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拯救男二路上被反派追杀》30-40(第17/22页)
,那律法还有什么用。
他猛地站了起来,刚要喊出声,便被一只手按了回去,他侧头,是林家家主,林略秋的父亲林逸春,“伯父……”
观礼台上祝声也看不下去,想出声唤回叶清然,却见他心有灵犀般回身望着她,摇头制止。
羲和亦有些不忍,催促道:“莫要再惹事,尽快抽了剑骨。”
重光甩甩手,走过去,手指再次碰到那枚乳白色剑骨,此刻死的死伤的伤,再无一人能反抗。
沈昭野意识在此时苏醒,叶清然再次问他,“抽取剑骨疼痛难忍,你当真不肯交出挽月心经?”
沈昭野摇头,若是他真的能拿出就好了,可此刻他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叶清然轻叹了一声,俨然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你还有什么心愿?念在你我相识一场。”
沈昭野嘴唇微动,却说不出话。
剑台上,忽地起了寒风。
算了,就这样罢,他等待着最终的死亡。
叶清然冷然看向重光,重光手指拨开皮肉,捏住那根剑骨,千百年来每一个剑修在修行剑法后都会长出这样一小根骨头,承载周身剑气,但此刻,它要被活拔出来。
剑骨被提起一寸,沈昭野疼得两脚乱蹬,眼神开始涣散,微弱的声音从喉间发出。
大滴大滴的汗顺着脖子流下与血液粘稠在一处,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声悠长的狼啸忽然响彻云山。
灰影纵身跃至剑台,朝重光扑去,重光手中剑气尚未聚集,左手被咬掉一根手指,鲜血喷溅。
藏锋反应最快,当即抽剑要刺向那匹灰狼,却不知被何压得剑出不了鞘。
“这就是剑道之上的听剑阁么?”
一道浑厚的声音,如钟声般笼罩在落霞山上空。
四人纷纷抬头,只见一个僧人踏空而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面上,步步生莲,不染半点尘埃,旋即落到剑台之上,站在沈昭野身前。
“何人敢闯我听剑阁?”藏锋此时方能出剑,剑尖直抵那人。
四大长老中,只有叶清然未出剑,他扫过那匹叫罡风的灰狼,目光落在僧人脸上。
僧人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失敬,失敬,我只是来带走我那不争气的徒弟。”
他不再理会身后四人,蹲到沈昭野身旁,连点几处穴位,握住他的手腕为他输送真气。
“你也是魔教的人?”藏锋一道剑气劈过去,尚未进入僧人周身半丈便自行消融,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僧人不曾看他一眼:“等我救完人,莫急。”
重光三人对视一眼,齐齐举剑便向此人挥去,僧人起身,双手振袖,便将那三道剑气尽数挡了回去。
叶清然喃喃道:“……天罡正气。”
“我说了,等我救完人。”僧人侧目而视,不怒自威。
宝珠和胖头鱼也不知来人是谁,只得在旁看着不敢上前。
沈昭野睁开眼看清了来人的容貌,“观南?”
“好久不见,只是你名字太多,我不知道该唤你哪个?”
沈昭野闭了闭眼,任由他往体内灌输真气,忽地又瞥到一旁哭到力竭的宝珠,这才注意到地上那个趴着的黑影,心神俱颤下,便要起身,被观南按住,“静下心!”
“阁下究竟何人,这是听剑阁同魔教的恩怨,还请前辈不要插手。”
羲和看出此人来历不一般,说话客气了些。
观南站起身,慈祥地扫过面前四位长老:“我是谁不重要,这些人,连人带尸体,我都要带走。”
藏锋怒极反笑:“狂妄。”
观南也笑了笑:“我懂你们的规矩,大事小事,来场问剑便是。”
他弯腰捡起地上黑栾那柄断剑,在手里掂了掂,望着面前四个握剑的人,声音传遍整座剑台。
“那我今日,便一人问剑整座听剑阁。”
重光方才被咬断一根手指,怒火攻心,当即提剑便上,藏锋紧随其后,羲和也出了剑,三位长老都已动手,又有观南那句公然挑衅在场,叶清然别无选择,只得抽出身后长剑。
四大长老齐齐出剑,剑光从四个方向同时劈落,僧人垂在原地,岿然不动。
这等盛况即便是魔教入侵也很难见,后排的剑修齐刷刷起身,伸长脖子往前探。
观南立于台中,翻掌之间,四两拨千斤,那些凌厉剑气便如泥牛入海,尽数被推了回去。
四人被震退,举剑抵挡。
观南腾空而起,脚尖飞快掠过剑身,如蜻蜓点水,顷刻间便卸了三位长老的佩剑,唯独叶清然的剑仍握在手中。
叶清然愕然,他看得出,并非自己内力高深,而是那道身影在经过他时,有意收了力。
“这是什么招式?”底下有人惊呼。
观南双手合十,极为谦逊地回应,“这叫踏月逐浪式。”
胖头鱼第一个反应过来:“您,您就是传说中的剑斩!”
南明离洲剑道第一的剑斩,百年前单挑骊山十四怪的剑斩。
落霞山再次人声鼎沸,剑台四周瞬间挤满了剑修与平民,也不怕被剑气所伤,都想来看看这位传说中早已失踪,只活在说书人故事里的剑斩,究竟长何模样。
“看着也就那样,跟我二大爷长得差不多。”
“南明离洲的剑道有救了!”
“摸一下能不能涨点修为?”
“我就说听剑阁还是做得太过分了,把死人都气活了。”
藏锋:“剑斩已是百年前的人物,你少在这装神弄鬼!”
观南叹口气:“无知可以,无知又狂妄就是蠢。”
叶清然收剑入鞘,朝观南行了一礼:“剑斩前辈,不知您今日为何而来?”
观南凝视他片刻,没有理会转身去看沈昭野,眼下他又昏了过去。
叶清然唇角向下,敛去不悦,只得看他如何行事。
“剑仙爷爷!你能不能救救他?”宝珠抱着黑栾声音都哑了。
观南摇头:“他已经死了。”
胖头鱼抿着嘴望着他,带着幽怨,他知道这样想很不对,可还是想问,既然要来,为何不早一点来?为何偏偏等人死了才来!
观南看出他心中所想,边为沈昭野疗伤边开口:“我能来,已经是尽我所能了。”
见沈昭野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血色,观南问道:“如何?”
沈昭野哑声道:“好一些。”
观南笑道:“我是问你,这十八年如何?”
不等沈昭野开口他又道:“改名也好,冒名顶替也罢,都要承担相应的罪果。”
他望着这个浑身是伤的少年,问出了和当年那算命先生一样的话。
“现在呢,怕不怕,后不后悔?”
沈昭野强忍住心中的痛楚,却没有犹豫:“怕,但不后悔。”
观南大笑:“我就说你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起身目光扫过身后四人,话依然是对沈昭野说的。
“还想练剑么?”
沈昭野在胖头鱼搀扶下站起,单手按着颈间还在流血的伤口,涩然道:“我的剑骨已受损,听剑阁也将我除名”
南明离洲已经容不下他了。
观南仍看着那四个人:“我只问你,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