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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逝水》40-50(第3/19页)
挣:“我管你说什么了,放开。”
王不逾低头看着她,是喝了不少,眼尾一点被酒晕开的绯色,连眼睛也蒙了一层水汽,比刚才在走廊上,更让人心头一动。
他这才意识到,他对纪静宜有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了,早在……早得他记不清了,次数也多得数不清了,如今它们一齐撞上来,撞出一声突如其来的震颤,胸腔里闷闷地响。
他的喉结动了下,声音更低了:“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废话,不用成天和你待在一起,当然很好了。”纪静宜说。
王不逾点点头,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自己站住了。”
纪静宜扶了下台面,掸掉他还没完全撤开的手臂:“你离我远点儿就行了。”
逐客令下了,但那个客人挪不动脚,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不像王不逾平日的作派,是太久没见,也没靠得这么近过了。
他看着还在擦手臂的纪静宜,有一蓬一蓬的香气涌入鼻腔,比留在卧室的那些浓烈得多,原来是她皮肤上的味道。
等她洗完了,像看神经病一样瞥了他一下:“还不走,你要留下来过夜啊。”
说完,纪静宜就出去了,王不逾转身跟上。
还没出得去门,一脚踏进来的,正分左右的老郑明显退了下,酒也醒了几分。他一副逮着了野鸳鸯的口吻:“绝了,连家也等不及回?我这儿就这么好哇?”
“……”
纪静宜有口难言,也懒得跟他解释,气冲冲地就走了。
王不逾更不想多话,同她一块儿,但她越走越快,快得他都怕她摔了。
“你慢点儿。”王不逾在身后说。
纪静宜绕了另一条路,快过月洞门了才站定,刚要叫他别再跟。
前头小小的天井里,传来一道愤怒的吼:“王停云,你现在满意了吧,我的好几件投诉都立案了,现在都能查到我的惩戒记录,案源、合作,还有律所的信任全断了。”
王停云也高声道:“你自作自受!你威胁我就算了,谁要你去惹我二哥,谁给你的胆子!”
背对他们的人冷笑了句:“哈,那太好了,你等着吧,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总觉得停云性情平和,说话从来轻声细语的。纪静宜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伸手指了指前面,嘴型夸张,又很小声地问:“喂,那是何……”
王不逾只觉得她这样很可爱。
刚还在嫌他烦人,转眼就忘了,向他打听起来了。
他上前一步,犹豫了两秒,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之后,还是伸手,用力地握住:“你想知道,跟我去看看。”
“哎,我可以不看的……”
纪静宜还没讲完,已经被他拽走了。
听见后面传来的步子,何嘉木警觉地转过头。
虽然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但迎面碰上王不逾,他还是发自本能地怕,小腿已经开始有点软。
尤其他牵着纪静宜过来,冷肃淡漠地,漆黑幽深地盯着自己。
何嘉木觉得吹在脸上温和的风,都无端凉了几分。
怎么,他们还没离婚?
看不出来啊,纪静宜这么能闹腾,居然被王不逾哄住了?不对吧,他什么时候偷偷修炼的,除了事业格局,他还能拿什么有办法,对付女人更不行。
王不逾站定了,一手将堂妹拨到了身后。
他皱了下眉,困惑迷茫的样子:“不让她好过?我听听,你怎么不让她好过?”
站在她二哥后背旁,停云也不那么忐忑了,如果这个家里还有一人肯为她做主,那一定就是眼前这个。
何嘉木退了两步,嘴唇动了动。
躲什么,做都做了,他说:“您怕是还不知道,她在学校有个女朋友的事情吧,就这样怎么还肯结婚……”
“啪”的一声,他话还在喉咙里,脸上已经结结实实地,被王不逾狠抽了一下。
他是反手出去的,用了七成力,抽得何嘉木踉跄两步,倒在了台阶上。
纪静宜站在他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一时吓得张圆了嘴,天呐,老小子还会动手呢。
“疼吗?”
王不逾身形纹丝未动,稳如磐石地站着,牵了纪静宜的那只手,也一刻没松过。
何嘉木的半边脸已经肿了,嘴角渗出血丝来。
他强自撑着,站好了,揩了揩血:“没事儿,挺好。”
王不逾也噙了两分笑:“那就好,记住今晚这一下,这是你未来的日子里,挨得最轻的打了。”
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何嘉木迅速变了脸,那点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嘴角不自觉地向下垮,比挨了耳光还惊惶。他声音也在抖:“你在吓我。”
“我警告过你了。”
王不逾还是那副表情,冷淡克制,“但你竟然还敢挑唆我太太,菩萨也没这个忍劲儿啊。”
何嘉木一双眼睛里全是慌乱。
人还站着,魂早就不知道退到哪儿去了:“哥,不逾哥,我真的是一时糊涂,我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看在,看在我从小……”
他语无伦次,被王不逾低声打断:“事到如今,求我已经没用了,我也无能为力。”
说完,他偏了下头:“停云,走。”
“嗯。”王停云解恨地看了眼姓何的,跟着她二哥去了。
走回长廊上,风吹得花影一晃,纪静宜才低头看见,她还被他牵着。
反正也没外人了,她用力把自己抽了出来:“我会走,不要你牵。”
停云低着头,抿嘴笑了一下。
看来这婚还有得拉扯了,她懂事地说:“我先回席了啊,回头我给你打电话,二哥。”
风还在刮,连檐下的灯笼都动了起来。
纪静宜背过身,盯着廊外的紫藤花架看,她问:“你把何嘉木怎么了?”
“为什么不问他把我怎么了?”
她被潮出的汗还腻在掌心,王不逾把手插进裤袋里,走上前问。
其实不是问这句的,他该说,你都不问我最近怎么了,好不好。
但纪静宜说:“他不就说了两句话?说的还是事实。”
他在反问什么啊,这事儿不是都很清楚吗?
什么狗屁事实,不是他在中间搞鬼,哪会离得这么快。
心绪沉浮了几秒后,王不逾毫无道理地蛮横起来:“那也轮不到他说!”
他变了很多,又或许没变,这才是王不逾,被莫名其妙的规矩限制着,没露出来的,骨子里骄狂、霸道的王不逾。
纪静宜抬头看他,他的眼神也直射过来,还是这张脸,但掺杂了她说不出的因素,对视的几秒里,她闻着他呼吸里的热气,觉得自己像被什么扪住了。
她有些失措地,一低头,才看见他手上仍戴着婚戒,她幼稚地想,可能是怕家里查问。被酒催发的,她头脑昏昏地,轻声请教:“你爸妈,没知道点什么吧?”
“你怕他们知道。”王不逾又往前。
一个晚上了,他这双不长进的手脚就没听过分派,一直在朝着她去,自动往那股香气的来源靠拢。
纪静宜懊恼地说:“我哪是怕他们啊,我是担心我自己父母,我妈还好,我撒个娇能糊弄过去,万一……”
“万一知道,你就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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