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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415-420(第2/12页)
后人也要称一声雄主。
而像赵构这种,还有如今的合剌这样的,日后只会成为昏君代表。
“身为君主,所有的决定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容后悔。”他神色严肃。
赵伯琮颔首道:“弟子明白。”
身为皇帝,哪怕是朝令夕改,政令发布出去的下一刻又撤回,所带来的后果也只能承担,无法逃避。
因此在做出决策前,尤其是重大决策,必然要思虑周全。
“粘罕对之后的局势造成的影响,在先生计划内吗?”
“鹏举收复失地之路会更加艰难,然而粘罕此行必败,合剌虽然失去了占领的大宋土地,但是又可以借题发挥,再剥夺粘罕兵权了。”
见他面露叹息之色,赵伯琮疑惑地问:“先生似乎很怜惜他?”
“什么怜惜,我巴不得把粘罕那些金贼剁成馅儿拿去黄河里喂鱼。”
他从不会对敌国的人有什么怜惜爱才之心。
虽然嘴上说着粘罕倒霉,遇到了这么个皇帝,但是真的见到粘罕,他只会把粘罕拿去祭祀,告慰受难者的在天之灵。
“只是难免感慨,如此一代良将,终究挡不住换了个昏君。”
赵伯琮正襟危坐:“我以后要是有了孩子,一定要交给先生管教。”
先生是大宋最好的夫子!有先生在,他不担心之后的太子会长成昏君。
尚谨哭笑不得:“你倒是打得好算盘,我来管教,帝后做甩手掌柜?”
“等我独挡一面,先生可以……”赵伯琮斟酌用词的结果也十分奇特,“含饴弄孙。”
“?”
孙从何来?
好诡异的成语被安在了他身上。
赵伯琮是知道他不会结婚生子的,只能是赵伯琮的孩子。
含饴弄孙……伯琮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太上皇呢。
而旁边的汪应洋听着只觉这对话太糟糕了。
按照他读过的那些史书,这些话在他耳中自动汉译汉,意思就很可怕了。
[相公:粘罕要是输了,金国新君不会放过他。
官家:你通敌?
相公:只是兔死狐悲。
官家:物伤其类,你在讽刺谁?
——
官家:你以后只当个夫子就好。
相公:想的美,我还要继续当宰相之首。
官家:等我掌权了,你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好恐怖的对话……相公不会有事吧?
陆游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他一抬头,才发现殿中四人都看着他,大约是因为他的脸色太难看了。
“啊……我走神了。”他连忙低头致歉。
赵相公曾嘱咐他,在朝堂之上,尤其是官家和尚相公面前,行事要小心谨慎,做事别出差错。
结果他头一回得官家单独召见,就生了事。
尚谨柔声道:“别胡思乱想,今日大殿上这些人之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勾心斗角。”
他一看汪应洋的表情,就知道汪应洋肯定不自觉地脑补他们的君臣关系了。
两个是他的弟子,一个是能陪他弑君的挚友,真不至于如外界猜测般。
很难不怀疑后世会不会过度放大他和赵伯琮等人的一举一动,弄出一连串阴谋论来。
汪应洋这才安心些,被吩咐了差事,踏出大殿,才后知后觉,相公是如何知晓他内心所想的?
他竟如此不稳重,将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殿中,尚谨倒是笑得开怀。
“哎,年轻人真有趣。”他总算知道以前其他人看他是什么样了。
虽说汪应洋的答策像个经历世事的老者,但到底还是年轻,处事比起长者还是略有些稚嫩。
也不知赵鼎都和汪应洋说了些什么,还是汪应洋天生爱脑补,这么爱胡思乱想。
他渐渐收敛笑意,将手中纸张递给赵伯琮。
纸上写的是收复河北第一步的策略。
赵伯琮看完,疑惑地问:“先生,不是说不插手岳将军的决策吗?”
“不是插手,是配合。”尚谨摇头道,“我早就与鹏举说过,必要时候,某些计策要再行商议。”
他将自己所绘舆图铺开,指尖从真定府一路划过磁州到相州。
“攻打河北这一片,有三条路。”
“一是从滏口陉进攻。”
滏口陉能从上党直达邯郸,自古就是决定战争胜利与否,对攻守双方而言都极为重要的关隘,发生的战争不知几何。
现在被金人把控,想要攻破关隘本就困难,如今又是粘罕领兵守关,就更加艰险。
只要粘罕不昏头,哪怕是岳飞,也得付出极大的代价,才可能攻取。
“二是走白陉。”
白陉能从上党到达卫州共城,隔黄河遥望开封。
这条路太过关键,早已被收复,否则对开封来说是极大的威胁。
卫州段的黄河北岸守军便驻扎在共城附近,对这条路严防死守。
“三是从开封派兵渡河。”
开封段的黄河一直在大宋手中,派兵攻打是最方便的。
对他们来说最顺手的办法就是派两军,一支走白陉,一支渡河,两军合军后攻打相州。
然而岳家军离开滏口陉后,金军便可长驱直入,攻打上党。
早些时候金军从滏口陉攻打上党,若非岳家军早在两侧高处做了埋伏,还不知要乱成什么样子。
太行八陉除靠近黄河的三陉,其余关隘都落在敌人手里,对河东的威胁太大了。
粘罕到达河北后,不断派兵通过这些关隘攻打河东,施加压力。
尤其是滏口陉,受到的压力最大,粘罕甚至把帅帐设在磁州,大有亲自坐镇的意思。
宋军应对之间,很难有精力再想着攻破关隘。
太行山两侧的局势瞬息万变,谁都不敢松懈。
依尚谨所写,要求岳飞调兵南下,走白陉速达卫州,朝廷再派兵往卫州去,共同攻打相州。
这封信将由专人送去隆德府上党。
赵伯琮对此不大习惯:“先生不用猫吗?”
“不用,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啊。”他抱着有余,把猫爪凑到赵伯琮面前,“这就是干扰他们的计划的一部分,我悄悄告诉你其他的……”
殿外的一缕清风吹散了声音。
*
春风吹过上党,卷起校场上的沙石。
岳家军大营内,灯火映照着标满地点的舆图。
岳飞刚看完一封密信,不同于故意传递给金军的消息中的两路军队安排,这封信中详细讲了五路军队的安排,涉及岳家军、韩家军、张家军、关家军以及开封军队,并预判粘罕可能出现的反应,请他随机应变。
他来不及惊叹尚谨的设计,而是为信中最后一句话振奋。
攻取磁州后,尚谨要专心变法,让他总领两河地界上的所有军队,收复事务全权交由他,不必有任何顾虑。
他不是不知道这样大的兵权可能导致杀身之祸,然而都归他管也意味着他可以全力推进北伐。
目光触及那封密信,他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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