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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女配请爱我[快穿]》140-150(第2/14页)
明明是安抚的话,隐荷却愣住了,隐荷张张口,说:“你知道我是死士?”
“隐荷小姐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止是她,就连安青和依云都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隐荷小姐当日受伤进入我的马车,恰逢三皇子被刺杀,我猜测隐荷小姐不是死士就是暗卫。”
只有这两种身份,才会不惜以命为代价去刺杀当场皇子。
隐荷:“?”
所以她一开始到辛殊晚身边的时候,就已经被识破了。
隐荷曲着腿踹了辛殊晚一脚,她问:“那我不就是被你玩得团团转吗?”
辛殊晚笑了一声,她认真道:“隐荷小姐何尝不是将我的心玩得团团转呢?”
辛殊晚埋首到了隐荷的颈间,她闷声道:“我差点就要以为隐荷小姐不会倾心于我了。”
明知道隐荷是死士,进入王府就是心怀不轨,却还要将隐荷留在身边,一步一步来将隐荷打动。
隐荷心中起了波澜,她勾起辛殊晚的下巴道:“疯子。”
“那隐荷小姐还要与我这个疯子,一起酿酒吗?”
隐荷越过辛殊晚的肩膀,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那坛荷花酒。
隐荷抱紧了辛殊晚道:“死士说过的话,从不收回。”
一如已经出鞘的刀剑,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除了那坛荷花酒之外,安青和依云又送来了很多新鲜的荷花,放在窗台上,需要辛殊晚自己去取,辛殊晚披着衣服下床,拿着荷花才刚刚走到床边,就被隐荷按住了肩膀,辛殊晚仰面倒下,荷花在她的周围铺开。
粉嫩的荷花中,忽然出现一抹白,白的惊心动魄。
隐荷的手腕倾斜,辛殊晚的锁骨上骤然一凉,随之而来的就是隐荷的吻,不管是酒还是荷花,都是如此酿造。
隐荷意乱情迷之际,辛殊晚笑着问:“隐荷小姐是从何处学来的酿造方法?”
“跟你。”
隐荷扬眉道:“这便叫晚荷醉,如何?”
辛殊晚仍旧在笑,笑容里多出来一点对隐荷的引诱,辛殊晚道:“隐荷小姐,不要贪杯。”
第142章 女配她是双面死士(16)
和辛殊晚在一起之后, 隐荷收到了主子给她的第二个任务。
已经快要入秋了,门口的暗线将篮子里的荷花换成了木芙蓉,虽然是两种花, 却都是一样的娇妍颜色。
隐荷从篮子里取了一朵木芙蓉, 辛殊晚回来, 却是将整个篮子都提走了。
不传递消息的时候, 暗线也会在摄政王府门口卖花。
但没有消息, 隐荷就不会来买花, 她不来,辛殊晚也就不来了。
暗线看着辛殊晚提花离去的背影, 都说这位摄政王的独女, 和已故的摄政王一样,工于心计。
但在她看来,辛殊晚分明很好骗啊,要不然怎么会上了隐荷的当呢。
府里隐荷已经看完这一次的任务,主子要她和辛殊晚一起去安国公府的宴会。
这位安国公,隐荷知道,朝里三皇子和主子斗得水深火热, 他却安然处之,接连拒绝了两位皇子的拉拢, 不偏不倚,只跟皇帝站在一起。
主子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任务, 难道是在安国公府的宴会上, 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隐荷正想着,余光瞥见辛殊晚提着篮子过来了, 她问:“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木芙蓉?”
辛殊晚看向隐荷手边的那一朵,她道:“我以为隐荷小姐喜欢。”
喜欢就要全部买下来吗?
隐荷初懂情爱, 只知道,辛殊晚对她很用心,什么都要给隐荷最好的。
辛殊晚对她这样好,可她是受了主子的吩咐,才来到辛殊晚身边的。
倘若任务结束,主子要她离开摄政王府,她该如何处之?
隐荷想,她迟早要在主子和辛殊晚之间做出选择。
依云从远处过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到了辛殊晚面前,毕恭毕敬地递给了辛殊晚。
趁着辛殊晚翻看,依云道:“小姐,是安国公夫人差人送来的帖子,国公夫人芙蓉园里的木芙蓉开得正好,她打算举办芙蓉宴,就连陛下也动了心。”
辛殊晚看着手中的帖子,漫不经心道:“陛下前两日得了风寒,也许是想要看一点新鲜颜色。”
依云垂眸道:“是,小姐要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隐荷忽然眉心一跳,总觉得安国公府的宴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辛殊晚你……”
辛殊晚的手抚过木芙蓉娇嫩的花瓣,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去。”
说完之后,她又问:“隐荷小姐方才想说什么?”
隐荷喉咙一梗,方才涌起的那种危机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隐荷只好道:“没什么。”
“隐荷小姐和我一起去?”
隐荷点了点头。
隐荷没记起主子的任务,是要她和辛殊晚一起去,她只是想着,从她入摄政王府起,她和辛殊晚大多时候都是形影不离的。
辛殊晚去哪儿,她就要去哪儿。
芙蓉宴当日。
辛殊晚别出心裁地在隐荷和她的鬓边,簪上了一朵木芙蓉,莲步轻移,鬓边的芙蓉花随之晃动,淡雅的香气扑到隐荷的鼻尖,隐荷抬头,看着已经上了马车,要来牵她的手的辛殊晚。
隐荷将手搭了上去。
她们到的时候,陛下还没过来,偌大的芙蓉园内,却已经有了不少人。
有人看见辛殊晚,低声讽刺道:“安国公府还真是滴水不漏啊,居然连摄政王府都给了帖子。”
“安国公老奸巨猾,有谁敌的过他的谋算呢。”
“就是啊,不然你们以为两位皇子,为什么用尽力气,也要拉拢安国公,安国公选谁,谁就是……”
说话的那人被他同行的好友捂住了嘴,好友警告道:“这种场合,你也敢胡说八道?”
要是被人捅到陛下那里,怕是九族都不能幸免。
辛殊晚牵着隐荷的手,直接从方才那些说话的人身旁走了过去。
隐荷偏过头问:“这样的话,你听过多少?”
“自从摄政王死后,即便是在摄政王的灵堂上,那些人也说过这样的话。”依云为小姐不平。
连在娘亲的灵堂上都要听见这些话,隐荷虽然没有父母,但在这一刻,她的心骤然一疼,她心疼地攥紧了辛殊晚的手。
辛殊晚也一愣,那应该是在辛殊晚来之前的故事,辛殊晚没来时,那些对于辛殊晚来说,就只是纸上的故事,但辛殊晚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手里的温热让辛殊晚回神,辛殊晚迎上隐荷担心她的眼神,她安抚道:“我没事。”
接着辛殊晚伸手摸了摸隐荷的脸,她低声问:“隐荷小姐身为死士,也会有担心的情绪吗?”
“你这话,怎么不在我情蛊发作的时候来问我?”
那时的隐荷,情绪比现在的隐荷还要多,不止是担心,对辛殊晚的渴求、对辛殊晚的欲念、时时刻刻惦记着不能陷下去,那些情感纠缠着,才一笔一笔写出来了如今的隐荷。
辛殊晚道:“那个时候不敢问,怕听见我不想听见的答案。”
隐荷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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