党,搬出欧阳修的《朋党论》,意欲解释。
“你别唬我,欧阳修不也是变法的吗?朕不管你这些,朕和先生是一起的。”
御史乙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叹着气走了。
*
宰相丙指责尚谨独揽大权,效仿霍光摄政,恐怕终有一日要废立皇帝。
“真的假的?先生什么时候能帮我把奏章看完。”
宰相丙试图劝诫皇帝应当亲自批阅奏章。
“你和先生想到一处去了,先生也时常这样劝我。”
宰相丙还想再说话,被低头认真看奏章的皇帝劝退了。
*
执政丁指责尚谨政策变化太大,恐天下躁动。
“哪里变化大?这就只改了科举,又没一回全改了。”
执政丁两眼一黑,又说变法躁进,考虑不周。
“这么说你很支持变法,只是觉得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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