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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425-430(第10/16页)
,场地布置归金人管。
这倒是叫他安心,也很理解。
二是要求人员尽量精简,不要百八十号人扰乱议和现场,双方各出十来个人就行,还附带了宋方的名单。
他数了数,除了尚谨,还有马扩、关胜、王善,三四个有印象的副将,以及几个没听说过的人名,加起来统共才十五个人,的确很少。
而且竟然没有岳飞,看来尚谨和他想的一样。
这样激进的将领到了议和的场面只会影响大局。
三是要求把赵佶赵桓带到现场,以便宋方确认两位先皇的安全。
四是帐外金宋各派人把守,不能有失偏颇。
他仔细想了想,觉得没什么不能同意的。
尚谨总不可能当场掳走赵佶赵桓,那难度未免太大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传出去尚谨的名声也不好听。
于是他决定就在河间府城外搭建军帐,作为议和场所。
*
到了议和那日,军帐守卫森严,双方精锐守卫各据一方,眼神交错间是毫不掩饰的警惕与敌意,却也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衡。
军帐远处也各自有军队驻扎,要是议和失败估计当场就会打起来。
挞懒坐在军帐中等着尚谨来。
正对门的座是空着的。
毕竟这可不是当年大金能让宋俯首称臣的时候了,要是他坐在首位,把尚谨给惹毛了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他旁边这两个望眼欲穿的昏蛋,那肯定不能放上面,万一真出什么问题也不好弄。
“大宋平昌郡王到!”
他立刻抬头去看,说实话,他还没近距离见过尚谨。
当那道身影逆光而来,帐中女真贵族脸上的轻慢,不由自主地收敛了几分。
他并未身着宽大的朝服,而是一身窄袖戎袍。
身形是颀长瘦弱的,倒符合世人对他病弱的印象。
那双眼睛缓缓扫过他们,像是雪山寒潭,即便看到敌人和曾经的君王,眉宇间依然平静无波。
挞懒瞥了一眼赵佶,这家伙当皇帝不怎么样,审美真是没得说,不仅书画不错,大宋这些文臣长得也是一个赛一个的端正好看,真怀疑赵佶选官到底都是什么标准。
不过他还是喜欢粗犷点的,比如紧随其后的马扩。
挞懒数清大宋使团的人数后,主动站起身,脸上带着符合礼仪却难掩精明的笑容。
“郡王远来辛苦,请坐。”挞懒的声音洪亮,汉话听着有些别扭,却用词考究。
尚谨微微颔首,从容落座。
“近日天气转寒,我特意备了驱寒的热酒。”
他抬手示意桌上温好的酒壶,姿态看似热情,实则还在仔细打量尚谨。
等他发现尚谨迟迟不饮酒,手却按向腰间长剑,笑脸顿时僵住了。
明明那剑看起来是崭新的,却自然流露出一股煞气。
几个金臣绷紧了身体,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刀柄,如同感受到威胁的野兽。
“尚谨,今日来议和,你却持利剑,不妥当吧?”挞懒变了脸色。
他虽然客气,却也不是讨好宋人,这会儿直接喊姓名了。
马扩当即解释:“挞懒有所不知,我们相公得官家厚待,赐天子剑随身,持剑则视同天子,如此乃是表明看重。”
众人愕然,对尚谨在大宋的地位有了进一步的认知。
而赵佶和赵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尚谨蓦地笑了,抬手拿过酒杯,他喜欢二圣的表情。
“我有心疾,饮酒便罢了,多谢将军美意。”
于是方才紧张的氛围骤然被冲淡。
王善得意地说:“就上面那个位置,该我们相公坐才对。”
在赵佶赵桓爆炸之前,尚谨刻意说:“行仁,莫要说笑,还请太上皇上座。”
赵佶紧张地搓着衣角的手顿住了,目中流露惊喜,只觉尚谨真不愧是自己选中的进士,果然是个忠臣。
赵桓嘴角一抽,爹前些日子还骂尚谨狼子野心了,这会儿看着恨不得夸耀尚谨是忠臣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也是好事,至少说明尚谨还认他们俩的身份。
而挞懒当然不乐意:“郡王说笑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将酒饮尽,他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进入正题:“想来郡王也不愿意绕弯子,我便直说了。”
“近年来,两国交锋不断,互有胜负,再打下去,不过是徒耗国力,两败俱伤。”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尚谨的反应。
尚谨面上依然带着笑意,只是心里觉得金国脸皮厚。
若说以前,宋金还当得起一句互有胜负。
现在嘛……
挞懒继续道:“我大金皇帝陛下有罢兵休和之意。若大宋愿意结为兄弟之国,大金愿以黄河为界,河南之地尽归宋。此外……”
他语气加重,抛出了关键的筹码:“大金愿将贵国太上皇、渊圣皇帝陛下送还,使骨肉团聚,如何?”
这话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至于赵伯琮和赵佶赵桓哪里来的骨肉亲情都不重要。
他紧紧盯着尚谨的眼睛,试图从中捕捉到一丝别样的情绪。
帐中所有金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尚谨身上,等待着尚谨的回应。
尚谨终于开口了:“我记得之前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挞懒心下了然,笑道:“各位心知肚明就好,不能言明啊。”
目光缓缓扫过对面诸人,尚谨笑意更深:“将军厚意,我代陛下心领。”
“金宋交战多年,称兄道弟,恐军民愤懑。至于划界……黄河天堑,固然可守,然而我大宋将士用命推进的战线,又如何能停留在此?”
“民心所向,又岂是一纸和约所能划定?”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帐中的火盆噼啪作响,驱散凉意,却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无形压力。
“郡王此言差矣!”挞懒的声音冷了下来,“大金一片诚意,欲息兵戈,成全伦常。怎到了你口中,反成了坏事?莫非是不愿见昔日君主还朝?早已不将北狩的君主放在眼里了?”
这样不忠不孝的罪名扣下来,一般的汉人是要担忧甚至畏惧的。
奈何今日帐中汉人,除却赵佶赵桓,就没几个守什么纲常伦理的。
尚谨和王善就是奔着弑君来的,当然不会在乎。
马扩和关胜早有觉悟,也不会为此动摇。
王仲平和刘显惠见赵伯琮为二帝还朝焦虑,更是不愿意祸害回来。
跟着的几个亲信也很是冷静。
唯有一个从始至终被蒙在鼓里的陈俊卿,犹豫地看向尚谨。
他倒不是赞成把二帝接回来,只是想知道尚相公如何才能全身而退。
要是尚相公受伤可怎么好?
尚谨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迎还二帝,乃人子之孝,人臣之忠,大宋上下无日敢忘。”
他忽然起身,吓了对面金人一跳。
见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赵佶赵桓,他们才松了口气。
“然忠孝自在人心,非凭口舌可定。”
赵佶和赵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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