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余温》70-77(第13/15页)
待至少半年时间,能适应吗?”柏颂时问。
沈芙礼站在窗边,感受了下风,“适应啊,这里可是北京。”
语言是普通话,生活气,朴实,很少拐着弯的用方言骂人。
柏颂时却预感好像要失去什么了,他再次邀请,“二学年开学,药理学讲师的职位还是空缺,Echo,你随时可以去。”
沈芙礼欣然一笑,“谢谢师哥这么推荐我看得起我。”
“我到时候看一下。”
杯中葡萄酒晃了晃,他说些轻松的事,“最近作息还正常吗?”
沈芙礼点头,“正常啊!很正常。”
她对他总是笑得很好看,坦荡清澈,像刚出世的小女孩一样,这么温柔善良又有恒久耐力的女孩是值得所有的爱的。
“你说过的,关于伴侣的设想,还做数吗?”他忽然问。
沈芙礼怔了怔,看着柏颂时的眼睛,镜片下的眼眸,瞳孔是浅色,枫糖一样,甜蜜的,认真的,温柔的。
他其实也只比她大三岁而已,读书早,又聪明,很年轻就做到教授位置,对待学生也总是尽心尽力,严谨刻苦,对自己要求高,对学生也是。
他是和自己相似的人。
这个想法令沈芙礼微微一惊,过了许久,她才回,“师哥啊,我现在没有想那么多诶。”
“有时候说出的话,也只是那一瞬间的想法。”
她以为,靠近应伽城,就是靠近了痛苦,可现在这样平常的日子里,竟也过得安稳,她依然健康,依然自由。
掩住情绪,柏颂时抱了抱她,认真开口:“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受伤。”
“好,谢谢师哥。”沈芙礼声音里有微微哽咽,她记得自己当初多么狼狈的在他面前,语言不通不懂粤语,失恋了,心脏难受,总是很脆弱,偷偷摸泪。
是他耐心温柔,引导她,工作上,学习上,生活上,她才走出那片阴影,走到现在。
“你真的很好。”眼睛有些湿润,她说。
柏颂时松开她,最后一句,“我和师弟师妹们在港等你。”
…
结束聚餐,沈芙礼回了酒店,在楼下却看见一个人就那么远远的站在,好像等她很久了。
她过去,想吓他一跳,却被人就那么拉入怀里,他紧紧抱着她。
失而复得,珍惜珍贵,又小心翼翼。
胸膛是温热的,呼吸滚烫,听见心跳声,熟悉的雪松气息。
他说:“不要走。”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记忆 深刻于心底
他抱得那么紧, 紧到沈芙礼几乎和他难以分离,呼吸变得费力些,她一手撑着, 才慢慢隔开些距离, 抬头看他。
狭长眼尾微微泛红, 漆黑深眸里似乎有埋藏很深的情感,情深绵长,只望见她一人。
微微颤动了下,沈芙礼感受到鼻间些许辛烈的酒精气息, 心稍稍安定下来,她偏头不看他的眼睛,轻轻道:“我不走。”
应伽城倾身靠近, 低头,吐息几乎贴着她耳畔,酥麻激起电流,“真的,礼礼?”
耳廓瞬间红了,酥痒感无法忽略。
沈芙礼快要疑心他是要勾/引, 听到他的称呼后,才意识到他酒醒了,有些恼, 推开他, 往后退, “你还不清楚吗,你给我找的事。”
“我不留下来工作么。”
“恩。”
好像她和同事吃一顿散伙饭,就以为她也要跟着走一样,还在楼下等, 想着想着,又不自在起来,别扭的往后退。
水泥石板,热气未散,黏合在一起,沈芙礼脖颈,手背都有汗,刚分开一点,稍微凉一些,他又黏上来。
居高临下,背光,光线从他发丝上淌下来,勾勒出高挺的鼻梁,和立体的眼廓,眉眼深邃,又温柔的看着她,似笑非笑。
奸计得逞!这人怎么这么多心眼!
可应伽城只是在想,怎么办呢,他刚刚看见她和他师哥在一起吃饭了,靠那么近,那么熟悉,好像她也要跟着走了一样。
又抛弃他。
只是一想到这,他就心慌。
而且他们在一起的场景,他很嫉妒,又很不甘懊悔,痛恨,她生病脆弱时他不在,是旁的人陪她,又心疼,她当时受了多少苦,偷偷流过多少泪。
情绪交织,无法克制,他就那么去到她酒店楼下等,一直在掰开手指又放下,默默数着时间,等她回来。
发乎情,止乎礼,冷静了些,确认她不会离开,安心下来,她看她又像小猫了,气呼呼的就亮爪子,不过指甲藏在肉垫里。
沈芙礼理了下衣襟,拨了拨发丝,又在问工作了,“你非要加临床试验的理由不会真是给我们找茬压价吧?”
“这期实验费用也不低,重序投入不会少,你想验证什么,又是想排除些什么风险,重点希望我们观察哪方面不良反应呢?”
“应伽城!你听没有!”
“你好可爱。”他忽然说了句。
沈芙礼愣了下,脸红了一个度,没接他话。
半晌才说:“应伽城,你喝醉了。”什么时候醒酒。
他说:“没有。”
沈芙礼不理他,从他旁边绕出去了,抱着挎包小碎步跑了,才丢下一句,“别发酒疯。”
微垂眸,应伽城撕了颗薄荷糖放嘴里嚼,低低笑了。
—
参与临床实验的人员名单已经差不多确定下来,但是还有一个人,他们内部出现争议。
那个女孩身体状况太差,医生不建议再给药,她却有很顽强的求生意志,自愿报名参加了这次药物试验。
那个女孩,沈芙礼见过,就住在四环外一家医院里,当时她在那里遇见梁轻尘,他的建议是,保守治疗,让女孩体面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恶化的很快,几乎没有什么希望,只能等待体内多器官再承受不了负荷,衰竭,心衰或肺阻死亡。
沈芙礼看到申请名单时愣了一下,她记得她,那另她想起自己治病吃药的时光,无助,绝望,只能背对着人偷偷流泪。
那时候她是小事都不敢按呼叫铃叫护士麻烦护士的人,就算请了护工,也总怯生生的不敢麻烦她,吃饭小心翼翼自己用勺子一勺一勺喂,去上厕所也是扶着床栏,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往下走,大部分时间安静看书,却总感觉到心跳频率明显快于常人,她觉得自己的内心其实很不安静,疼痛是最小的问题,异样感,不正常,不健康的感觉才是折磨她的最大问题。
她看到那个女孩怯生生又带着渴望的双眼时,觉得自己无法放任不管。
和医生沟通了几轮,医生的坚持依旧是她不适合。
那个女生现在已经转院了,转到昌平区的那家小医院里,医疗条件不好,但胜在有免费的靶向药可以吃,减轻家里负担,但这也意味着,她一旦出现危重症情况,医院并无法及时救治,也就那样走了。
看着名单里女孩的简洁,沈芙礼一直心情沉重,一整个上午都恹恹的,做完患者初筛,就手撑着下巴坐在办公桌上发呆。
中午吃食堂,随便对付了几口,又开始下午的药物评估。
应伽城是下午来的,他说过,他上午有会议。
沈芙礼站累了,埋在桌前写病例,将所有受试者的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