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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千金戏良缘》第70章【正文完结】(第1/4页)
第70章 圆满 正文完。
“有孕”二字才一落下, 整个偏殿静可闻针。
谢祈安怔在原地,目光缓缓落在宁宁尚且平坦的小腹上,猛地回神。
他膝弯一软,突然一个半跪下来, 栽倒在宁宁面前, 握着宁宁的手还在发抖:“宁宁……我们、我们有孩子了?”
宁宁眼眶一热, 轻轻点头, 手不由自主地搭上了小腹。
一个月。
他们的孩子, 已经有一个月了。
谢祈安还跪着,突然反应过来,仰起头连声道:“赏!都赏!来人,速去行宫,给太上皇和太后报喜!”
“还有还有, 去宁府给阿公报喜!”
福全忙不迭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殿中宫人齐齐跪了一地,个个脸上带笑:“恭喜陛下, 恭喜娘娘。”
谢祈安没心思理会,只仰头看着宁宁, 眼睛里朦朦胧胧地漾开些雾气,却比平时亮出百倍。
宁宁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伸手拽他:“你先起来, 地上凉。”
他摇头:“起不来,腿软。”
宁宁被他气的想笑:“我这才刚有喜你就腿软,来日生产怎么办?”
他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会陪着你的。”他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膝盖,一点一点平复呼吸, “宁宁,我有点想哭。”
“你可别。”她也吸了吸鼻子,“你一哭我也要哭。”
谢祈安忍了半晌,终究没哭,他站起身,脸色已经恢复如初,弯腰直接把宁宁抱了起来。
“你干嘛?”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着,每一步都稳如磐石:“抱你回宫歇息。”
宁宁有孕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行宫里的桃花开的正好,沈婉宜正剪了几枝插瓶,一听宫人来报“皇后娘娘有喜”,手里的金剪“啪嗒”一下掉在地上。
谢行舟从榻上起身,靴子都没穿好便问:“当真?太医怎么说?”
“回太上皇,太医说娘娘身孕已有月余,脉象平稳。”
谢行舟激动的一拍桌案,连说了三个“好”。
两人马不停蹄地回了宫,才到宫门口,便和匆匆赶来的宁毅撞了个正着。
几人都是满面春风,一看见宁宁气色红润,胃口也好,眼里是说不出的欢喜。
沈婉宜一坐下就开始絮絮叨叨:“头三个月最要紧,万不可大意。你年纪轻,有哪里不适千万要说出来,万莫自己撑着……”
宁宁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没有哪里不适,就是贪睡贪吃。”
一听这话,大家笑的更开心了:“能吃能睡可是好事啊,这孩子将来一定生的壮实。”
谢行舟也开始对着谢祈安交代起来:“祈安,你如今要做父皇了,可不能再像从前那般胡闹,半夜还缠着宁宁说话。她有身子,得多歇着。”
谢祈安站的端端正正:“儿臣知道,夜里只守着她,绝不闹她。”
宁毅也忍不住插嘴:“妇人生子有如鬼门关前走一趟,行事务必谨慎,多让几个太医瞧瞧,别自己瞎拿主意。”
谢祈安赶忙点头:“孙婿都记下了。”
宁宁看着他这副乖乖“受训”的模样,忍不住偷笑。
正说着,钱钱从外头颠颠地跑了进来。
它一直放养在宫里,今日也不知去哪儿玩了个尽兴才回来,一见屋里满是人,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地摇起尾巴来。
它径直绕开众人,一把扑到宁宁裙边。
宁宁笑着弯腰来摸它:“钱钱,去哪儿玩了?是不是又去偷福全的点心了?”
钱钱高兴地“唔唔”了两声,脑袋直蹭她的手心。
章太医垂手立在一旁,见了这场面,脸色微微一沉,忙道:“陛下,娘娘。微臣有一言不得不报,娘娘如今有了身孕,猫狗虽温顺,却到底有冲撞之险,而且猫狗皮毛上易沾不洁之物,恐怕对胎儿不好。为皇嗣计,娘娘有孕期间,还是少亲近些为好。”
宁宁还在摸狗的手一僵。
钱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一个劲儿地蹭宁宁的手心,这下殿中几位长辈的脸色都陡然沉了些,想开口又不敢。
谢祈安顿了顿,上前把钱钱抱了起来,退开两步搂在自己怀里顺毛:“先把钱钱抱去偏殿,这事晚些时候再商量。”
可宁宁已经明白了。
她沉默片刻,忽然开口:“让钱钱跟阿公回家吧。”
宁毅立马应下,伸手去接:“成!放在家里,阿公替你把它养的胖胖的。你若是什么时候想它了,派人来说一声,阿公就抱来宫门外,让你远远看一眼。”
谢祈安也赶忙补了一句:“等宁宁顺利生产,我亲自去接回来。”
钱钱“嗷呜”了一声,缩在宁毅怀里还有些不自在,蔫头搭脑地趴着。
宁宁一见,眼泪“啪”地就掉了下来。
钱钱跟了她这么久,一向都是她亲自照顾的,它虽然温和乖巧,可到底离开她还是不习惯。
谢祈安手忙脚乱去擦她的眼泪:“别哭,你好好的,钱钱才能好好的。我们很快就把它接回来,好不好?”
她靠在他怀里闷闷点头:“我懂,我就是有些舍不得。”
沈婉宜也跟着劝:“宁宁,你若喜欢小狗,等孩子平安生了,母后给你养一屋子的小狗。”
宁宁终于破涕为笑:“这可不行,钱钱会吃醋的。”
钱钱被送回宁府后,宁宁难过了两日。
谢祈安为了哄她开心,让人每日从宁府传话,钱钱今日吃了什么,精神好不好,同秦野玩了几回小布球,又偷吃了阿公几块酱牛肉,一一回禀,事无巨细。
宁宁听着听着,终于放宽了心。
有孕的头几个月,她像没事人一般。
晨起时不犯恶心,胃口倒比从前还好,只是人容易犯困,时不时便打盹儿。
太医一日请三回脉,总说“脉象平和,胎像稳固”。
可谢祈安已经不让她陪朝了。
每日一下了朝会,他就小跑着回宫,折子也从御书房全搬来了寝殿的暖阁,她歪在榻上小憩,他就在一旁批折子,写不了几笔便抬头看她一眼,她翻个身他就赶忙搁笔去给她掖被角。
夜里他还是抱着她,可一点儿不敢用力,手轻轻贴着她的小腹,一贴就是大半宿。
过了头三个月,满宫的心都放了下来。
天气又渐渐热了起来,谢行舟退位以后本就呆不惯宫里,眼见一切风平浪静,忍不住又打起回行宫消暑的心思。
沈婉宜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宁宁怀着身孕都没提要去行宫避暑,你倒是惦记上了。”
他无奈一笑:“那咱们把宁宁一块带去……”
话还没说完,正在喂安胎药的谢祈安啪嗒一下放了碗:“不行!宁宁我要亲自照顾,再说了行宫那么远,一路舟车劳顿,她的身子怎么受得住?”
一番争执下来,还是宁宁打了个圆场:“我身子好着呢,父皇母后回行宫吧,我留在宫里陪祈安。”
沈婉宜见她面色红润,确实没有不适,便点了头。
日子一直平静无波,直到孕六月末的那个夜里。
宁宁正睡到半梦半醒时,忽然肚子一紧,像是腹中有什么东西从里头紧紧一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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