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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逝水》20-30(第5/19页)
?”
坐下以后,他又看向王不逾:“王总日理万机都到了,我们就更没有理由了。”
日常玩笑惯了,王不逾还没说什么。
但纪静宜听不顺耳,挑眼看他:“唷,姐夫,听着您跟不得志似的,工作上有什么难处就说出来,看能不能帮上忙。”
这死丫头,结了婚还没大没小的张狂。
靳雯听得心里打鼓,咳了句:“吃饭呀,说这些有的没的。”
“他先说的。”纪静宜翻了个白眼,又去夹菜。
好在丁一诚从不和她计较,笑说:“对,不该议论你老公。”
“拿筷子,一来就和静静拌嘴,你大还是她大?”靳慧真也拍他手。
靳母老了以后,人更瘦了,坐在那把坐了十来年的高背椅里,更显得椅子空,但看见一家子大小儿女,嘴角堆着笑:“静静,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王不逾迟疑了一下。
但纪静宜端着碗,筷间的羊肉片蘸着麻酱,飞快地说:“明年吧,二十六是最佳生育年龄,我们都先把身体调理好,争取要个健康可爱的宝宝,就跟我姐家的孩子一样。”
王不逾停了筷,侧过头,怔然地看着、听着,完全不懂她说什么。
但姥姥被哄得很开心:“好,那就太好了。”
靳雯是明白女儿的,一听就在满嘴跑火车,吹得天花乱坠,又不好当面拆穿她。
这一关过了,姥姥才转了个话题,说起旧年的事。
从东街出来,纪静宜跟王不逾一道回家。
午饭吃得太饱,坐上车,暖风一吹就犯困,她眯着眼,歪在座椅上。
王不逾坐好后,看她迟迟不动,倾身上前,给她扣好了安全带。
“做什么?”眼前伸过来团黑影,纪静宜才醒。
王不逾坐回来,揿下启动键:“安全带不系,扣分。”
“你可真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纪静宜嘁了声。
“……”
睡到一半,她手机响了,是小凡。
他不好意思地说:“姐姐,我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外省封闭集训,今天就走。”
“这么赶啊,”纪静宜瞌睡都急没了,“那我练球怎么办?”
小凡愧疚表示:“真对不住了,是学校的安排,我必须得去,时间也不短,一个多月。要不然,你在博羽找个私教?那边教练都很专业的。”
一个多月,赛都比完了,还要他干嘛。
纪静宜无奈地说:“好呀好呀,你专心训练去吧。”
“得嘞,姐姐再见。”心虚似的,他说完立刻就挂了。
她摁灭了屏幕,哀叹一声往后靠着,一只手半盖在脸上,另一只的手指敲在壳上,嗒嗒地响。
“别敲了,吵。”王不逾说。
纪静宜本来就心情不好:“那我烦啊,小凡突然被叫去集训了,我的球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王不逾不解地反问她:“全世界就他一个人会打羽毛球吗?”
纪静宜抓了抓头发:“说得轻巧,现在换人多麻烦,我们配合好久了,他知道我的优缺点,也会对症下药。”
“你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王不逾说。
纪静宜啧了下,把手拿下来:“不是,你能别每句话都说一半,非让人来猜成吗?到底几个意思啊。”
王不逾单手扶方向盘,心里不晓得有口什么气出不来,从她想不到人选就堵着了。他稍缓了下,说:“我的意思,我也要参加比赛,能陪你一起练。”
“……你?”纪静宜扭脖子看他,“你能有这份耐心教我?”
说着,又把手机举起来,举到他耳边,接连磕了几下响的:“连一点噪音都听不得。”
王不逾偏了偏头:“两码事,你可以今晚试试。”
“行,试试就试试,”纪静宜不放心,又说,“我打得不好,你不准讲我一个字,要被我看出一点嫌弃,我马上找别人,最不喜欢看你的脸色。”
王不逾听着都冤枉:“我给过你脸色看?”
“从结婚到现在,一直。”纪静宜武断地说。
王不逾:“……”
全天下最娇贵的学生,最会断章取义,颠倒黑白之人,他的妻子纪静宜。
安静了几分钟,纪静宜也意识到一气之下,话说得过头了。
她找了个别的话题:“那什么,你跟丁一诚关系不错?”
“一般。”王不逾说。
纪静宜当他是真的,同仇敌忾道:“太好了,我就不喜欢他这个人。”
王不逾:“为什么?”
反正也犯困,纪静宜靠在椅背上,跟他闲聊起来:“你跟我姐是同学,你难道不晓得她跟贺正平的事啊?”
王不逾点头:“听说过。”
两个人青梅竹马,靳慧真打小爱往贺家跑,贺正平大她两岁,生得稳重,从不跟别家孩子闹,可她来了呢,倒肯放下书,陪她在院子里玩。上高中时,大家的个子都蹿起来了,连王不逾这样冷漠,不管红尘的人,都留心过老贺手里拿着早点,头快顶到学校门口的树枝,在那儿等着靳慧真过来。
快谈婚论嫁时,贺家出了状况。
事儿起得悄没声响,像冬夜落的一场重霜,昨日还车马喧嚣的门第,转眼萧条下来。再后来,贺正平去了香港避风头,也许在国外,没人有确切的消息,靳慧真和老丁结了婚,一季一季的光阴过去,慢慢谁也不提了。
“丁一诚可会趁人之危了,那时候我姐正伤心,他就托人来舅舅家提亲,”纪静宜讲着,讨厌地瘪了瘪嘴,“靳斌什么人呐,一看人下菜碟的主儿,不管我姐愿不愿意,他老先给答应了,也就我姐脾气好,没跟他大吵大闹吧。”
王不逾听着不像话,轻斥了句:“不许这么说长辈,他有他的考虑。”
“本来就是,”纪静宜小声,又忽地反应过来,“嘿,我吃饱了撑的,跟你说这些干嘛,你一个秩序礼教的吹鼓手,又不会共情我们的。”
王不逾:“……”
有关他,她总有这么多偏见和帽子。
但有一点,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半分都不挂心。
到家时,纪静宜全部的诉求就剩美美睡个晕碳觉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五点,你记得叫我起来,我们去练球。”
“好。”王不逾说。
过了中午,阳光也不再刺眼。
天色淡下来,纪静宜进了卧室,换了衣服,倒在床上就睡。
王不逾路过主卧,见门也没关,走进去:“纪……”
以为她还要玩会儿手机,没料到困得被子都没盖好,侧身蜷着就睡熟了。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了眼她过分清凉的睡裙,眸色一沉。
犹豫两秒,王不逾才俯身,伸手拾起滑落的被子,细细盖过她裸露的后背,掖好腰侧边角,连手腕都给她裹了进去。
暮色降临,纪静宜睡醒后,换了身雾绿色的运动服,头发高高地绑在脑后。
她出去找了一圈,最后才轻快地往书房跑。
纪静宜直接推开门:“王不…”
男人正站在窗边通电话。
还是上午那一身衬衣西裤,屋子里热,他的袖口挽到了小臂处,手机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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