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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崩铁]让游戏公司再次伟大》25-30(第15/20页)
污染了。
不过,只有这些愿力,当真够污染那么庞大的、甚至包括了其它星系的愿力么?
以他多年在二相乐园接活的经验,不死途确定当时坐在海原公园中的这一群人绝对不是这些力量的全部源泉。
但若是要追寻愿力,似乎就不是三月七能帮上忙的事情了。
什么命途的事儿,就该交给什么命途的人去办。
不死途掏出手机,原地向时色求助:是愿力方面的问题,你来看看?
*
时色分得清轻重缓急。
她做游戏的根本目的在于,如果不用那些愿力填满贪饕的胃口,她是当真会变成那股力量的口中餐。
因此,她是断然不能让贪饕有任何活化风险的,也断然不能让幻月游戏出岔子。
所以,哪怕等回来之后,会面对需要三十六小时无休的工作量,她也得及时前去帮这个忙。
传送走的一瞬,她的蓝牙耳机因为传输距离太远,从办公室内的视频会议间里掉了线。
在“滴滴”的提示音响起之前,她隐约听到谁发出了一声叹息。
藏在噼里啪啦的打字声中,听起来很需要一杯咖啡。
虽说是假面愚者,跟着阿哈走在欢愉的命途上,但要说这几年来时色当真用属于欢愉的力量做了点什么……
好像也都是用它来维持和贪饕的平衡而已。
算了,也不要紧。
反正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还可以现场摇其他的假面愚者来帮忙。
就算花火……或者火花,已经因为戴上了面具之后单飞,不那么容易拿捏住,桑博和乔瓦尼确总是相当好叫动的两个人。
——啧,她还真能处理。
愿力也是会留下痕迹的。
它会像是空气中留下的特定气体那样扩散、变得稀薄,短时间内却不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给得太多,愿力会直接凝聚成尘灵,然后再一点点从尘灵变成更高级的幻造种。
贪饕感觉到了这些愿力。
虽然当年被阿哈偷走了回味,但当欢愉的力量和贪饕的力量凑在一起,那种原本自带着的、追寻着“美妙”的欲望,就又一次回到了那些无眼的舌头上。
时色颅骨内的脑袋感觉到了大吃一顿的前景,它变得比先前活跃了不少,沙沙、沙沙地咬着她的大脑,像是要先用这些“开胃小菜”来疏通一下最近发紧的喉咙,好让更多的愿力顺畅地进入它的胃袋。
时色的面具不怎么情愿地在她的操纵之下动了。
它拖拖拉拉地贴到了那张无脸的大嘴上去,随后开始操控着这张嘴,以及其中颜色鲜艳到了有些诡异的舌头舔那股子愿力的味道。
砸吧砸吧,唔……
面具传回了一些感受。
是熟悉的口感,相当熟悉,但不是最喜欢也最讨厌的欢愉的味道。
时色莫名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像是在脑袋里养了一只狗。
——如果这会儿在酒馆的医院里头就诊的话,兴许钟珊会开出“人格分裂,你分化出了一个狗人格”这样的结果。
熟悉……好像吃过很多个星球的味道,那种放开了肚子,随便吃的滋味。
那种追在一样东西的屁股后面,就能有源源不断的食物,来暂时抹消部分贪婪的味道。
但究竟是什么呢?
这份贪饕的力量也没能分辨出来。
它不算是特别强大的力量。
若非如此,时色会早在遇到它的第一天尸骨无存,留给家里人一点连骨骼或者意识都未留下的记忆。
它还被欢愉和丰饶一起压制了那么多年。
不如说,在被困了那么长时间之后,它现在还能反馈出有用的信息,而不是单纯被利用机制当成工具,就已经很坚强了。
时色:“我差不多知道那种愿力的滋味了,你们想要找出所有相关的人?”
不死途:“尽量如此。”
时色:“那得去找个高处。”
如果不考虑满愿电视台的那位台长在这件事、在幸福微笑研究会中扮演的角色,那座高耸的电视台本应该是个很不错的选项。
不用那个电视台的话……
一阵激昂的bgm响了起来。
是《代号:猎人》的主题曲,由游戏主角拉曼查的cv旁白先生倾情献唱。
强烈的节点打断了紧锣密鼓的追查。
三月七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机,随后发现还真的有人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不是,在这个话费要钱,但是发消息不用(因为各处都实现了wifi全覆盖)的世界里,到底谁还用着那么原始、经典、复古的手法联系人——
是星期日。
啊,对不起,老日。
三月七手忙脚乱地接起来:“喂,星期日吗?诶、诶?”
她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更加迷惑起来。
时色瞥了一眼,觉得这表情当真是和星前段时间发来的表情包很相似——是那个,【你是不是以为我傻了吧唧】的表情包。
大约过了一分钟,三月七将手机放下,依旧迷惑且茫然:“星期日说请大家稍等,他和爻光将军随后就到……?怎么好像还有星核猎手的事?”
*
爻光将军身上带着一种先声夺人的气场。
先声夺人不是说她看起来有三米八那么高,而是说她总是在笑,一副从从容容的姿态,声音好听的同时还具备着很不错的穿透力,比起她那身绚烂如孔雀的打扮,声音成了更先被人辨识的元素。
当然,她前来的方式也相当……
先声夺人。
试想,在本应该没有任何除了步行、画板或者自行车之外的任何交通工具出现的公园中,一辆悬浮车飞快地擦边绕过每一个险些要撞上的人、磕上的树,在左满舵和右满舵之间灵活地切换着,带着引擎的咆哮、风声的嘶吼,还有乘车之人的尖叫,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朝着自己冲来……
任谁都不会不注意到这么大的动静的。
时色甚至谨慎地往后退开了半步。
她是真的很担心自己会被那辆横冲直撞的悬浮车撞到。
况且它最终也的确没有成功刹住车,而是在快要来到近前的时候猛地往边上一拐,随后车上所有人在“凭城借一”的倒计时中惊险地从车上跳下,而驾驶座的那位白毛司机一个响指,将飞出去、快要撞断几棵树的车收成一团流星,塞进口袋里。
真是……精彩。
白毛司机抬手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又对着后排下车的黑长直男子道:“刃,麻烦你扶一下我们星穹列车的朋友,他应该是快吐了。”
刃托着星期日左边的肩膀,纠正道:“不是快要,是已经。”
星期日的手臂无力地垂着,脑袋也无力地垂着,耳羽更是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失去了全部的支撑,没有半点生机地垂着。
看起来距离死仅剩一步之遥。
爻光:“哎呀,这不是为了尽快抵达目的地,也好让他吃晕车这样苦的时间更短一些嘛。”
她掏出手机,在歌单里面翻了翻,打开了标题为【知更鸟全系列】的文件夹,从头开始放《如果有羽毛和翅膀》。
爻光:“不要紧的,停云坐了我的车,缓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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