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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乖软假少爷,但被养兄强宠》8、睡觉(第1/2页)
谢时眠穿着松散的睡衣,从兄长的被子里钻出来,眉间带笑,眼神期待:“哥哥!你洗完澡啦?”
向来处变不惊的盛烬,第一次感觉到急切的慌乱,随手将睡袍一拢腰带一系,把赤裸的上半身遮严实。
盛烬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勉强保持声音的平静,但听上去有几分咬牙切齿:
“眠眠,这么晚了,你不在自己卧室待着,跑哥哥床上干什么?”
谢时眠歪了下脑袋,既不解兄长慌乱的动作,也不解兄长的问话,理所应当地说:“我来找哥哥睡觉呀!”
两人突如其来的见面,盛烬知道把睡袍穿好,谢时眠却丝毫没有自觉。
少年的睡衣穿的很松散,来之前应该是也沐浴过,离得近可以闻到温热的香气,肩膀处的布料随着动作垮下来,露出锁骨优越的线条,以及圆润白嫩的肩头,甚至是带着热气的淡淡粉意。
盛烬用尽了生平二十几年的意志力,才强逼着自己的目光从谢时眠的肩颈处挪开,习惯性地想要抚捻腕上的手表,却因为洗澡前已经摘下而摸了个空。
盛烬深吸一口气,声音沉冷,带着教训不听话弟弟的意味:
“谢时眠!你知道自己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吗?还这么找人一起睡觉!”
冷不丁的听到自己的大名,谢时眠的耳朵条件反射性地一抖,然后又迅速委屈起来。
“为什么不可以一起睡?明明是哥哥今天说的,要跟哥哥保持以前的亲近,那以前小的时候,我都是和哥哥一起睡觉的呀。”
盛烬觉得头开始疼起来:“你也知道那是小时候。”
谢时眠更委屈了,低下头垂头丧气,可怜兮兮地说:“长大了为什么不可以,是因为长大了,哥哥就不是我的哥哥了吗?”
“从高三起,哥哥就不跟我睡一间屋,当时说的是不耽误我学习,可我现在已经高考完了,为什么还不可以?”
少年的声音带着闷闷的鼻音,不解于兄长对他的推拒,委屈伤心。
因为真实原因就不是什么狗屁学习!
但盛烬不可能说,只好闭了下眼睛,又放缓声音,哄着人:
“眠眠,你先把衣服穿好。”
又被哥哥叫了昵称,但谢时眠依旧不开心,他今晚上的睡衣明明是精挑细选过的,布料柔软顺滑,做工精致,是他想到难得跟哥哥一起睡,特意穿的呢。
他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随意地扯了几下衣服当作整理。
然后就一直盯着哥哥,也不开口,就委屈巴巴地看着,时不时地吸一下鼻子,再抹下不存在的泪水。
盛烬从来都是对谢时眠狠不下心,被那双湿润黑亮眼眸的注视着,最终败下阵来,无奈地摆手:
“好吧,那眠眠今晚跟哥哥睡。”
谢时眠立马破涕为笑开心起来,跪坐在床上轻轻蹦了一下。
“好!”
盛烬闭眼按着太阳穴开口:“把你的被子枕头抱过来,那都是眠眠睡惯了的。”
谢时眠立马“嗯嗯”点头,然后噔噔噔地跑出去拿他的枕头被子,连鞋都没顾上穿。
身后传来兄长无奈的声音,让他把鞋穿好,但很快被谢时眠甩在身后。
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盛烬已经换了套睡衣,把那件松垮的睡袍换掉,变成长袖长裤,还有平时就不离手的腕表。
谢时眠有些好奇,哥哥睡觉也要带手表吗?
但他没有问,他现在正处于终于又能和哥哥一起睡的欣喜中。
枕头被子拿过来之后,就不用谢时眠再管,盛烬把床铺好,两床被子泾渭分明地放在床的两半边。
“眠眠不用枕巾了吗?”
盛烬做习惯了这些事,小时候两人一起睡时,也都是他把这些都打点好,此时还保持着从前的习惯,以为谢时眠还喜欢睡枕巾。
谢时眠已经钻进他的那床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闭着眼睛安详道:“我早就不睡枕巾了,哥哥晚安,我要认真睡觉了哦。”
盛烬的手轻轻一顿。
“睡吧,眠眠。”
谢时眠入睡很快,没多久就陷入梦乡,原本规规矩矩躺着的姿势也变了,手臂不老实地伸出被子,团着被子往热源的方向靠。
盛烬靠在床头,没有入睡,看着少年香甜的睡颜,在睡梦中人蜷缩着身体贴到他的身侧,甚至试图掀开碍事的被子时,及时制止了谢时眠的动作,把弟弟的手臂放回被子中,又把被角仔细地掖好,然后伸手轻轻拨着少年额前的碎发。
盛烬抚摸着谢时眠的柔顺乌发,他十分耐心,一缕一缕地捋顺谢时眠略微凌乱的发丝,从发尾到发根,反复多次,如同每一次精心照顾年幼的弟弟,心中升起无限的怜意。
在听到谢时眠提起小时候的事情时,盛烬也不可避免地回忆从前。
其实盛烬很少去回忆,因为过往的他由于年龄限制,太过于无助无能,盛烬不喜欢那样无能的自己。
在盛烬十六岁那年的雷雨夜,父母不幸出了车祸,当场死亡,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那一年,谢时眠才八岁。
少年盛烬当时浑身发寒,站在暴雨中,看着面目全非,冒着烟雾的汽车,连伞都没有打。
那一天,他同时失去了父亲和母亲,浑浑噩噩。
直到回家后,看到独自待在卧室里,茫然跪坐在床上的小谢时眠,少年盛烬才如梦初醒。
盛烬直到现在都记得,那个时候他就在想:他还有幼弟需要照顾,弟弟还那么小,还那么需要他。
这个念头是盛烬后来很多年能够撑下去的原因。
父母去世后,盛家暗地里的争斗全都摆到明面来。
公司内部的人心浮乱,叔伯姑姨在董事会上试图套出盛烬手中的股权,爷爷在电话里说的“你还小,公司的事让大人来处理”那些话,股价一跌再跌的波动。
外面那些声音很吵,吵的他心乱,盛烬每一次拖着疲惫沉重的身体回家时,只有在看到谢时眠暖乎乎的脸颊时,才会重新生出笑意。
谢时眠那个时候还小,脸上还带着婴儿肥,脸颊软嘟嘟的,会在饭点的时候给盛烬发消息。
语音播放出来的声音稍微有些失真,但能听出是谢时眠奶生奶气的声音:“哥哥记得要吃饭哦,我让王姨帮忙去送爱心餐啦,哥哥有没有收到呀?”
谢时眠会在深夜,披着柔软的毛毯缩在沙发上。等盛烬到家时,客厅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和揉着眼睛从沙发坐起身的谢时眠。
“哥哥回来啦?唔,好困。”谢时眠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说,乖乖地伸手让哥哥抱。
盛烬蹲下身,已经成年的男人,初具日后成熟总裁的模样,将谢时眠抱起来往卧室走:“夜里凉,眠眠以后别等在这里,快睡吧。”
谢时眠会分享他在学校里的喜悦和烦恼。今天又考了第一名,明天哪个同桌太吵下次不和他坐,后天哪位老师又在艺术课上表扬了他画的画,大后天高中的学习强度太大了有点苦恼。
对于盛烬来说,公司是他抢回来的,权力是他争回来的,每一份人心是他权衡利弊得来的。
唯有谢时眠,不需要他计算得失,不需要他费心筹谋。
他将眠眠一手养大,眠眠也只信赖他。
如同此时此刻,谢时眠就睡在这里,这么乖,这么软。
他们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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