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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一瓢水》7、Chapter 7(第1/2页)
陈淮的电话跟着打了进来,这仨咋这闲?她的朋友圈是触发了什么网络报警器?
水儿的虚荣心没被这仨的“及时雨”满足,灾难等级倒是转成了红色预警。
直接掐掉陈淮的电话,这人剪她偷瞄的小视频,把水儿的脸打得火辣辣的,最烦他。
十分钟后,周令仪如释重负地宣布:“解决了,程黛今天活动取消,那个妆造师马上赶来。”
阮蔓蔓瞥了周令仪一眼,“厉害。”
周令仪翘了翘唇角。
水儿一句话没说,她还闹不清是谁使上的劲儿。
祈祷别是沈驭野,不然她要怎么报?朋友圈那条厚报,她想的是封个大红包来着。
如果是沈驭野,红包应该打发不了,怕得红蕾丝才可以。
水儿猛地捂住脸,这种奇怪的语句,怎么会在她脑子里弹现?枝枝姐,一定是枝枝姐传染的。
好在接下来一切顺利。
她们节目表演得也很顺利。
原来周令仪不仅看上了水儿的男友在学生会,还看上了水儿本身的颜值和身段。
三人c位直接推了水儿,说她是门面担当,不许推辞,阮蔓蔓竟也和平地同意了。
要不说周姑娘有点儿板眼儿呢,能屈能伸,能文能武,舍得了孩子……
凭良心讲,周令仪将来不可限量,绝不是水儿能比得上的,哪怕后者各种条件现在都比周强上那么一点。
今晚的节目,说实话水儿没表现好,只发挥了平时训练一半的水准。
上台时,瞥到台下第一排沈驭野和陈淮赫然在座,她就脑子发麻,四肢发僵,生怕他们又以为自己在撩拨。
偏偏爵士舞的动作,有好些都挺撩人的。
摸0胸、顶0胯、绕0臀,以及练死人的浪里个儿浪。
好不容易捱过舞台上的几分钟,退下舞台后,表演者可以通过草坪舞台后方跟体育馆联接的通道离开更衣。
水儿胆战心惊地走出去,果不其然看到了那个身影。
黑色羽绒服,灰色体恤衫,那么寻常的打扮,恁是被他凹出了男模造型。
“聊聊?”沈驭野双手插在兜里问。
周令仪和阮蔓蔓就走在水儿身侧,两人齐齐看着沈驭野,明显认出来了。
只不知道究竟是沈驭野名气大,还是周、阮两个姑娘路子野。
若换成水儿,没有顾之南的话,鬼知道沈驭野是哪路妖怪。
水儿阿q地想,说不定沈驭野不是在跟自己说话呢,周令仪和阮蔓蔓都是大美女。
“不要行李箱了?”
哎,确定是自己了。
水儿摇头。不敢要。
“要我现在拖你走?”他问。
他干得出来!
水儿假装镇定地看向周、阮,“呃,那个,我男朋友的朋友来找我,我先走了,拜拜。”
她话介绍得这么奇怪,以周令仪的聪明应该听得出来吧?赶紧挽留她呀,水儿乞求地看着周令仪。
“好的,回聊。”周令仪一把拉走了明显想留下的阮蔓蔓。
只此一眼,就能看出周姑娘的段位比阮蔓蔓高。
水儿使劲儿捏着自己的手机,慢吞吞跟在沈驭野身后,走到人稍微少些的地方,她立即道:“行李箱我不要了。”
沈驭野回头,一把捉住水儿的手腕,“呵,你当我那儿是寄存行李的?我要你行李箱干什么?”
水儿被他拽着往前走,不远处是今晚划出的临时路边停车场。
“你要做什么?”水儿问,她从枝枝姐那儿学习到,不能问男人“你要干什么”。
她不肯再往前走,怕被强塞进车里。到时候报警,监控显示自己是自愿的可就不妙了。
沈驭野回身站定,上下扫了水儿一眼。
她还穿着演出服,套着长款羽绒服。
爵士舞的服装并不暴露,工装裤,严丝合缝。
只上身是斜肩破烂白t恤,大喇喇地露出肚脐来,其上贴着blingbling的水钻装饰。
沙漏腰,曲线无疑。
年纪虽小,身段发育良好。
跳舞的时候看后面,臀型也是上佳,天生有料。
短骨盆,骶骨上翘,瘦也有肉。
他瞥开视线,“跟我去取你的行李箱。”
“我不去,下次如果来学校,麻烦你把我行李箱顺便……”
“我是跑快递的吗?没那么顺便。”沈驭野耐性不好,连拖带拉拽着水儿继续往前走。
“我不去,我不去。”水儿急了,挣扎得厉害。
“你不说有厚报吗?”沈驭野问。
“我给你钱。”水儿要哭了。
“行,你给我钱也行,我给你钱也行。”他说。
这个流氓!
给钱那就不合法了喂。
水儿双手拽住沈驭野的手,屁股使劲儿往后往下蹲,以一种拔河的姿势稳住重心,坚决不再前行。
沈驭野反身去搂她。
水儿吓得真掉眼泪了,妈呀,她很清楚今晚要是上了那车是个什么下场。
“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真没撩拨你们。”水儿泪汪汪地道,“我错了,我错了。”她以后吃饭都当自己是瞎子还不成么?
貌似,求饶的话有点儿用,下一秒她被拉了起来,沈驭野也松开了手。
水儿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鼻涕,怎么恶心怎么来吧。
他站在她跟前,低下头,抬起手,拇指摩挲着她的眼角,“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哭起来特别美?”
“让人心疼。”
耳边,他声音带着低哑,很迷人,似情人呢喃私语,水儿听了却是如坠冰河。
浑身颤抖。
眼泪掉得更汹涌澎湃。
他俯身欲拦腰抱她,水儿使劲儿一蹬,转身就跑。
好你个小登。
羽绒服被抓住,她直接脱了,刚才还后悔没拉拉链,现在只庆幸没拉拉链。
金蝉脱壳一般,甩掉羽绒服,小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射了出去。
这段时间,跑步真没白练。
奉劝各位姐妹儿,运动恁是要抓起来哦。
安京的冬夜,温度零下,水儿只穿着半截t恤,跑回宿舍的时候汗流浃背,全程就没怎么减过速。
回到寝室,背靠门板,水儿慢慢地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狗喘气儿。
她早就没哭了,刚才纯粹是吓的,不是伤心的。
喘平以后站起身,脑子里就开始复盘,这还是不是法治社会?
她错哪儿了才只能无能地哭?
下回遇到这种事儿是不是可以第一时间报警?妖妖灵,应该设置成快捷键。
走到洗漱台前,水儿的复盘被镜子里的自己打断。
她仔细端详两秒,五位数的化妆还真是不一样,刚才哭得稀里哗啦,竟然一点儿没晕妆,本以为会看到贞子的,结果却是仙子。
咳咳。
水儿是不化妆的,天生一张半永久妆容脸。
用文绉绉的词儿该怎么说来着,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就是这么半永久。
她自个儿给自己化妆,一般比不化难看,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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