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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大奸臣的下堂妻》80-90(第7/19页)
起来:“娘,我帮你吧。”
严母道:“不用不用,你歇一会。”她吩咐严小山去把严父找回来。
“我去让娇娇出来陪你哈。”
她擦擦手,露出个微笑,只是这微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看来某人要遭殃了。
果然,门一关,屋里就响起严娇娇惨叫,但很快声音就被捂住了。
“娇娇怎么了?”袁松故意问了一声。
“没事,她马上就出来陪你。”严母回道。
然后转头狠狠瞪了一眼疼出眼泪的女儿。
“女婿多好,你不声不响跑回娘家,他立马就找来了,好好的日子不过,你非要闹,你当谁都有你这好命啊,姑爷出息,还满心满眼都是你!”
严娇娇委屈:“娘,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就行了,无风还能起三尺浪,女婿都跟我说了,你要闹和离。”
“他真说了!”他会这么老实好心,严娇娇有些不信。
“你还真敢这么想,老娘告诉你,你想都别想,你要是敢和离,也不用认我们了,我跟你爹都不活了!”
严娇娇无语,她老人家问过爹了没有,就这么对别人的生命负责了?
“死丫头,你是不是傻过头了,这话都能说,我看女婿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们还年轻,孩子的事情不急,也不一定非要走到和离的地步,大不了到时候抱养一个就是了。”
严母以为女儿是因为没有孩子,心里不安,故意用和离刺激女婿。
严娇娇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严母见她不说话,觉得自己猜对了:“上次就觉得你不对劲,没孩子的夫妻多了,也不见各个都要和离,女婿又没嫌弃你。”
他凭什么嫌弃自己,严娇娇冷哼:“可能是他生不了呢……”
严母捂住女儿的嘴,这孩子,口无遮拦的,就算有这个怀疑,也不能说出来啊,多伤男人心!
“你二婶前些日子给送了副药来,她娘家婶子就是喝了连生了好几个儿子……”
“我不喝!”严娇娇一听都应激了。
现在她什么药都不喝,严母见女儿反应激烈,只能先骗她安抚住:“药还没拿来呢,你急什么。”
但心里已经拿定主意,正好女儿女婿要住几日,明日就让妯娌去配药。
严娇娇不肯出去,严母便只好带女婿来屋里:“你们说说话,饭很快就好了。”,然后掩上门。
严娇娇半个眼风都没给他,袁松也不在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别坐我床!”用脚踢开了他。
袁松也不恼,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还生气呢,给你赔罪了。”
严娇娇偏过头,明显不接受,袁松也不说话了,房间一时有些安静。
过一会,她没忍住,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回家了?”阴魂不散地跟着。
袁松头往后靠着梳妆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大腿,一副气定神闲,一切皆在他掌握中的神态。
严娇娇恼怒,操起床上的软枕,扔了过去。
袁松轻松接过,笑道:“这还用猜吗?你自然是要找岳父岳母做主来了,不过我想你冷静下来后一定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说呢,说我们成婚三年还未圆房,还是说你不打算和我做真夫妻,一直抱着要和离的心思,我听说前些日子你又碰到了你的家柱哥,你说岳父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严娇娇瞪他:“你别无中生有,胡乱攀扯污蔑人,我说的是你答应过我的事,你扯别人做什么!”
袁松笑:“好啊,不说他,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有说反悔了吗,不就是和离。”
严娇娇听出他话里意思,脸上一喜,立刻换了个面孔凑了过来:“你真答应了?”
“但我有条件。”
就知道他不可能这么爽快。
“说。”就算是要她的钱,她也同意了,只要能换自由。
“一切等春闱后再说。”
严娇娇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还有半年呢!
“这么久啊!”
“你嫌久啊,那不离了……”
“别。”严娇娇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讨好的笑,“我同意,不过你要立字据。”
口空无凭,若是像这次一样,他反悔了,自己都找不到说理的地方去。
“可以。”
她的屋里没有笔墨纸砚,严娇娇跑去严小山的屋里找,然后催着袁松立刻就写。
袁松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下笔写了一句:和离之事待春闱之后敬听娘子安排。
写下署名,然后吹干墨迹,拿给她看:“如何?”
严娇娇看了看,又看他,就怕他耍花招,可就一句话,应该没什么坑吧。
她转身从梳妆台上拿了盒胭脂出来,把他大拇指摁上,画押,这才齐备。
看她小心翼翼把纸张收好,袁松搓了搓手指上的红痕,看她:“现在能给我个笑脸了,不然岳父岳母怕是以为我欺负你了。”
严娇娇给了他一个假笑加白眼。
严父大嗓门在外响起,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收拾好表情,起身出门。
“女婿来了,在家多住几日,明日我去山上打点新鲜的货。”
很快,得到消息的几位叔父婶娘也过来了,严母留他们一起吃饭,加上孩子们,大大小小做了三桌。
席上两人没少被灌酒,而且还是严父他们自己泡的药酒,饶是练出酒量的袁松都没扛住,更别说严娇娇了。
娇客都倒下了,其他人也散了,严娇娇被严母送回了房,袁松喝了碗解酒汤,好歹能自己回房了。
严娇娇睡姿实在霸道,不过要不是睡着了,他也肯定上不了床。
袁松把她手脚放好,小心躺了回去,怀中温香软玉,气息迷人,可惜他有心也无力。
一夜好梦,彼此呼吸交缠,严娇娇是被渴醒的。
她被人抱在怀里紧紧的,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屈起胳膊就是一肘子,袁松吃痛松开手。
屋里严母预备了水,几杯冷水下肚,她冻的打摆子,立刻躲回床来,还觉得不够暖,又重新窝回袁松的怀里。
等天亮了再走,现在就先当个暖宝宝用吧。
次日严父上山打猎,袁松和严小山也跟着去了,严母和二婶结伴去镇上买些东西,严娇娇想要跟随却被无情地嫌弃了。
她被留下看家,还有照看那些调皮的弟弟们。
晌午过后,严父他们回来了,收获丰盛。
“还是女婿运气好,一来就打了头鹿,肯定是出来找东西吃的。”
“这头不大,我们自己吃了。”如今家里也没那么缺钱,倒也可以享受一次,何况还有女婿在。
以前这种好货,都是直接卖了的。
二叔四叔他们也同意,烧水的烧水,放血的放血。
严父让四叔把血都接着别浪费了:“这可都是好东西,正好屋里还有一瓶好酒。”
晚上自然是饱餐一顿,严娇娇还是第一次吃鹿肉,不免多吃了一点,又喝了一些酒,但这次她注意了,喝的不多。
鹿血酒她沾都没沾,为了以防万一也不让袁松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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