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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越西游]鼠鼠我只想苟着命发财》70-80(第10/13页)
灰,只剩下烧不化的金线,在灰里隐隐发亮。床头有个梳妆台,铜镜也被黑烟熏得全黑,照不出人影。
梳妆台上散着几只胭脂盒、一把烧掉半截的象牙梳,还有各种簪子。金的、银的,全都被烧变了形。
“这蝎子精日子过得倒是挺精致。”舒瑶把一边翻一边感慨,这卧房布置得讲究,梳妆台上也摆满了胭脂盒,可见那蝎子精平时没少在自个儿身上花钱。
右边那间是个茶室。石桌上的茶具碎了一地,茶叶末子混在灰里,早分不出颜色。墙角立着个博古架,上头原来摆的东西全摔了下来,碎瓷片、烂木头混作一堆。舒瑶蹲下扒拉了几下,没几样是完整的 。
穿过茶室后面就是那蝎子精的库房。舒瑶还没进去,就被一股焦糊味熏得差点翻了个跟头。味道直往嗓子眼里钻,呛得舒瑶咳嗽了好久,推开那扇半塌的木门,往里一望,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洞府和当年黑风山的黑风洞一样,都被孙悟空一把火烧了,可又有些不一样。黑风山的黑熊精多精明啊,把值钱的家当藏在了地下密室里没受一点伤。这蝎子精却把财宝都摆在洞府里,这些财宝全被一把火全烧了个干净。
石室里全是烧塌的木箱。焦黑的木板横七竖八倒了一地,有的箱子烧得就只剩下一个框,里面的金银全洒落出来,混在灰烬和碎石堆里。宝石被烧得漆黑,一颗颗像炭块在灰里,不仔细看都认不出来。
玉佩被高温烧得满身裂纹,有的已经裂成几瓣,纹路也被熏得发乌。
绫罗绸缎全烧毁了,只剩零零碎碎的几块焦黑的布头挂在箱角,一碰就碎成了渣。
金银器皿倒还在,可是没有一件是完好的。表面结着厚厚的炭灰痂,黑乎乎的,像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煤块。
舒瑶站在门口看着库房里的模样,嘴唇哆嗦了半天:“我的……我的……”
想进去又不敢落脚,生怕踩坏什么,可再一看,满屋子东西都成了这样,哪还有什么可踩坏的?
弯下腰从灰里捞起半块烧黑的玉佩,用袖子擦了擦,就看见那玉面上全是裂纹,手指稍稍一碰,又掉下一小块渣来。
“作孽啊……作孽啊……”舒瑶越说越气:“多好的东西,多好的东西啊!”
使劲吸了吸鼻子,用力扒开一块焦木板。底下的灰被着动静扬了起来,呛得她连打好几个喷嚏,眼泪都下来了。
“我跑了两天两夜啊……”舒瑶用黑乎乎的手臂抹了抹眼泪:“就给我看这个?”
舒瑶蹲在那里好半晌才认清了事实,噌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不行,我不能白来。能捡一点是一点。”
舒雅说着从颊囊里摸出一个箱子,变回人形,挽起袖子蹲下,在灰烬里仔细翻拣起来。
“这个……烧黑了,不要。”舒瑶拿起一颗乌黑的珠子,对着光看了看,摇摇头,扔到一边,又回头纠结了一下,又放进了箱子里:“算了回去洗洗,洗完后再看看能不能要。”
“这个……裂了,可惜。”一块玉佩从灰里翻出来,纹路还在,可惜已经裂成两半。
“哟,这只金镯子倒没烧坏,就是变形了。”舒瑶把一只压成椭圆的金镯子套在细手腕上晃了晃,又美滋滋地摘下来,放一边:“没事哒!没事哒!回头熔了,照样是好金子。”
“哎?这是啥?银锁吗?锁头烤变了色,钥匙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放在手心里掂了掂,也扔进匣子:“但好歹是银子,拿回去总能重新打些东西。”
“哎呀!这对耳环……都粘一块儿了。不过底子不错,回去泡一泡,兴许能分开。”舒瑶越捡越开心,把耳环小心地收好。
那些还完好的金锭银锭、没烧裂的珠串、勉强成形的玉器,小心码进匣子里。
这样一翻,就是大半天。
舒瑶翻地那叫一个昏天暗地。一直等到自己直起腰来,腰酸得舒瑶龇牙咧嘴地,手指头也黑得跟炭条似的。
这样那箱子装了个半满,都是她从灰堆里拣出来的还算完好的东西。拍了拍手上的黑灰,又叉着腰扭了扭身子,才把箱子收进自己颊囊,回头看了一眼满洞的焦黑,垮着脸叹了口气。
“唉!能救一点是一点吧。”
舒瑶钻出琵琶洞,天色已经暗了。山风一吹,才发现自己满身都是炭灰,头发里、衣襟里、鞋子里,走一步都能抖出三斤灰来。
站在琵琶洞口又是抖又是蹦,像只刚从灰堆里钻出来的小麻雀,拍了好一阵,把身上清理地还能看,这才顺着原路下了山。
舒瑶猫着腰从后巷翻进自家院子,站在柿子树下,又是好一顿拍打。灰从她身上腾起来,像是起了雾。咳嗽了两声,又脱下鞋对着鞋子拼命地拍,又起了一阵的白雾,这才敢进屋烧水洗澡。
在澡室里狠狠地搓洗干净身子,舒瑶披着件旧衫子坐在灯下,把带回来的箱子打开,看着这些从灰堆里捡回来的东西,叹了口气:“还行吧,总比空手回来强。”
接下来的日子,舒瑶没闲着,有空就把从琵琶洞带回来的东西全倒出来,在院子里铺了块旧布,搬了个小凳坐下后,就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箱子里那些被烧黑的宝石,舒瑶先用清水冲去浮灰,再拿软布蘸着淡醋水,一点一点地擦。有些宝石擦着擦着,就底下的颜色就露出来了,在日头底下透亮。有些则被烧得太狠了,无论怎么擦都是一块黑漆漆的模样,全被舒瑶扔到了屋子外的墙角堆着。
金壶瘪了,银盘歪了,金锭银锭上面卡着箱子烧完后的炭灰痂,就像是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煤块。
舒瑶蹲在那儿想了半天手一挥:“不费这个力气去刷它了,刷它干啥?横竖都是要拿去重新熔的,真金不怕火炼,这炭灰到时候一烧就没了,费那么多力气去清理不值当。”说完就找块旧布,把金银一股脑裹起来,塞进麻袋。
第二天,就背着麻袋去了西市的打首饰的店铺。
舒瑶进了门,把麻袋往柜台上一搁。
老头从眼镜上头瞟了一眼:“哟,舒姑娘,你这是发财了?麻袋这么沉。”
“发什么财。”舒瑶解开袋口:“您老给看看,这些能熔不?”
老头探头一看,又凑近了闻了闻:“嚯,这多什么炭灰?你从火场里扒出来的?”
“差不多吧,老家宅子着火了,里面的东西全被火烧了个干净。”舒瑶含糊道:“您就说能不能熔吧。”
老头从麻袋里捏出个瘪金壶,翻来覆去看了看,又对着光照了照:“能熔。真金白银,烧不坏。就是上头这层灰痂,得先清一清,不然熔出来杂质多。”
“清什么清。”舒瑶摆摆手:“您熔的时候一烧,灰不就没了吗?”
老头像看傻子似的看舒瑶:“姑娘,炭灰一烧是没了,可灰里还混着碎石、泥渣呢。你当这是灶里烧柴火?”
舒瑶被噎了一下:“那……那您看着办呗。”
老头把麻袋里的东西一件件摆了出来,一边摆一边摇头:“哎,可惜了这些成色,好好的东西怎么烧成这样。”
“还能值多少?”舒瑶最关心这个。
老头没接话,拿起戥子称了称,又拨了会儿算盘,才慢悠悠道:“熔完了,扣去损耗和工钱,我给你折成金锭银锭。成色好的跟成色差的分开算,童叟无欺。”
舒瑶眼睛一亮:“那大概要多少?”
老头又拨了拨算盘,说了个数。
舒瑶一听,脸上的笑就有点挂不住了:“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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