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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卖妻求荣后白月光黑化了》18、第 18 章(第1/2页)
然而,当冯深府上的马车停在院门口时,冯深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接过闻翡的行囊时,梅让才恍然发觉自己有多可笑。
她高估了自己在闻翡心里的地位。
梅漱玉拉着梅让迟迟不肯接过行囊,她避着冯深对梅让低声提醒:“早点把闻翡娶进家门就什么事都没有了,还不是你犹犹豫豫,让她被有心人给觊觎了,她也是逼不得已……”
不等她说完,梅让将手里的包裹扔到梅漱玉怀里,“咣”的一声合上了大门。
梅漱玉说好跟着闻翡一同离开,可真到了这一日,瞧见梅让冷目寒霜的样子,难免心中一紧。
一时间站在门口有些迟疑。
冯深站在梅漱玉的身边,接过她手里的包裹,温文尔雅道:“姑姑放心,有闻翡在,一定很快就能破案,到时候我再亲自给您和闻翡送回来。”
梅漱玉听闻此话瞬间回神,扶着冯深的胳膊亲切地拍了拍:“好姑娘,你是个贴心人,姑姑信你。”
她没有忘记自己要做的事。
她得帮闻翡软化冯深,快些把案子破了,然后早些追上梅让,让两人快些成亲。
闻翡最后望了一眼大门口,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对冯深提起嘴角笑笑,钻进了马车里。
听到门后的马车辘辘离开的声音响起,梅让倚在门边抱着大美人幽幽叹了口气,往后院走去了。
她就知道,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信。
像是听到她的心声一般,怀里的狸奴“喵”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反驳她,还是在赞同。
梅让挠着大美人的下巴,抱起来在脸上贴了贴,“你是一个例外,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小鱼干,今天让你吃个够好不好?”
梅漱玉和闻翡搬进冯深在冀州城的院子,比她们赁的那个小屋要大上几倍不止,三进三出,又有假山、水潭,霎时便把梅漱玉看花了眼。
不管是房间里的螺钿镶嵌描金的仕女屏风,还是兽首鎏金香炉,抑或是桌子上的象牙梳子。
她都摸个不停连声感叹,“这院子里的东西可要比石桥县的张员外家里东西好到百倍不止嘞。”
一旁被冯深指派过来伺候的侍女,看到她这幅新奇模样忍不住偷笑,又觉得她有趣,拉着她在院子里到处去逛。
闻翡进了房间便坐在一旁出神,冯深命人拿来发簪、首饰给她相看讨其欢心。
闻翡怔了怔,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想着回去可以给梅让,叫她接济她那些同袍家人,便通通收下,才问起黄弘济案情。
冯深只道:“不急不急,前阵子抓回来许多打家劫舍的犯人,只是可惜当时没有人证,不然也能辨识一二,不若过几日我们二人再往石桥县走上一道,细细勘验一遍。”
闻翡淡然一笑,她清楚冯深兴许只是想跟她单独相处一阵,以她世家女的学识、人品,吸引她的注意。
是以,想要把探案的时间拉长,尽可能和她多待些日子。
她可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
“其实那日凶手在婚房前面杀害黄弘济时,我隐约听到一些声音,闻到一些味道,或许让我见见那些犯人,能想起来什么。”
见冯深眼神一黯,闻翡又莞尔笑了笑,“不过倒也不急。才到贵府还未逛逛,说起这些事情着实有些扫兴,还请东道主引路,带我去找姑姑好了。”
冯深脸上这才露出一抹喜色,往后退了半步手臂往外一伸,做出延请的姿态,柔声笑道:“请随我来。”
宅院很大,两人出房门才发现,梅漱玉早就不知道被丫鬟侍女给带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路问一路走,约莫一刻钟,才在一个小厮的引路下,看到湖对面正在假山墙边感叹的梅漱玉。
“你这姑姑倒也是个有趣的人。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假山能有什么看头。”
冯深一路上贴心至极,每走到一处台阶,都要跟闻翡示意。
对梅让厌烦不已的梅漱玉,更是礼遇有加。端得一副世家千金的模样。
若不是得缪鸣玉提醒,她恐怕也会这么以为。
闻翡微微颔首,忽然远处疾步走来一个丫鬟对着冯深欠了欠身,“长史大人,韩小姐她一日不曾服用水米了。您还是快过去看看吧,小姐她身子弱,禁不起这么折腾啊。”
冯深快速掠过闻翡一眼,肩膀僵硬地对那位丫鬟摆了摆手:“她不吃饭我又有什么办法,饿了自然会吃。”说完便要给闻翡带路往湖对面去。
岂料那位丫鬟并未看出她的不满,竟原地跪下抹起眼泪:“小姐她再怎么说也是长史大人表妹,远隔千里过来见您,路上舟车劳顿,受了不少委屈,长史大人您还是过去看看吧。”
冯深面上已显出三分不耐,正准备唤人过来将其带走。
闻翡侧首一笑:“冯长史还是快过去看看吧,免得那位韩小姐真生了病。而且作为表姐,照顾小辈也是应当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冯深要是还不肯去,未免显得太过薄情冷血。
她无奈摇头叹气道:“是,表妹的性子着实让人犯难,那我去去就来。你和姑姑且等我回来用膳,我已着人备了宴席。”
往外走出几步,冯深又担心闻翡会误会了她与表妹的事情,快步走回来低声说:“我一直顾忌家里才没有提出解除婚约的事,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你别见怪。”
闻翡朝她浅浅一笑,她这才如释重负,转身离开。
一主一仆的身影渐次远去,闻翡望着那道背影,疲惫地轻轻吁出一口气。
读书识字写文章,她还算擅长。装模作样哄人开心也太过为难她了。
还好那位韩小姐绝食绝的及时,不然还要废她不少口舌。
待她回首再往梅漱玉的所在看去,却发现梅漱玉早就没了踪影,已经不知道又被丫鬟带着去什么地方逛了。
正想着寻个路人打听,闻翡一转头,又撞见了个愁眉不展的熟人。
“缪典军?你竟还未寻到那位贵人?”
几日不见,缪鸣玉早已没了官样,发丝凌乱地黏在面颊上,官服褶皱不堪,衣摆处甚至还沾着几块干涸的泥斑。
她双眼凹陷,面如死灰,也不知道几日不曾入眠,任谁瞧了,都当她明日便要被押解上场砍头。
听到这声呼唤,缪鸣玉呆滞地转过脖颈。看清是闻翡后,她如同拽住了救命稻草,麻木地扑到闻翡脚边,“咚”的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求闻解元指条明路!我……我究竟该如何是好啊!”
话音未落,两行浊泪骤然涌出,愣是在那张沾满灰土的脸上冲出两条清亮的水痕。
一股酸腐发臭的热气直扑面门,闻翡喉头一紧,好不容易压下恶心感,到底还是没忍住,捏紧鼻翼向后连退了三步。
“缪典军,你……你究竟几日不曾洗漱了?”
缪鸣玉却似毫无所觉,膝行着追上前几步,嘴里颠三倒四地自言自语:
“记不清了……城里城外,城东城西,我踏破了鞋底!连暗地里的人贩子窝点我都拆了两个,为何就是找不着人啊!”
“她一个大活人,纵是瞧上了哪家的公子小姐,也总该留个口信才是。难不成……难不成县主已经遇害了?!”
闻翡用食指死死抵住鼻孔,闷声闷气地提点道:“你与其乱撞,不如先去官署调取今年走失的人口案卷,看看其中可有共通的规律。”
跪坐在地上的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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