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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逝水》20-30(第12/19页)
把主卧照得影影绰绰。
安静了没一会儿,纪静宜就挨过来,拨开他的手臂挨上去,鼻尖在他颈侧刮来磨去,很快连唇也用上,湿而软地挨碰着他。
夜太静了,把他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王不逾闭着眼,想起小时候的清晨,手指伸进园中芍药的花蕊里体验到的触感,也是这样,一股沾了凝露的温柔,他脉搏都跳快了。
“睡觉。”王不逾按住她,声音低沉。
“我睡不着,”纪静宜不死心,又挨近了点,嘴唇四处乱碰,“要不然你陪我说说话。”
“说什么?”
“随便什么都可以,”纪静宜的呼吸拂过他下巴,“那就说你喜欢的好了,工作。”
王不逾嗯了声:“工作有什么问题?”
纪静宜的身体附上来,小口嗅着他颈间的气味,轻声说:“就是一点小状况,有藏家不守信用,临阵加码,我们的展品可能要砍掉一部分,我资料都备齐了,少了它,展览的规格也一下矮了一截,真是个大麻烦。”
“叫什么名字?”王不逾浑身紧绷,肌肉僵硬。
因为他的妻子仗着卧室里黑,看不见,已经在被子的遮掩下,用那一点栾肉,从大腿上蹭到他的腰上,反反复复。
纪静宜的声音在变娇,说出的话也带了鼻音:“马什么的,哦,他们叫他马晖总,老廖也没什么好办法,说不行就算了,我估计吧,他也说不上话。”
“噢。”
王不逾的手往下,明明有力气,可舍不得把她扯下去,问了句:“你现在在干什么?”
纪静宜向来胡扯惯了的:“和你说话啊,不是你要和我聊的吗?”
“说话需要这样动来动去?”王不逾按在她背上的手,忍得青筋毕现。
滂沱的欲望淹过来,他想不起什么姓马的,只是想吻,渴望着把身上作怪的妻子按住,以此来训诫她,警告她,别再胡闹。
她穿的真丝裙很滑,身体更滑。
探寻上来也毫不费力,纪静宜没空察觉他的反应,她黏糊糊地吻上他:“嗯,谁要你到我床上来的,你敢说不是想让我动你?”
王不逾没否认,也没有否认的余地。
他被含住的瞬间,就忍不住把她往怀里摁,才吻了几下,舌尖便等不及地扫进去,用力地碾过每一寸舌面,把她吻得呼呼直喘。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重重地把她压进被子里,吻她的力道很凶,身体不住地相贴相碰,她在那一瞬间神经酸麻,止不住地在他身下哆嗦。
尽管刷了牙,王不逾还是在她口中尝到了一丝酒味。
他的舌头退出来,在唇角流连:“不是让你别喝酒?为什么不听。”
纪静宜在出汗,水汨汨地,温热地沾湿睡裙。
这种时候了,还要严厉地教训她,一边又掐着她,粗糙的手感和力度,让她的脸色更红,眼睛也变得湿润,胡言乱语起来:“听啊,啊,我听了,啊。”
“你有几句真话,嗯?”王不逾含吮着她的耳垂,手挪到退根处托起她,贴上去,吻她不停地颤抖、瑟缩,又怎么都逃不脱他的控制。
纪静宜攀到他的肩上,娇弱地吻他的脸侧,轻细地喘:“没喝多少,真的。”
第27章
物业的消息一向不准。
过了零点,外面过道里的灯才亮起来,电断了俩钟头。
王不逾靠在床头,身边是睡熟了的纪静宜,抱着他的一只手,让他起不了身。光漏进门缝时,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呼吸匀称的妻子,她没反应。
他小心掰开她的手,掀开被子下床,把本该穿在他身上,此刻却和她的裙子搅在一起的睡衣裤捡起来,是被纪静宜脱掉的,她的小手和脑子一样,很灵活,他连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她伸了进来,轻而易举地握住了他。
真正挨到的一霎那,他以为自己被纪静宜抓住了不停跳动的心,气血汹涌,呼吸停滞。
王不逾将它们全都揉在了一起,反正已密不可分。
他怕吵醒纪静宜,悄然退出主卧,把它们拿到外间的浴室里清洗,刚才睡着之前,纪静宜贴在他的怀里说:“这是我最贵的一条睡裙,皱成这样了。”
“那它很省布料。”王不逾的嗓音哑到底了。
纪静宜笑,眼睛困得睁不开:“不管,你亲手洗干净熨好,回不到原样就赔给我。”
“好,睡吧。”王不逾拍了拍她。
把自己的那一套丢进洗衣机后,王不逾才抖开她的裙子来看。
确实不像话,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痕迹,握在手中,仍能闻到鲜嫩的气味。
他站在大理石水台边,垂着眸,眼中情绪翻涌,安静地看了几秒后,拉下了一点绔子。
王不逾闭上眼,脑中回想着他们那个接了很长时间的吻,从激烈的,到安静的。
纪静宜在这个过程里逐渐失去力气,声音也柔弱不堪,攀在他肩头随他而动,他却表现出越来越浓烈的渴望,强势地按住她,一边吻,一边隔着层薄纱面料,不停地大力擦庅,到最后,她连发红的退心都在抖,失得厉害,轿得也厉害。
顶灯照得人微微晕眩,王不逾绷着下巴,扶着台面缓了很久。
他又进淋浴间冲了个澡,才走出这个有淡腥气味的地方,并在走之前开窗通风。
王不逾回到主卧,吹熄烛台,把纪静宜平时的夜灯点上,又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真累着了,连地方都没挪动一下,睡得很沉,脸上仍有未消去的红晕,但比在他怀里发抖那阵子好多了。
那时她连脖子都泛红,s淋淋沥沥往下滴,抱着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变得格外黏,黏到王不逾这种充满刻板印象的名字都变好听了,连他也忍不住c起来。
考虑了很久,王不逾还是没敢留下,关上门,回了自己房间睡。他引以为傲的定力,在纪静宜面前如同虚设,他怕整夜惦记那点事,睡不着。
但孤伶伶地躺在客房床上,王不逾还是失眠,没有纪静宜的影响,心脏仍一阵阵发紧。
一夜没睡,他也照样按时起床。
洗澡,剃须,换上集团统一样式的衬衫和制服,扣好徽章。
纪静宜出来时,打着哈欠,看见他衣着考究,领带饱满地走出来,玩笑说:“穿得好精神啊,王总。”
“今天集团大会。”王不逾沉着地解释完,径自往餐厅去了。
纪静宜望着他高瘦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不儿,昨晚那个用力把她压进被子,吻得她透不过气,一把扯掉她仕透内绔的人,真的是他吗?过了几个小时起来,这么冷漠的。
还是怪她把他苦心竖起来的烈男牌坊弄倒了啊。
从吃早餐到去上班,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
纪静宜是生闷气,王不逾则是不知如何面对她,他现在再说什么,那些正人君子形象也掉了一地,捡不起来了。哪有正人君子会紧绷着脸,把小姑娘弄到尖叫呠水的。
到了地方,下车前,王不逾想叮嘱些什么,才开口:“今天周五,下班……”
回答他的,是纪静宜的大力甩门声。
王不逾:“……”
春节来临前,集团总部的最后一次大会由栗董亲自主持。
规格不同,总部会议室秩序森然,长条会议桌一字排开,主席台上方横幅醒目,各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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