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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HP]养父是福尔摩斯》15、第 15 章(第3/4页)
我。
我没有替他争取。
他抱着帽子站了一会儿,终于退到一旁。
“你们回来以后,能告诉我吗?”
“能告诉你的部分。”我说。
他接受了这个条件。
在我们下台阶时,我听见他重新开始向哈德森太太解释飞路粉。她似乎十分关心,那东西会不会损坏烟囱。
*
去圣约翰伍德的路上,福尔摩斯给我看了一份新的账目抄件。
国王的随员终于送来了阿什领款的记录。除了两次较大的款项,其中还有一笔另列的费用。
【衣着、仪容及必要准备。】
“这能证明什么?”我问。
“目前,只能证明有人为这项准备付过钱。”
“那束头发呢?”
“记事簿从布伦纳手中送出以后,经过克劳斯上校的随员,才到国王那里。每一个人都相信,上一位经手者已经检查过它。”
“有人承认看见过那个小纸包吗?”
“没有。”
“都没有?”
福尔摩斯将纸折好。
“他们对照片的记忆很好。对头发则普遍缺乏兴趣。”
我听出了他的意思。
如果头发当时还在,它太不起眼;如果后来不在,也没有人认为值得记录。直到一个男人借着它走进别人的家中,这件小东西才突然获得了重要性。
马车停下时,韦伯女士已经到了。
她换掉了早晨较显眼的帽子,穿着一件普通的深色外套。若不是那只熟悉的手袋,我几乎会把她当作一位前来探望亲属的寡妇。
她看见福尔摩斯,第一句话便是:“我不能保证他一定会在我们希望的时候变回来。”
“我们不靠这个安排。”
她点头。
这似乎是她愿意听见的答案。
*
布里奥尼寓所今日没有琴声。
钢琴盖仍开着,乐谱也在。窗边那盆不大精神的植物被挪到光线更好的地方,叶尖垂着一颗水珠。
艾德勒站在书桌旁,正在读诺顿替她拟好的文件。
真正的诺顿已经回事务所。他将在那里处理事务,有雇员与来访者见到他。我们不准备在一间客厅里同时安置两张相同的脸,再指望所有人都保持冷静。
特纳太太知道该怎样接待客人。
韦伯女士坐进与客厅相连的小房间,门留着一道缝。我可以看见她的裙边,以及搁在膝上的手袋。
艾德勒把文件交给福尔摩斯。
“他看完这些,恐怕不会再说替我保管照片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真正的律师通常很擅长使这类事情恢复应有的复杂。”
“戈弗雷会把这句话当作赞美。”
桌上有一只封好的信封。
尺寸足以放入一张照片。
我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福尔摩斯也没有问。
她把信封放到自己手边,用一只玻璃镇纸压住一角。
窗外传来马车声。
那声音驶近,放慢,停住。
客厅里的人都没有立即动。
特纳太太的脚步经过门厅。门铃响过一次之后,前门开了。
“小姐在吗?”
同样的声音。
我虽然已有准备,背上仍起了一层细微的凉意。
*
假诺顿进门时,看见我们,脚步停了半拍。
“有客人?”
艾德勒合上文件。
“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他们替那位先生送回了我的记事簿。”
她没有说是哪位先生。
来客也没有问。
他的目光在福尔摩斯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向桌上的信封。
“那么事情已经有进展了。”
“有一些。”
她请他坐下。
福尔摩斯站在壁炉旁,态度十分客气,甚至带着一点令人不安的谦逊。我知道,这通常意味着他正在把说话的机会尽可能多地让给别人。
艾德勒将文件递过去。
“这是我希望采用的保管条件。”
来客接过,低头阅读。
最初,他读得很快。
翻到第二页,速度慢了下来。
条款并不艰涩,却很具体:文件不得复制,不得转交,不得以所有者未曾同意的条件同第三方交换;任何接触文件的人,其姓名、时间与理由,都必须留下记录。
这些要求会使一张照片变得很难丢失。
也很难声称“不知道是谁拿走的”。
“未免过于繁琐。”他说。
“你昨天建议,由律师保管可以减少我的麻烦。”
“当然。”
“所以我想先说明,哪些麻烦我不愿再有。”
她说得温和。
我坐在一旁,看见他拇指在纸边摩擦。那个动作十分细小,与昨天阿什捏着时刻表时有些相似。
他的右手伸进外套内侧,又收回来。
艾德勒没有催。
房里只有翻纸声与钟摆的轻响。
茶送进来,热气从杯口升起,又渐渐散去。
他提出几项修改。
其中两项被艾德勒接受,另两项则被她请他再解释一次。
来回谈了许久以后,他终于将文件放下。
“我认为我们已经可以取得一致。”
“还有收据。”她说。
来客望了一眼桌上的信封。
“当然。”
福尔摩斯这时才走近。
“在您签署以前,有一处日期需要核对。”
他把一张纸放到桌上。
那是昨日从温彻斯特发来的回电抄件。
“这份证明说,您昨天上午在那里。”
来客没有伸手。
“事务所弄错了。”
“并非您的事务所。”
他看向福尔摩斯。
屋里的空气仿佛慢慢收紧。
艾德勒仍坐着,手放在那只信封旁。她没有抓紧它,也没有向后退。
“我不明白这与保管文件有什么关系。”来客说。
“我们需要知道,谁将为保管负责。”
“我的名字就在这里。”
“所以还需要您本人。”
*
那人站起身。
椅腿在地毯上拖出一声闷响。
“如果这是对我的怀疑——”
“请坐,先生。”艾德勒说。
她没有再叫他戈弗雷。
他听出来了。
我看见他的目光先转向门,又转回来。随后,他从衣袋里取出一只小瓶。
“我需要服药。”
韦伯女士已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
“什么药?”
“与您无关。”
她停在房门旁,没有靠近。
那人拔开瓶塞,抬起手。
这个动作没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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