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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千金戏良缘》40-50(第14/20页)
来一阵脚步声,还伴着老将军爽朗的笑声。
“哪儿的话,这小子年轻,还需历练,往后还得托你们多多关照……”
糟了!
宁宁吓的浑身一激灵,扶在谢祈安胸前的手本能地一推,想要从这个纠缠不清的姿势里挣脱出来。
谢祈安满心都沉浸在这个吻上,毫无防备,被她猛然一推,踉跄了两步,仰面直接栽进了湖里。
只听一声响亮的“噗通”!
才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被砸出了个大洞,水花四溅,把刚走到此处的几人吓了一大跳。
宁毅和秦野正送几位兵部的官员出来,听见动静定睛一瞧,就看见太子殿下站在齐腰深的冰湖里,浑身湿透,发冠歪在一边,湖面上还漂着几块碎冰。
众人面面相觑,瞪大了眼睛看着太子殿下从冰水里爬起来,氅衣浸过水,沉的像块石头,他只能手脚并用地往岸上爬,狼狈不堪。
衣裳正在湿答答地往下滴水,他人冻的直抖还故作镇定地拧了拧袖角,拧出一手掌的水。
兵部尚书颤声问道:“殿下何故在此?”
虽然人已是狼狈至极,谢祈安还是努力撑起那副储君的从容姿态:“……夜里路滑,失足落水。”
宁宁缩在假山后面,捂着嘴大气都不敢出,有些愧疚,但更想笑。
秦野反应快,立即拱手:“冰湖水凉刺骨,殿下若不嫌弃,先去臣屋里把湿衣裳换了吧,以免着了风寒,贵体抱恙。”
谢祈安本想拒绝,可好巧不巧一阵夜风扑来,冷的他浑身直抖嗦,又瞅见假山后的宁宁拼命给他使眼色,眉间已蹙起不满,便改了口。
“有劳秦兄带路。”
宁毅站在岸边,目光在假山和冰湖之间来回打量,笑了笑:“殿下和水还真是有缘分呐,八岁那年掉进荷花池,十八岁又掉进冰湖,不知这下一回打算掉进何处?”
谢祈安被这话噎的脚步一顿,侧过身子,湿透的衣摆还在滴滴答答:“下一回,孤打算掉进宁府的家谱里,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说罢,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他昂首挺胸地拖着沉甸甸的衣摆走了,每走一步,身后便印下一圈水渍。
宁毅捋了捋胡须,半晌未言。
秦野领着谢祈安到了自己的卧房,寻出一套新做的干净衣裳放在榻边,便去门外守着。
没一会儿,廊下闪来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影。
宁宁轻手轻脚地溜了过来,手指还搭在唇上比了个“嘘”的手势,刚走到秦野身边,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她的目光瞬间越过秦野的肩头,望向身后的谢祈安:“冷不冷?”
几人进了屋,簇在暖洋洋的薰笼旁坐下,宁宁赶忙解了自己的斗篷就往谢祈安身上拢,心疼极了:“那湖都结冰了……”
“真的不冷。”他笑着按住她的手,目光似有若无地在秦野面上游移了一瞬,便停在她那张皱成苦瓜的小脸上,“你的斗篷很暖和。”
宁宁没挣开他的手,还有些愧疚:“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阿公他们突然过来,我一着急才……”
他依旧温言宽慰:“宁宁,孤真的没事。”
宁宁根本没注意到秦野还站在旁边,只顾着往谢祈安身边凑,又是帮他拢斗篷,又是伸手试他额头的温度。
谢祈安也任她摆弄,忽然他轻轻嘶了一声:“哎呦,肩上的伤好像被冰水激着了,有些疼。”
她立刻慌了神,凑近去看,他顺势握紧她的手:“你轻轻揉一揉就不疼了。”
宁宁信以为真,专心替他揉起来。
温柔的触感在肩头蔓延开来,谢祈安满足地抬起眼,目光在半空中与秦野轻轻一碰。
他如何不明白,立即拱手道:“殿下受了凉,臣马上让小厨房熬碗热姜汤送来,驱驱寒气。”
宁宁这才抬起头,朝着他感激地笑了笑:“多谢你秦大哥,你想的真周全。”
秦野扯了扯嘴角,默默退了出去。
门扉合拢,谢祈安面上那股得意劲儿终于收了,转头对着宁宁认真交代起来:“孤方才答应你的事,是认真的。从明日开始,孤会按时上朝,处理朝政,把之前欠的折子都补上,让那些御史无话可说。”
她轻轻笑了笑,手下揉着的动作又温柔了些。
他继续说:“阿公那边你也不用担心,他提的那些要求,孤会想办法给他一个交代。如今已是年下了,等开春暖和些,孤就亲自登门提亲。”
她嗯了一声。
他抬手,搭在她还在揉按的手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依依不舍地在她手背上摩挲着,话音里也多了几分缱绻:“每日朝会,年下折子又多,再加上太傅留的功课……孤往后来宁府不会那么勤了,但孤每日都会派人来传话,或是送些东西。你若是想孤了,就让人带话回来,孤立即来看你。”
宁宁脸一红,小声说:“我才不会想你呢。”
他却只是笑了笑,望着她颊上那两团绯色轻轻说:“反正孤会想你,白天想,夜里也想,吃饭想,睡觉也想……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人严严实实地捂上了嘴。
“你!不害臊!”
宁宁两手并用,死死捂着他的嘴,被他那些话羞的脸通红,可他的唇贴在她手心,柔软温热,一股股热气还随着他闷闷的笑声在她手心漫开。
不一会儿她手就软了。
眼瞅着那股酥软劲一直从手心蔓延到胳膊,又慢慢散到全身,她慌忙撤开手,朝着门外张望起来:“秦大哥去了多久了?姜汤怎么还没好?”
她目光局促地四处乱飘,偏偏不敢看面前这个人。
谢祈安眼底漾开一片柔和,眸中只装着她一人的轮廓,声音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傻瓜,没有姜汤,有你就够了。”
*
沈婉宜带着一盅人参乌鸡汤径直进了养心殿的门。
谢行舟从满案折子里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微微一垂,余光带到了身后宫女手中的汤盅。
眸光稍稍一顿,嘴角飞快扯开一个弧度,倏尔又归于平静。
他站起身,唇边绽开一片笑意:“婉宜,怎么夜深了还过来?”
沈婉宜让人把汤盅搁在案上,屏退众人才开口:“陛下可听说了,祈安如今整日往宁府跑,朝堂上流言纷纷,臣妾早说了不能让那个江宁留下,您偏不听。如今好了,整日连他人影都不见,魂都被勾到宁府去了!”
谢行舟揉了揉眉心,说:“年轻人情窦初开,正是一发不可收拾之际,祈安这孩子胡闹归胡闹,分寸还是有的。”
“分寸?”沈婉宜忍不住嗤笑,“他的分寸就是准备入赘宁家。”
“那你让朕能如何?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
沈婉宜沉默片刻,道出来意:“臣妾想过了,祈安的年纪也该选秀纳妃了,京中不乏才貌双全、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就算暂时不立太子妃,纳几个良娣、良媛也好,总能分分他的心,省的他整日里只围着江宁转。”
谢行舟无奈地叹了口气:“难。”
“祈安怕是动了真心,他性子倔,此刻让他选秀他断然不会答应。”
沈婉宜一听这话,眼眶顿时红了,有些口不择言起来:“还不都是随了你?你对宁若芙痴心几十年,如今倒好,儿子也这样。”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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