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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以自己为名的恋爱》25-30(第11/12页)
开起来,但这次,不是再以金氏的名义,而是做一家属于你金山自己的店!”优子走过来握住他的手,“能成为用美食帮人调养身子、让人吃出幸福感的人,也很了不起!”
金山双眼通红,听到优子坚定的声音:“要是你觉得可行!咱俩搭档,研发几道药膳出来,你愿意不愿意?”
***
午后,王婶子精神似乎好了许多,她靠在躺椅上晒太阳。
金山坐在院里的小板凳上,在誊写药膳的食方,表情专注而认真。
优子搬了个马扎,坐在王婶子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上个月,”王婶子眯了眯眼,她看着院子角落里一丛开得泼辣的紫茉莉,声音很轻,“胡老三没了。说是被一个失心疯的给捅死了,就死在五里外的庄稼地里,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
优子剥着炒熟的花生,听到那名字,手指微微顿了下,她没抬头,继续剥下一颗,语气很淡:“哦。是么。”
“他那个儿子,前几年进城,被摩托车撞了,也没了。现在家里就剩个老伴儿,哭得不成样,”王婶子叹了口气,“作孽啊……年轻时候造的孽,老了都得还。”
***
几十里外的盛夏村。
禾穗、福笙和苏勤惠坐在竹棚下,和姜吉大婶理着这些天村民的画稿。
加上村里娃娃们画的,大大小小收上来百来份,姜吉婶边理边笑,瞧见自个儿画的老鹰,又忍不住拍大腿:“哎呦,这画画的活儿真不是谁都能干,瞧我画的老鹰,打小就被人说像公鸡,真是半点儿没长进哟!”
黄姐端来洗好的无花果和葡萄,搁到竹桌中央:“那有啥子嘛,有些人画啥像啥,你是画啥都像公鸡,你这个才叫风格稳定噻!”
“去去去!”姜吉起身赶她走。
黄月娥把果子端起来,不叫她吃,又被姜吉夺过来。
“要说画画呀,”姜吉咬了口鲜嫩的无花果,“优子画的才叫传神呢,不像我们这些,猫画的像老鼠,孔雀像火鸡的……哎呀,要是优子也在就好咯!”
黄月娥也挑了串紫甸甸的葡萄:“话说,优子和金山也走了好长时间了,应该再过两天,就能回来啦吧!”
禾穗安静地将画稿理好,搁进方匣里:“姜吉婶,金山爷爷跟优子阿奶走的时候,我听德福大叔说,村里面也就优子阿奶能请动金山老爷,他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姜吉婶捏着无花果,笑意淡了点,她往远处山边瞧了眼,轻轻叹口气:“何止认识久哟……俩人是瓦子村一条胡同长大的,优子只比金山大三岁,也算是正经的青梅竹马呢。”
苏勤惠也抬起头,眼里有些好奇。
“我比优子小十来岁,小时候住隔壁村,就老听人说起她。”姜吉大婶的声音显得有些悠远,“那时候的优子啊,跟我们这些土丫头可不一样。她念过书,有主见,心地好,胆子也大,常常背着个旧药箱,穿一身素净的碎花裙子,辫子乌黑油亮,长得漂亮,走起路来跟风似的,她给附近村里看不起病的人瞧病,我们这些小孩儿,都可崇拜她了,觉得她像戏文里的侠女。”
“后来呢?”福笙托着腮问。
姜吉大婶脸色忽然黯了下来:“后来……在瓦子村,发生了档不好的事儿,村里那个该死的混子胡老三,打着让她过去给闺女瞧病的幌子,把优子”
竹棚下瞬间静下来。禾穗的手停住了,苏勤惠轻吸了口气。
“那会儿的风气,你们现在的小姑娘可能想象不到。”姜吉大婶的声音带着涩意,“女人一旦出了这样的事儿,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好多姑娘受不了闲话,一根绳子、一口井就了结了,优子脾气硬……她没哭没闹上吊,而是当着全村人的面,找胡老三出来对质,把他做的龌龊事全抖落了出来,要知道,那时候姑娘家敢说出这些话,是需要天大的勇气的!”
“可胡老三却倒打一耙!说是优子不知检点,说她穿裙子就是想勾引男人。村里好些人,包括那些老汉,也替胡汉三开脱,还有些不分青红皂白的人说‘女人要是穿得严严实实,不就没这事了?’,‘要是她不出去抛头露面,在家本本分分的,哪会给自己坏了名声?’更气人的是,她爹和她哥怕影响在县城讨营生,就想把这事私了。”
“这事和他们做生意有啥冲突?”福笙气道:“自己的女儿就不管了?!”
黄月娥摇摇头:“找他们干活儿的,最忌讳被说闲话,屋里出了档丑事,就没人上门做生意,那会儿女人的名节和这些比起来,算得了啥?”
禾穗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年轻的姑娘,面对滔天的恶意和指责,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挺直脊梁。
“他们叫优子低头,可优子偏不!”姜吉大婶眼里有些愤慨,还有些亮光:“她把家里所有裙子都翻出来,当众一把火烧了!”
火光在姜吉眼中燃起,当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那会儿,姜吉还是个小丫头,只记得村里的庄稼汉喊了嘴:“隔壁瓦子村的张木匠家,闺女跟她爹翻脸了,都去看啊!”
那天张家门口的人很多,姜吉被姑姑抱着,挤在人群里看热闹。
火苗蹿得老高,布料烧焦的气味,混着樟木箱的香气,呛得人喉咙发紧。
十八岁的优子站在火堆前,火光在她脸上跳跃。
她没哭,眼睛亮得吓人。
她当着全村指指点点她的人,还有她爹的面说:“你们记住,我穿裙子,不是为讨好男人!这些烧了,不是因为裙子坏了女人名声,是你们这些被旧社会蒙了心的渣滓、败类!我今日烧的不是裙子,是你们扣在女人身上的脏名声!”
青天白日下,她挺直脊梁,声若洪钟:“我心中有雷鸣,不怕你们流言蜚语,我张优子今日藉着烈火立誓——从今往后,我不拜庙堂尺规,不跪人间镣铐,我本是高峰,自踏长风而立,非为浮云裁衣!”
她狠狠地瞪向胡汉三和周围那些冷眼旁观的人,说道:“这世道只许与腌臜为伍,容不下被迫害的女子,女子的命是你们靴底任意践踏的尘!你们同我说世间的规矩,是想把我钉死在女子就该如何的牌坊上!”
“你们盼着我死了!死在你们的淫威下,便当作这事没有发生!”
“我偏不!我偏要好好地活!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女子的命,不是你们能摆布的棋!”
火焰在眼中熄了。
姜吉婶闭了闭眼,低声说:“后来,金山知道了这事,拎着棍子去找胡老三算账,金山打小脾气就懦,那天竟打断胡汉三一条腿,金山当时就跟他家里说,他要娶优子。”
“但金山家的死活不同意,说优子名声已经坏了,娶进门丢人现眼。金山拗不过他父亲,他要带优子走,他爹就把他锁在屋里,不给水喝,不给饭吃,还拿鞭子抽他。”
“可第二天,优子就收拾了包袱,背着那个旧药箱,一个人离开了老家,那天,我正好在村口玩,看见她走。”
“她辫子剪短了,扎在脑后,走得稳稳当当,一步也没回头。我就站在那儿,看着她,越走越远,心里头想,等我长大了,也要活得像优子阿姐那样,永远无所畏惧,坦坦荡荡。”
姜吉大婶说完,许久没人说话。
竹棚下静了下来,细碎日光落在画纸边,亮得耀眼。
“自打那以后吧,优子不穿裙子了,她说,裤子利索,看病省事儿。”姜吉大婶抹了抹眼角,“也可能,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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